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第99节
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应该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鬼杀队的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了。 炭治郎马上热情的向其自我介绍道:“鳞泷先生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请多多指教。” 不过鳞泷左近次目光只是随意的在炭治郎身上瞥了一眼便很快移开,转而将目光看向众人当中唯一穿着鬼杀队制服的蝴蝶忍。 鳞泷左近次轻轻挠了挠头,做回忆状道:“我记得你好像是不久前鬼杀队里才晋升为虫柱的蝴蝶忍吧?” “居然出动一位柱级成员亲自来狭雾山寻找老朽,是主公那边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进行吩咐吗?” “嘛,算是吧。” 蝴蝶忍也暂时收敛起心里对苏言的那份怨气,保持着脸上的那份虚假的笑容。 指了指一旁的灶门家两兄弟,解释道:“这两位是灶门炭治郎和灶门茂,主公希望他们二人可以跟在鳞泷先生身边一起学习水之呼吸。” “按理来说,主公大人的请求我是不应该拒绝的,但是……” 闻言,鳞泷左近次先是打量了灶门炭治郎二人一眼。 眼前的这两个孩子看上去确实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可是…… 他不由想到自己曾经亲手培养的十四个跟着自己学习水之呼吸的弟子。 除了富冈义勇最终继承了自己在鬼杀队的水柱身份以外,其他弟子无一不是死在了藤袭山的入队选拔上。 这一连串的打击早已让这位老人对于培养弟子这件事情感到身心疲惫。 鳞泷左近次天狗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但是老朽我很早以前就已经决定不再收徒弟了。” “而且老朽也实在是没有能够培养出优秀的呼吸法剑士的能力,所以还希望虫柱小姐能够回去告诉主公大人,让主公大人收回成命。” “无需妄自菲薄。” 蝴蝶忍摇了摇头说道:“作为培养出现任水柱的老师,鬼杀队包括主公在内,对鳞泷先生是有着绝对信任的。” “这位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是日之呼吸法的传承者,另外一位则是他的弟弟灶门茂,主公对他们两兄弟很看重。” “而且灶门炭治郎还有着与鳞泷先生同样敏锐的鼻子。” “何况水之呼吸更是从日之呼吸法中衍生出来,最为接近日之呼吸的呼吸法。” “如果说鬼杀队里有谁能够将他们二人培养好的话,那么除了最为精通水之呼吸的鳞泷先生以外,想来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了。” “日之呼吸?!” 鳞泷左近次不由呼吸一滞。 最强呼吸法之名这是鬼杀队里几乎每一位成员都听说过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眼前这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小家伙居然还有着跟自己一样的鼻子? 这一次,鳞泷左近次狠狠的动心了。 心里同时浮现出两种不同的情绪,一个是对锖兔等弟子的死无法释怀。 另一个则是强烈的想要将面前的灶门炭治郎收下。 万一眼前这个孩子是和富冈义勇一样的意外呢? 在经历了一阵头脑风暴后,鳞泷左近次最终成功的说服了自己:“我明白了,我会收下他们二人作为我的弟子。” “但是如果他们达不到我所要求的条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下山参加鬼杀队入队选拔的。” “这是自然。” 蝴蝶忍松了一口气,轻笑道:“既然鬼杀队将他们交给了你,那么后续对他们的要求自然是由鳞泷先生你说了算。” “那么这位呢?也是要跟我学习水之呼吸的弟子吗?” 得到满意的回复后,鳞泷左近次这才将目光看向自从自己到来后,就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苏言。 “不,我和你们鬼杀队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罢了,无需太过在意我的存在。” 苏言轻声说道:“我来此的目的跟他们不同,不知道鳞泷先生是否介意让我一人前往狭雾山上去见几位朋友?” “朋友?” 鳞泷左近次先是愣了一下。 在这整个狭雾山上就只有他自己隐居在这里。 对方说要去见朋友是要去见谁? 不过有一旁蝴蝶忍在,他倒也没有怀疑苏言是否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鳞泷左近次回答道:“可以。” 闻言,苏言没有半点犹豫,果断朝着鳞泷左近次以往训练弟子的地方快速接近。 因为刚才他已经通过圆的技巧感应到了。 在狭雾山上,有着十三团感觉起来有些像念力,又有些像生物一样的怪异存在。 不出意外的话。 他们应该就是苏言此行的目标。 