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赵大人
云在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即使修建功德超市是民心所向。
可是,在大家都已经处于极限的时候搞这样的事,确实有可能会引起一部分人不快。
而涪陵那个有‘媚上’之名的赵大人,在得知自己要兴建功德超市后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搜刮民力物力,到那个时候,百姓就会因为自己要兴建功德超市而陷入新的苦难中。
想到这里,云在溪思索了会儿道:“那就先画饼吧!”
云在溪和云氏神一同去了衙门。
在衙门口等人进去告知赵大人自己来了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公主?”
云在溪闻声惊喜回头:“霜儿!”
是霜儿。
那日在大雨中的云氏神庙分开后,云在溪他们和古树一起补住了漏了的天幕。
完事后祂们重新折返回云氏神庙,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云在溪云氏神及霜儿曾多次救助过落难的百姓。后来霜儿事情做得越来越熟练,见周围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灾民越来越多,便提出要分头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灾民,晚些时候再汇合。
谁知分开没多久,云在溪就因为人面虫的事独自去了古宅空间耽搁至今。
霜儿多次寻找祂们寻找不到,她特意跑到各个氏神庙向通过玄香联系云氏神。
虽然云氏神本尊已经不在皇宫云氏神庙坐镇,但是云氏神整出了许多分身处于全国各个的氏神庙里,霜儿觉得只要自己联系上氏神庙的分身,到时候就能联系上云氏神,联系上云氏神,就能找到云在溪。
却没想到,即使她联系上了氏神庙云氏神的分身,也并没有联系到云氏神本尊,更别说联系到云在溪了。
她在外面又找了找,还特意找个道门的让其画符箓帮找,然而很遗憾依然没找到。
走投无路的她便想着来衙门问问看看赵大人能不能帮忙。
无奈她身上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所以来了几次连赵大人面都没见到就被轰走了。
不死心的她本打算守在衙门口等赵大人出来后同他好好说说,谁知就在这时,看到了出现在衙门门口的云在溪。
见到云在溪,霜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主,霜儿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霜儿同别人分开,再见依然能见。可同公主分开,公主就像是沉进大海里的石头一样,霜儿找死也没找到公主的踪影……”
云在溪无奈扶额:“有你这么形容我的吗?”
“我知道我形容得不到位,可是我真的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公主啊!”
云在溪:“……”
好吧,其实还是她的锅。
正说话时,赵大人匆匆赶了出来,出来时不知道是太着急了还是怎么的,一只鞋子都跑掉了,没办法只得折回去拾鞋子。
云在溪看着手忙脚乱穿鞋子的赵大人满头黑线,至于这么夸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云哲来了呢!
正尴尬时,赵大人已经踉跄着跑到云在溪跟前,云在溪则赶在其开口前很无奈的提醒对方道:“赵大人,注意仪态。”
“公主救涪陵百姓于危险,臣的仪态在公主跟前早已不值一提。”赵大人冲着云在溪直直的拜倒,哽着声音道:“涪陵遇大水民不聊生。如果不是公主赶到此地投放食物帐篷等救灾物件,如果不是公主在雨停了后把洪水打湿了的食物回收定点投放新的食物,如果不是公主用功德超市里的良药一次又一次救治那些因为洪水而高热呕吐的百姓……此时的涪陵,绝对不会这么太平。公主,是你救了整个涪陵啊!”
云在溪牙疼。
帽子太大。
她脑袋太小,实在是戴不上。
而且她来找赵大人也不是让对方给自己戴帽子的,当即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道:“那些废话就别说的,我来找你,是想说我有心在涪陵选址建功德超市。可涪陵才经历了洪灾,大家家园尚未完全重建,这个时候大兴土木不太合适……”
“公主,合适的,我给你派专人……”
“你听我说完,”云在溪又一次制止了他,语重心长的道:“我的意思是,我这段时间先各处看看选选址,你呢,把所有的心思全都用到灾后重建上。等我把地址选好了,你的灾后重建工作怕是也已到了尾声,到那个时候再兴建功德超市。”
“好,没问题。公主怎么安排,臣就怎么配合。”赵大人很好说话,但是还是加了个‘但是’,“但是公主,臣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了吧,说出来为难我。”云在溪当即道。
赵大人愣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初道:“公主可真是快人快语!公主,臣的不情之请就是希望公主能在涪陵兴建两家功德超市,涪陵地大,百姓需求量也大……”
“皇城还只有一家呢!”霜儿看不下去了,出声怼道。
赵大人不以为然道:“涪陵地域广,只开一家百姓怕是要跑断腿,”
霜儿真没话说了。
皇城确实很大。
可是和地广人稀的涪陵相比,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看。
云在溪有盘算过把功德超市开袋涪陵的中心地带。
可盘算完觉得,即使把功德超市建在涪陵中心地带,涪陵边缘的百姓要去功德超市的话依然需要耗费很大的时间和精力。
想到这里,不由得叹气道:“两家就两家吧,目前我先负责选址和构图。至于你,先把百姓的灾后重建工作安顿好。”
“多谢公主!”赵大人冲着云在溪深深拜了下去,“公主可真是涪陵百姓的再生父母,这件事了了后,臣一定要在涪陵各地为公主兴建生祠,让公主享受涪陵百姓的香火和供奉。”
“你快别没事找事了,先把手头上的事做好再说。”觉得和这个赵大人八字不合的云在溪一个头两个大,匆匆交代了几句后,无视赵大人接二连三的恳切挽留逃也似的离开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