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办公桌右下角的抽屉里,常备着一盒胃药,压力大了就会偷偷吃一粒。」萧随风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充满了猎人将垂涎已久的珍贵猎物彻底捕获的满足感,「你每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我都记得。」
「本来只是接个普通的调查委托……」萧随风指尖顺着知时节紧绷的腰线滑下,「没想到,发现了真正的珍宝。」
「你在说什么……什么调查……啊啊啊啊!……」知时节惊慌地推拒,妄图从陌生强壮的男人身下逃开,屁股却将男人的肉棒吞得更深。
萧随风猛地加重了腰身的力道,一次极其深重凶猛的顶撞,粗粝的耻骨狠狠撞上他绵软弹嫩的臀肉,那力道几乎要将他钉穿在座椅上,满意地听到身下人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语气近乎痴迷地叹息
「你对着屏幕皱眉的样子,下班时揉后颈的习惯,还有……」
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知时节汗湿的额角:「你现在这副又惊又怕,却无力反抗的模样,真让人迷恋。」
知时节猛地别开脸,声音惊慌:「疯子……」
「疯?」萧随风低笑,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对方敏感的腰侧:「我只是比任何人都想了解你。包括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部分。」
「你……」知时节恍恍惚惚,眼角绯红地看着眼前陌生男人的脸,一时反应不过来。
什么叫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部分?
从里到外的好好了解?
他想了解什么!?
一晚上的冲击着实让知时节大脑宕机,身上男人迷恋的表情,更像是遇到变态杀人狂,知时节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我会报警的……你放开我!」
萧随风却轻易地用体重镇压了他的反抗,喘着粗气低笑:「你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光着身子在我怀里发颤的,屁股牢牢吸我的鸡巴不放的淫荡样子。」
知时节脸色惨白,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身上的重压。想摆脱他的重压和令人害怕的肢体接触,双手胡乱捶打着萧随风的肩背,极致的恐惧最终让他无法冷静,声音惊慌:「别……别……别这样,大家都是男人,大哥,求……求求你……别这样……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嗯啊啊——!」
「现在,」萧随风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知时节不断颤抖的唇瓣,灼热的气息裹挟着赤裸裸的占有欲,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变得密集而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着那一点,逼出更多黏腻滑润的蜜汁和知时节无法控制的、细弱又婉转的呻吟,一字一句地烙下。
「我终于能好好‘了解’你了,我的知先生……从外到里,彻彻底底。」
「不……不……要……不……变态啊啊……放开我……停啊啊……!」
车振挣扎
车厢里情欲烧得正旺。
光线昏昏暗暗的,把两人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车窗上,映出暧昧的影子。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麝香味,混着汗水的腥甜。真皮座椅上早就一塌糊涂,蹭满了黏糊糊的体液,还有一道道抓痕。
「不要啊啊啊……出去……嗯……变态……」
萧随风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死死顶进他的后面,每一下抽插都带着胀痛的快感。知时节全身绷得像根弦,就算抹了不少润滑,第一次被这么粗大的东西捅进后穴,还是疼得发颤。他死命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和胳膊,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明明自己平时也健身,抱女朋友都不费劲,可在这副沉甸甸的身躯面前,半点都推不动。
知时节被后穴凶猛地顶撞,顶得浑身发麻,粗长的肉棒在身体里来回碾磨,酸胀感逼得他快疯了。仅剩的理智在药效和快感里微弱地挣扎。
逃!必须逃!
又是一记凶狠的顶入,知时节慌乱中,推拒的手掌抵上对方胸膛,摸到对方紧实胸肌上那颗硬挺的乳头。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手指猛地蜷紧,死死掐住那颗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拧!
「嘶……!」萧随风猝不及防,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他倒抽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往后缩,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居然还有力气反抗?
够野,
我喜欢!
就这一瞬间的松懈!