鳞泷左近次这位前任水柱曾经用心培养却死在鬼杀队入队选拔上的众位弟子们了。第107章 总算被想起的等价交换能力 狭雾山上一块用于训练的空地。 “有人来了!” 头上戴着疤痕狐狸脸面具,隐藏着真实面容的淡橘发色少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少年转过身,视线望着山下的方向,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 “是鳞泷老师新收的弟子吗?” 随即,从淡橘发色少年身旁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来源,说话的是坐在训练场最中间那块大石头上方的黑发少女。 少女穿着梅花图案的红色短和服,头上斜戴着蓝色花朵图案的笑脸狐狸面具。 一双清澈透亮的青色眸子就宛若珍贵的青金石,外貌给人一种看起来就十分温柔的模样。 “希望这次的师弟可以更优秀一些吧,不要再死在鬼杀队的入队选拔上了,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鳞泷老师伤心难受时的样子了。” 少女的声音就如同她的长相一样,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说话声音轻飘飘的。 这两人便是富冈义勇的同门师兄弟,同时也是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心中一生的悲痛。 水呼组的锖兔,以及真菰二人。 “没用的,那个家伙的脖子实在是太硬了。” 锖兔摇了摇头否定了真菰的话语道:“仅仅只是初步掌握呼吸法的剑士是不可能砍断它的脖子杀死它的。” “可恶啊!要是我当时可以再快一点,再小心一点就好了!” 锖兔愤怒的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真菰身下的巨石,发出一声闷响。 “请不要责怪自己,锖兔,这并不是你的错。” 真菰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对着锖兔安慰道:“毕竟我们这么多人都失败了,不是吗?” 随着话音落下,在真菰的身后开始浮现一道道同样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 没人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锖兔,仿佛是在无声的安慰着他一般。 锖兔紧紧拽着拳头,不甘的咬着嘴唇,手指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到掌心的软肉当中。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觉得不甘啊! 自己身为鳞泷老师最强的弟子。 却因为过于自信,在鬼杀队的入队选拔中居然连自己日轮刀身上的细节都没有注意到。 以至于在最后对决手鬼的时候不小心将日轮刀用到崩断,然后因为一瞬间的愣神就被对方杀死。 他倒不是在为自己的死亡而感到不甘,而是在暗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自己当时能够再小心一点,解决掉藤袭山上的那只手鬼,那么眼前这些师兄弟们也就不会步自己的后尘了。 也不会让鳞泷老师一次又一次的感到痛心难过了。 “摩西摩西,请问你们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吗?” 这时,一道颇为轻佻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打断了锖兔的回忆。 锖兔抬起头,发现一名黑发黑瞳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锖兔诧异道:“你看得见我?” “当然。” 苏言轻声回答道。 如果是以肉眼来观察的话,眼前这群虚幻的身影他自然是没有那个能力看见的。 但是当他用上了凝的技巧之后,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苏言能够十分清楚的看到眼前这些曾经死去的水呼组成员的身影。 苏言再次开口问道:“所以你们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吧?” “没错,我们确实是鳞泷老师的弟子。” 真菰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能够看见自己等人的男人,问道:“你是老师新收的弟子吗?” “不是哦。” 苏言回答道:“鳞泷先生新收下的两个弟子还在山下与他进行谈话呢,我可是专门为了你而来的哟,真菰小姐!” “欸?为而我来?” 真菰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自己都已经死了五六年了,而且在生前好像跟对方也没有过什么交集吧? 毕竟对方的外貌看起来就很有记忆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