第十四章乐师1?王?【微H】
那乐师却也不恼,反而走近几步,极有耐心地指着船身几处结构细细说来,什么龙骨要正,榫卯要对……龙娶莹听得头大如斗,她当年在土匪窝里耍的是大刀片子,玩的是阴谋诡计,哪懂这些精细玩意儿?加上手头材料实在匮乏,她越听越烦,索性把船往旁边石凳上一丢,自暴自弃道:“算了算了!破船一艘,修它作甚!烂了最好!”
那乐师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捡起那堆破木头,转身走了。
龙娶莹气消了些,又觉着自己刚才态度是差了点,想着回去把那破船捡回来,好歹是自个儿几天的念想。可等她再回亭子,石凳上空空如也,那堆破木头不见了踪影。
“妈的,哪个手贱的连破烂都偷!”她低声骂了一句,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落了空,转而变成更深的烦躁。
她不知道,那艘破船被那叫安度的乐师捡了回去,借着乐班住处那点微弱的灯火和简陋工具,仔仔细细地修补好了,连粗糙的船舷都被他用石头耐心磨得光滑。安度想把它还给那个看起来暴躁又可怜的姑娘,却不知她身份,只在当初的亭子里傻等,没等到人,反倒淋了一场秋雨。
更巧的是,安度躲雨路过宫候苑的假山时,听到后面有异响。他并非有意窥探,只是好奇心驱使,凑近看了一眼——就那一眼,让他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假山阴影里,那个他白天见过的、脾气不太好的丰腴姑娘,正被一个高大冷硬的侍卫死死按在粗糙的山石上。姑娘的裤子被褪到腿弯,露出一双白腻丰腴的腿和圆润如满月的肥臀。那侍卫,王褚飞,面无表情,一手铁钳般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腿心那处幽深秘谷,将她肥嫩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挺着那根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怒张的粗长肉棒,没有任何前兆,狠狠捅进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肉穴深处!
“呃……!”龙娶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上是全然麻木的痛苦,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扭动,肥硕的奶子被挤压在冰冷石面上,变形得厉害。她的视线无意间穿过王褚飞的肩头,与假山外那双震惊而干净的眸子撞个正着。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头,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或者干脆死了干净。
安度像是被烫到一般,仓皇退开,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那双写满痛苦和耻辱的眼睛,以及那声压抑的闷哼。
过了两日,宫里风言风语传得更盛。那个得了赏赐、正做着妃子梦的妙儿,大约是觉得龙娶莹这“前朝余孽”、“阶下囚”是个立威的好靶子,竟主动寻衅,在御花园撞见龙娶莹时,言语间极尽鄙夷。
“我当是谁,原来是靠着脱裤子活命的贱货。”妙儿声音娇滴滴,话却毒得很。
龙娶莹连眼皮都懒得抬,转身欲走。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她都嫌浪费力气。
妙儿见她无视自己,气急败坏,在她身后尖声叫道:“你不过一个连低贱侍卫都勾引上床的荡妇!人尽可夫的烂货!”
龙娶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懒洋洋扔下一句:“那你倒是拿着喇叭,满宫喊去啊。随意。”她一转头,却看见安度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显然听到了这话。龙娶莹心里莫名一抽,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她叹了口气,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没想到安度竟追了上来,在她身后低声道:“姑娘留步!你那船……我修好了,放在乐师住的东居,你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