知时节趁他吃痛分神、身体后仰的刹那,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中,腰猛地爆发出求生的力量。
他胡乱扭动汗湿的臀肉,两条腿在狭窄的车厢里乱蹬,居然硬是从萧随风身子底下挣出了半个身子。冷空气突然扑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车厢太小了,知时节根本没地方躲。他像只吓坏的兔子,手脚并用往车门爬,腰深深塌下去,臀瓣高高撅起,和绷紧的肩背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汗湿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绯红,脊椎沟深陷,两瓣雪臀在爬动时不住晃动,带着种青涩又勾人的淫荡。原本被肉棒钉死的臀缝里,此刻滑出半截狰狞的茎身,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狭窄车厢里,他动作全被限制住,只能半跪在座椅上,身子急急往前趴,摆出个极其性感的姿势。
昏暗光线下,他整个后背到腰臀的诱人曲线完全暴露,清清楚楚摆在萧随风眼前。
皮肤白皙光滑,泛着情动的粉红,像顶级瓷器被内里热气烘暖。肩膀清瘦有力,汗湿衬衫半挂着,耷拉在背上,白衬衫底下腰线细得不堪一握,腰窝深陷,衬得臀瓣又圆又翘,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透着湿漉漉的性感艳光。
偏偏龟头还没脱离出来,能看到他的屁股被大大撑开,后穴一颤一颤咬着龟头。意想不到的淫靡场景,两团白皙臀肉吃着半截肉棒,浪得萧随风呼吸一下停止。
「开门……开门啊!」他颤抖的手终于触到冰凉车门锁,指尖因用力发白。
就在知时节快要扳动门锁的刹那,一双大手猛地掐住他纤细的腰!
「还想跑?宝贝儿,你这身子扭起来真带劲!」萧随风低沉的声音带着兴奋,剧痛反而激起更浓欲望。
说着,男人身体前倾,铁钳般的双手把知时节狠狠向后一拽。
啪的一声,臀肉结实撞上对方小腹,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力道大得惊人,知时节平坦小腹瞬间隆起,清晰显出体内异物形状。他被迫高高撅起的屁股被撞得变形,白皙的臀肉顿时被挤扁,粗长骇人的肉棒借着回拉力道和凶猛前顶,以一种几乎要将他贯穿的力度,重新深深凿入知时节体内!
「不哦哦哦哦……!!!」
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敏感点,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知时节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声音在狭窄车厢里尖锐拔高,却在最凄厉处戛然而止。
这一记凶狠的顶入让知时节失控地向上一弹!咚的一声,头顶重重撞上车厢天花板,剧烈眩晕感瞬间袭来。
「啊嗯……」
头顶闷疼和体内被顶到极致的酸麻快感混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白,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感官风暴残酷得几乎要把他意识撕碎。修长雪白的身躯剧烈抽搐着,脚趾死死蜷起,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抓出乱七八糟的印子。
车里,没能逃掉的俊美男人,又被按在了胯下。整个人像被钉在座椅上,腰肢塌着,臀瓣高高撅起,平坦小腹因为被肉棒凶悍侵入,明显凸起,清楚显出体内那根粗硬东西的形状,任人宰割的模样反倒更添三分艳色。
啪啪啪啪…!!
萧随风掐着他纤细的腰,就着这个深插的姿势开始猛干。粗长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肠肉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着泛红的屁股,发出黏糊糊的啪啪声。每次顶入都直捣菊心,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逼得知时节发出破碎的呜咽。
两团白腻臀肉被撞得乱颤,深红指痕烙在皮肉上,被男人结实的胯骨狠狠撞击、挤压,饱满曲线一下子被压扁,白皙皮肉被迫向两边摊开,泛着情动的深红,活像被掐烂的熟果子。黏腻汁水从性器结合处不断流出来,顺着发抖的大腿根往下淌。
大腿因这凶猛的撞击而紧绷,内侧细腻的肌肤绷出柔韧的线条,又因为极致刺激而不停颤抖。腿间那根漂亮的小分身晃得特别羞耻,明明主人已经意识模糊,却还老实实地硬挺着,顶端不断溢出清液,随着身体晃动在空气中划出银亮细丝,和身后被野蛮侵占的淫荡水声形成可耻的呼应。
「哦……宝贝你真会咬……!」
肠壁因为极致刺激,痉挛般死死绞紧肉棒,萧随风喘着粗气,只觉得那处又热又紧,绞得他脊背发麻。他索性放开力道,九浅一深地折腾起来。每回退出只留个龟头,再整根没入,直顶得知时节哀鸣连连。
粗长肉棒在湿滑紧窒的后穴里疯狂抽送,每次顶入都撞得臀肉荡开勾人的白浪,每次进出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囊袋沉重拍打着被挤扁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脆响。
「啊哈……太深了……啊啊啊……慢……慢点……受不……了啊……」
知时节瘫在座椅上胡乱摇头,汗湿的乌发贴在额角,他无力地趴在座椅上,腰被牢牢锁住,只能被动承受凶狠侵犯。浑身皮肉透出绯色,白臀被撞得通红,腿间早已泥泞不堪,交织成靡丽画卷。身体在滔天快感中沉浮,头顶方才磕着的地方阵阵发晕,教他眼前阵阵发黑,只能被动承受这凶猛占有。
萧随风俯身,啃咬着他汗湿后颈,灼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耳廓,声音因浓烈欲望而沙哑低沉:
「跑?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你这身子,生来就是该被我这样疼的……」
说着,萧随风猛的一挺腰身,粗长的肉棒发狠往前一顶!
