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曾氏神
云氏神愣了下，“你和其祂氏神关系并不好？”
云氏神纳闷道：“难道我表现得和祂们关系非常好？”
云在溪很头大，“祂们都说你性格高冷不合群，所以我以为你只是不善交际，并没有往你们关系不好上想。所以我拉着你去救了即将邪神化的周氏神，还自作主张地通过功德超市书籍区帮大部分氏神积累人气信徒延迟其邪神化的时间……”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有些沮丧，“早知道你们关系不好，那我管祂们做什么？让祂们自生自灭不好吗？”
面对这样的云在溪，云氏神哭笑不得道：“你别总不按常理出牌，正常情况下，在我说出祂们坑死了曾氏神后，你就应该追问当初祂们是怎么坑害曾氏神的。而不是后悔自作主张帮助了祂们……”
“祂们怎么坑害曾氏神很重要吗？重要的是他们坑害曾氏神这件事伤害了你，我就不该帮祂们……”云氏神有些懊恼。
她知道云氏神是什么意思。
云氏神以为，她会搞明白那些氏神是如何曾氏神，如何伤害了云氏神的感情后，再考虑要不要坚定地站在云氏神身边。
谁知她居然直接跳过了搞明白真相的那一步，果断地选择站在云氏神身边相信云氏神。
如此不按套路出牌，让本来想给她讲自己和曾氏神那些不得不说的往事的云氏神都有些卡壳了。
祂看着眼前的云在溪，之前酝酿好的情绪全都消失无踪。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听我和曾氏神的故事啊……”祂颇无奈地问。
“要，当然要！”云在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不过是怕你太过难过，所以调节下气氛嘛！那个，话说，你和曾氏神是怎么回事啊？祂的神像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孩子，你们关系怎么会好起来的？”
这样的云在溪让云氏神爱不得恨不得。
但是，祂还是拉着云在溪走到曾氏神的半截神像前道：“曾氏神是所有氏神中年纪最小的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祂总喜欢腻着我。小孩子总是很容易走到大人的心里，尤其是可爱懵懂的小孩子。一开始的曾氏神连如何帮助信徒达成心愿都做不到，也不知道为什么，祂总是喜欢找我让我教他。一开始的我性格其实并不像现在这样冷漠，我喜欢四处游走解决许多不平事，焦、林二位氏神就是因为被我帮助过所以才对我纠缠不休的。所以，前期的我对于小孩子模样的曾氏神的求助，我很热情的帮助了祂。一来二去的，我们之间的交情也深厚了起来！”
“后来呢？”云在溪问道。
在她看来，云氏神这么厉害，按理说应该能保护比祂小的曾氏神。
可是现在，曾氏神却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祂的神像倾塌在断壁颓垣里，任由蜘蛛结网，灰尘密布。
“后来，出现了幽州宁氏神邪神化的事，”云氏神看着眼前曾氏神的神像缓缓地讲述着那段过往，“宁氏神因为信徒不足信仰不够出现了意外，成了邪神。成为邪神的祂坑害了一整座城的百姓。那个时候景国已经统一天下，我已经成了国运神。所以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解决邪神化宁氏神的存在，可是我没想到，宁氏神是我解决的第一个邪神化的氏神，一直和我关系不错的曾氏神，却是第二个！”
“祂的信徒也不足吗？”云在溪问。
“不，也许一开始祂的业务能力不强会信徒不足，但是，在我多年的协助和指导下，祂已经做得特别好了。”云氏神道。
“那祂为什么会是第二个邪神化的氏神？”
“宁氏神成为邪神被我灭杀后，其他的氏神才惊恐地发现不好好积累信徒会死的现实，一时间大家开始拼命地争夺信徒。曾氏神虽然业务能力比较强，但是，因为它外在的形象是一个小孩子的缘故，那些氏神便联合放出了风声说祂业务能力最差，信徒最少，可能是第二个邪神化的氏神。祂们把这样的消息放到民间，这样的行为不仅阻止了一些想要信奉曾氏神的百姓，还让本来信奉曾氏神的那些信徒担心会步宁氏神信徒后路，而逐渐背离曾氏神。”
“曾氏神也曾想过多显几次灵彰显祂自身的实力，可受到宁氏神邪神化刺激的那些氏神那段时间跟疯了一般到处显灵，有的恨不能直接化成人身和信徒同吃同住，所以曾氏神即使通过显灵彰显自身实力也没能挽回自身信徒……最后心态崩了，成为了邪神。”
讲述这些的时候，云氏神声音显得无比沉重。
那似乎是一段不太好的过往。
云在溪觉得自己应该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不让云氏神陷入过往痛苦的回忆中。
可是又觉得云氏神今日特意带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自己那段往事，自己这个时候让祂别讲了的话，祂肯定又会被自己不按套路出牌的骚操作噎得半死。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未大婚就噎死未婚夫，她还是很配合地问道：“曾氏神被其他氏神集体背刺的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我一直在祂身边帮祂，我用我的神力用我国运神的身份帮祂，可是没有用。非但没用，反而落了他人口实，个别氏神阴阳怪气地说，一个连维持信徒都需要国运神帮助的存在，怎么能让信徒心甘情愿的信奉？邪神化是迟早的事……”
云氏神苦笑道：“我们那个时候也想过通过别的途径改变现状，可是大家都是活了百年的狐狸，有的成为氏神前早已是个人精，所以我们的反抗都显得微不足道起来！祂是在我跟前邪神化的，邪神化前，祂求着让我杀了祂，别让邪神化的祂有机会伤害祂的信徒。以为还有办法的我犹豫了，结果害得祂的神域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云在溪，你看，即使我是这个世界受国君看重万民敬仰的国运神，某些时候，对于我想要守护的存在，我依然无能为力！”
“打那以后，我才开始变得冷漠不近人情，才开始疏远了和其祂氏神的沟通。时至今日，我依然觉得那些氏神不值得我以礼相待，所以，对于你是我的妻子这事，我一定会通知给祂们。可是，你我的婚礼，我不会让祂们参加！”
云在溪不解，“既然那么讨厌祂们，那为什么在我帮祂们延长邪神化到来的时间时不阻止我呢？”
“因为那时的你是自由的，我不该把我的意愿强加到你的身上。”
“那现在呢？”
“现在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想把我的意愿强加给你，我不想让你和祂们过分亲近，不想让你帮祂们。在我看来，祂们全部邪神化才好呢，甚至我觉得，氏神体系本身就不该存在——”云氏神看着眼前的云在溪很无奈地道：“可是云在溪啊，在我想要把我的意愿强加给你的时候，我的理智又告诉我这样不对。爱是自由的，所以，最后的最后，究竟怎样选择，还得看你自己。”
“那如果我选择帮祂们呢？”云在溪眨巴着眼睛问。
“如果你选择帮祂们，那就帮吧！”云氏神很无奈地道：“我会依然像之前一样，不干涉，不过问，不参与。”
“……”看着这样的云氏神，云在溪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是矛盾啊，明明很想按着我的头让我不要帮祂们，却还是要保持理智尊重我自己的选择。其实你不必如此的，帮助祂们并不算是我的选择，帮助祂们，是因为我觉得那样会对你好，所以才做了那样的选择。如果你觉得帮助祂们会让你心里不舒服，那我不再帮祂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