「啊~~~~!!!」
车震
毫无预警的高潮来袭,夹着大鸡巴的屁股剧烈地收缩颤抖,强烈的刺激让知时节发出哀鸣的尖叫,十指疯狂抠抓着皮座,留下深深划痕。
车窗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车内的淫靡画面,要是有车路过,能近距离,透过车窗看到里面的景象,必定惊呼一声卧草。雪白腰臀如发情的马匹,甩尾般疯狂摆动,好似在主动迎合配种!
雨水在车窗上纵横交错,将晃动的臀影切割成碎片,纤细的腰身被一双大手牢牢抓住,迫使他腰线下压,撅起屁股,弯出诱人的弧度,白嫩的臀瓣因此更圆更翘,单薄的脊背,诱惑的腰线,浑圆的翘臀,雨夜错乱的情欲,那具雪白身躯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化作夜晚出来贪欢的男妓,扭动着腰肢,晃动着双臀,不知羞耻地吞咽着粗硬阳具。
直到耗尽力气般,甩尾般的屁股晃动才停下,但依然贪婪地吞吐着粗硬的肉棒,清瘦的身子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知时节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软软塌了下去,只有那截细腰还在无意识地颤抖扭动。
男人几乎闭眼享受美人后穴的高潮收缩,望着美人臀肉像熟透的蜜桃般泛起诱人的潮红,后穴紧紧绞着肉棒,痉挛般抽动着,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那圆鼓鼓的翘臀,像拍马屁股一样,
萧随风喘了一口气,准备换姿势的时候,他猛地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异样,那紧窄的后穴不光没因为高潮变松,反而更热情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内壁嫩肉像活了一样缠上来,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他这才发现,这个看着清冷的男人不光脸长得勾人,身子更是天生媚骨,异于常人。那异常紧窄的甬道把他整根阳具密密实实地箍住,还在无意识地不停收缩蠕动,像张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又吸又吮,贪婪至极。
「嘿……哦……」
「嗯哈……」
两道交织的喘息在车厢内响起,萧随风一把扣住知时节汗湿的腰,硬把人从半趴跪的姿势翻过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转身,高潮余韵中的后穴紧紧咬着肉棒不放,吸吮得萧随风头皮发麻,也让知时节浑身软烂如泥,清瘦的身子像被抽去骨头,只能瘫软在座椅上,仰面承受着男人沉甸甸的重量。平时那张清冷禁欲的俊脸,此刻绯红欲滴,睫毛湿漉漉地垂落,半睁的眸子水光潋滟,焦距涣散,宛如蒙上一层情欲的迷雾。
粗长的肉棒在翻身时猛地进得更深,直顶到最里面那敏感点。知时节皱眉,无意识地哼唧。
「呜……别……」
除了胀痛,还有一种酸麻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让他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内壁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紧紧裹着那根粗硬,又痛又爽,逼得他眼角沁出泪来。
萧随风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样子,眼神一暗,低头就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深入湿热的口腔,搅弄着柔软的舌根,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知时节被亲得喘不过气,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只能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个吻又深又重,像要把知时节吞吃入腹,舌尖舔过上颚的敏感处,激起一阵战栗。知时节无力地摇着头想躲,可男人的大手固定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得更紧,湿热的交缠让他脑子发晕,身体像化成一滩水,只能任由对方索取。
口水搅动的啧啧声、吮吸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亲了好一会儿,直到知时节被迫咽下好几口口水,分不清彼此。萧随风才放开他被亲得又红又肿的唇瓣,转而埋首去啃咬那段细白的脖颈。车厢里光线昏暗,座椅皮革上还留着激烈动作的痕迹,空气湿热,混着汗水和情欲的腥膻味,两人紧贴的身影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萧随风的大手在他身上缓缓游走,从汗湿的脊背滑到紧绷的腰肢,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每一寸肌肤。知时节浑身软得不行,半晕半醒地仰着头,只能无力地摇头躲闪,可那细弱的挣扎像羽毛般轻飘,根本逃不开男人的掌控。当湿热的唇齿贴上脖颈时,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清瘦的身子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任由萧随风在敏感的颈肉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萧随风不紧不慢地啃吻着,耳畔是知时节浓重的喘息,他斜眼望去,只见那张莹白隽美的脸上绯红漫溢,挺秀鼻尖悬挂着晶莹汗珠,明显在勉力支撑,声音柔弱无力,模样楚楚可怜,勾得人心头发痒。
知时节恍恍惚惚,脸上染满情动的红潮。车厢仿佛成了他沉沦的温床,每一寸空气都浸透着羞耻与放纵。后穴的胀痛慢慢消散,转换成更多,更清晰的酥麻快感,被激发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接连两次短促高潮,反而让身体在敏感失控中,产生了一种难耐的酸痒。
想要……更多……
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渴求着更深的填满。
车内药效
知时节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屁股正不自觉地跟着那根东西的节奏在动,吓得浑身一僵。
「我这是……」他死死咬住嘴唇,「怎么会……你做了什么?」
「嗯?」萧随风从美人脖颈间抬起头,肉棒还在里面慢悠悠地蹭,「说什么呢?」
他并不急于猛烈侵犯,毕竟知时节已高潮两次,再折腾怕美人受不住。虽然昏迷的美人也可口,但他更享受对方清醒时的反应。
「你对我做了什么……」知时节后脑的闷痛渐褪,不合常理的高潮快感稍减,但体内欲火反而扩散,他再怎么发晕也知不对劲。回忆白天,一切正常,唯有遇到这个假保安后才出现异常。
「那瓶豆奶……」知时节突然想明白,声音都气得发颤,「你他妈的下药?」
男人低笑,手指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不下药怕你受苦,毕竟是第一次。」说着故意往深处顶了顶,满意地感受到内壁的痉挛,「现在这样不挺好?」
「好你...啊!」骂声变成惊叫。滚烫的舌头突然裹住乳头,从来没被人碰过的乳头被舌头一阵吸吮,异样的快感让他脚趾蜷缩。
「嘴上说不要,这儿倒是咬得挺紧。」萧随风用牙齿磨着那颗发胀的奶头,感受着身下人直哆嗦,「药效早就过了,现在是你自己想要的。」
「放屁!」知时节别开脸,却控制不住后面一阵收缩。当那根东西擦过某个点时,他腰猛地弹起来,发出丢人的呻吟。
萧随风趁机亲他耳朵,热气喷在耳廓:「真不愿意的话,这里怎么会流水?」
手指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举到他眼前。
窗外雨声哗哗作响,知时节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腰正在主动往上顶。雪白屁股在皮座上扭出羞耻的弧度,每次被进入时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
「别……别那么深……」他带着哭腔求饶。
「可是你这里,」萧随风故意放慢动作,龟头不怀好意地研磨菊心,感受着肠壁的绞紧,「咬着我舍不得放啊。」
「不……」知时节咬住下唇,羽睫颤抖不已,眼睛因羞愤蒙上一层水雾,迷人至极。
他随着身上男人粗糙大手的抚摸,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产生灼热的感觉,而且更令他害怕的是,他后面不再感觉到刺痛,反而因为男人的粗大坚硬,带来的酥麻涨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知时节被自己身体这样骇人的羞耻变化,惊得六神无主,他忍不住想通过大喊来发泄这种恐惧。
「嗯啊……」
一声呻吟从美人嘴里传出,萧随风很会掐时机地在美人乳尖上一吸,一种从没出现过的酥痒从白皙的胸上蔓延。
知时节怒视萧随风,希望可以阻止他的动作,可是美人红着眼,泛着泪光的瞪视,在昏暗的车厢中更像邀请。
萧随风得意地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通红的耳廓上:「后面都湿透了,还说不舒服?」
「你放...嗯啊!」知时节刚要反驳,突然感觉到下身被握住,那根从未被人碰过的小玉柱在对方掌心里颤了颤,「别碰那里...」
「这么敏感?」萧随风轻笑着用指尖搔刮顶端,看着透明液体从铃口渗出,「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
知时节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咽回去,却在对方拇指擦过马眼时漏出甜腻的喘息:「混蛋...拿开...」
「真要拿开?」萧随风作势松手,果然感受到身下人的腰肢不自觉往上挺了挺,「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才不是...啊!」细碎抗议被突然加快的套弄打断。
「现在还不能射」萧随风坏心地堵住马眼,咬着知时节耳垂笑道,「刚刚才爽过,现在再射,怕你支撑不住。」
知时节羞愤地别开脸,身体却诚实地在对方掌心里颤抖。萧随风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看,之前也射了不少啊。」
知时节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带着哭腔骂了句:「王八蛋……」
知时节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被侵犯的事实,他只希望男人能早点结束这令人羞耻而难堪的场面,而且祈祷男人不要发现他身体的那处。
「啊……不……」
在萧随风娴熟的揉弄与挺动下,知时节最敏感的三处同时遭受着侵犯。胸前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不住挑逗早已挺立的乳珠;腿间青涩的玉茎被粗糙掌心握住,指腹摩挲着渗出清液的铃口;最羞耻的是身后那根滚烫肉棒,正一下下凿开柔软肠壁,龟头次次碾过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
他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肌肤泛起细密战栗。这种陌生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往日与女友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浅吻拥抱,何曾经历过这般全方位的侵占。清冷自持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晕眩的肉欲浪潮。
昏暗车厢内,古铜肤色的雄健身躯将雪白美人牢牢笼罩。知时节纤薄的身子不自觉地弓起,细白的手臂环上男人结实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在男人脊背胡乱抓挠,手背上淡青血管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显眼。
「嗯……嗯……啊………嗯……唔……嗯啊……」
甜腻呻吟自绯红唇间逸出,知时节仰着脖颈剧烈喘息。长眉轻蹙,眼尾泅开艳色,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情在摇曳光影里格外动人。胸前两点乳珠在齿间硬如石子,腿根不住发抖,后穴违背意志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占有。
萧随风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的变化,终于松开颤抖的乳珠,抬起头,在昏暗光线下,美人雪白的肌肤像会发光似的,跟深色座椅形成鲜明对比。他托起那截细腰,俯下身,肉棒整根没入。
「嗯啊……太深了……啊……啊……啊……轻点……啊……嗯……」
知时节被迫张开双腿,秀气的小分身一次次摩擦男人结实的小腹,后穴里,粗长性器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黏腻水声,囊袋拍打着颤动的臀肉,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着淫靡回响,车身都随着剧烈动作,在雨幕中摇晃。
「慢点啊啊……啊……受不了嗯……嗯……啊……不要……啊……轻点……啊……嗯……啊……」
细白的手指深深陷进男人结实的肌肉里,脚趾在座椅上蜷缩。他像条离水的鱼在情欲里扑腾,后穴不自觉地绞紧那根作恶的肉棒,前面的玉茎不断渗出清液,整个人都泡在又羞耻又舒服的快感里。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现在水汪汪的,倒映着身上人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大声叫出来,」萧随风贴着他耳朵低语,下身顶得更狠,「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不要了……啊啊啊!……要坏了……」
知时节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腰肢剧烈扭动,雪白的屁股在皮座上划出淫靡的弧线。
车振沉沦上
知时节整个人都被那股汹涌的快感淹没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叫得有多浪。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又甜又媚,在车厢里回荡着。他眼神迷离,眉头轻蹙,嘴唇微张着喘息,那样子既难受又享受,看得人心里发痒。
萧随风早就忍不住了,感觉身下的人已经能承受更激烈的对待。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狠狠顶进那紧窄的后穴深处。
「嗯啊——!」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知时节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颤,只觉得那根滚烫的肉棒直直捅进了身体最深处,连心口都在发麻。
「…啊…不行……太深了……啊……」
他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条活蛇般四处钻探,很快就找到了最敏感的那点,接着就是一阵穷追猛打,让他躲都躲不开。
「哈啊啊啊……不嗯嗯……」
纤薄的雪白身子一阵阵地绷紧颤抖。知时节失神地望着车顶,这是爽到极致的表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顶弄,难以形容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最羞耻的是,连他从来不敢碰触的那个地方——那处比其他男人多了一个器官的地方,都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身体诚实得很,明明脑子还在抗拒,底下却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裹着那根作恶的肉棒不肯放开。
「轻点……啊……慢呀啊啊……要坏了……」
他无助地扭着腰,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晕。前面的铃口也不受控制地渗出清液,把两人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萧随风看着身下美人这副模样,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撞得那紧致的肉壁阵阵收缩,雪白的屁股也紧绷绷的,像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欲望。
「嗯嗯……不……坏了啊啊啊……」
欲望冲击了神智,被操得迷迷糊糊的知时节,一边胡乱呻吟求饶,一边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抓住萧随风刚刚抬起腰部时露出的臀肉。白皙修长的十指痉挛似的陷进古铜色的臀肌里,像是舍不得让肉棒离开,用力把它重新塞回自己娇嫩的后穴。
冰雪般透明的手指抓在深色臀肉上,色彩对比鲜明得刺眼。不知什么时候,他那双修长的腿已经从西装裤里完全挣脱出来,此刻正像抽筋般紧紧缠着萧随风的大腿,雪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珠光般的温润。
萧随风得意地低头看去。这药效未免太好了,还是这具身子天生就敏感得惊人,只等他来开发?
身下这位平日清冷的白领精英,此刻小腹微微隆起,隐约显出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一阵急促颤抖后,前端又渗出稀薄的浊液。但令他诧异的是,除了这些,还有另一股温热潮滑的液体正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哈啊……」
整个车厢里回荡着知时节粗重的喘息。窗外大雨滂沱,却浇不灭车内翻腾的情欲。
萧随风忽然停下动作,快感陡然停止,知时节不解地睁开眼,入目就是男人胜利在握的微笑,这个笑容在知时节眼里无比恶劣!
萧随风享受地看着他这副模样,肉棒仍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后穴里,像头暂时休憩的野兽。在这片暧昧的寂静中,知时节难堪地发现——身体竟然在渴求更多!
知时节突然清醒过来。
当意识到自己正主动夹紧那根作恶的肉棒时,羞耻感如冰水浇头。可那被填满的酸胀感竟让他腰眼发麻,狂乱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流窜。
「不……不该这样……」他慌乱地想抽回缠在对方腰间的腿,脚尖却诚实地勾住了男人的后背。
萧随风低笑,故意缓缓抽出半截。后穴立即传来令人难堪的空虚感,湿滑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挽留。
「看,」男人带着他的手摸向两人交合处,「它在咬着我哭呢。」
指尖触到一片泥泞,知时节触电般缩手,却被更用力地按回去。当摸到自己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物时,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放开……嗯啊!」
抗议被突然的深顶撞碎。身体擅自做出更羞耻的反应,臀肉主动迎合着撞击,前端再度泌出清液,连那个从未被碰触的隐秘器官都泛起奇怪的悸动。
「嘴上说不要,」萧随风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这里却吃得这么欢。」腰身加重力道,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凸起。
知时节在快感中仰起脖颈,像垂死的天鹅。冰雕玉琢的躯体泛起桃花般的绯红,脚趾在座椅上蜷缩又舒展。当男人故意磨蹭那个敏感点时,他竟失控地抬高腰肢,让入侵进得更深。
「呜……别碰那里……」哀求带着甜腻的鼻音,双腿却将人缠得更紧。
萧随风着迷地看着这具清冷皮囊如何被情欲染艳,眼尾飞红如晚霞,唇瓣被咬得充血,连绷直的足弓都透着情动的粉。最妙的是那截总挺得笔直的腰,此刻正柔媚地在他掌中起伏。
「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萧随风亲着知时节的脸庞,肉棒抵着菊心深处的敏感点缓缓研磨,「比发情的猫儿还骚。」
车震沉沦下
萧随风猛地压下去,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粗暴地分开美人修长的双腿,粗硬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手指掰开柔软的臀瓣,一个挺身狠狠插了进去。
「啊——!!」
知时节被这记深顶撞得仰起头,后穴瞬间被填满。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毫不留情。
「轻点……啊……不行……太深了……」
萧随风根本不管他的求饶,腰身发狠地往前顶。肉棒一次次凿开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知时节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无助地乱蹬,脚几次踢到车顶,最后只能紧紧缠住男人的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粗长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在他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又深又重的肏干菊心,顶得他小腹发胀,要被干死了!
「啊~~……嗯……慢点……受不住了……」
知时节被顶得语无伦次,眼角渗出泪水。清冷的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嘴唇被咬得鲜红欲滴。萧随风俯身吻住他,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同时下身更加凶狠地撞击。
「唔……不……」
似乎是经历了一次窒息深吻,知时节对此产生抗拒,扭动闪避着他的狼吻。萧随风也不在意,一路顺着那细白鹅颈吻下去,如牛奶一样的香嫩肌肤,纤直的锁骨,一直到雪白的胸膛,留下一溜深浅不一的水痕后,一口吸住一粒娇小玲珑,早就硬挺期待安慰的乳尖。萧随风的手指捏住另一颗乳珠揉搓,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腰,下身继续疯狂抽送。
「慢点……啊……要坏了……」
萧随风将清冷美人牢牢钉在身下,粗硕的肉棒凶悍地凿开紧窄后穴。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水声,穴口嫩肉被撑得发亮,随着激烈抽插不断吞吐着狰狞的龟头。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雪白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密闭车厢内格外刺耳。
「啊……受不住了……」
知时节仰着纤细的脖颈发出泣音,平日清冷的眉眼染满情欲的艳色。纤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撞击,两条玉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际,脚背在情动时绷出脆弱弧度,后穴传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前端那根粉嫩玉茎更是诚实地硬挺。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萧随风茂密的阴毛被混合的体液浸得湿透,连在知时节轻颤的玉茎下方,那道嫣红缝隙正不断沁出晶莹露珠。黏稠的蜜汁顺着腿根流淌,将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染得一片湿滑亮泽。每当肉棒顶到菊穴最深,那处嫩缝就会受惊似的收缩,吐露出更多甘霖。
雨点敲打着车窗,模糊了窗外街景,却让车内淫靡的纠缠更加清晰。萧随风俯身啃咬着他胸前的茱萸,身下的进攻愈发凶狠。
「怎么这么会吸……后面这么贪吃……」
知时节失神地摇着头,泪水浸湿鬓角。后穴像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吮吸着那根作恶的肉棒,前端更是不断溢出愉悦的证明。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撞回去。后穴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啊啊啊啊……啊……啊……慢啊啊……不要顶了……啊…啊……不要……啊……啊啊……要被插透了啊啊啊!……」
知时节被顶得双眼翻白,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后穴紧紧吸着那根作恶的肉棒,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萧随风低吼一声,突然加重力道。粗壮的肉棒狠狠凿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知时节被烫得浑身痉挛,前端也喷出白浊,小腹明显鼓起。
「啊啊啊——!!!」
高潮来得太猛烈,他爽得双眼翻白,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座椅上。只有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光着P股逃跑
清冷雨夜,街边黑色轿车终于停止晃动。雨水哗啦啦砸在车窗上,车内昏黄的灯光成了黑暗中唯一的暖色。
车厢里,两个赤裸的男人紧紧相缠。激烈的高潮让知时节眼前一黑,失去意识,雪白的身子泛着艳红,在萧随风怀里不住轻颤。肉棒刚从后穴滑出,带出些许白浊。
萧随风俯身含住他微张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舌尖细细描摹着唇形,又探入湿热的口腔轻轻搅动。即便失去意识,知时节的身体仍本能地回应着,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
萧随风辗转吮吸着那两瓣柔软,直到美人唇色愈发娇艳,这才满足地退开。银丝从知时节唇角滑落,衬得那张晕红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他凝视着怀中人失神的模样,指尖轻抚过那泛着薄汗的胸膛。肉棒彻底软了下来,混着精液与前液,在两人腿间留下黏腻的痕迹。座椅上已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萧随风粗糙的掌心在他光滑背脊上游走,感受着这具身体即便在昏迷中仍残留的敏感。半软的肉棒还留恋地埋在紧致湿热的肠壁里,感受着那媚肉无意识的吸吮绞紧,时不时轻轻磨蹭,引得昏迷的人发出一声细弱呜咽。
「真贪吃。」他低笑,指尖划过微微颤抖的臀瓣,「昏过去了还咬得这么紧。」
不过终究还是打算放知时节一马。毕竟宝贝才第一次,要是真把人吓坏了,以后要让他心甘情愿接受自己,可得费不少功夫。半硬的性器依依不舍地从红肿的后穴退出,发出「啵」的轻响。那被蹂躏过度的菊穴一时合不拢,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液体汩汩涌出,把皮质座椅染得一片狼藉。
他轻轻放开知时节,动作难得温柔。座位上,昏迷的美人只剩一件松垮挂在腰间的衬衫,几乎与全裸无异。敞开的衣襟下,赤裸的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情潮未褪的绯色,布满吻痕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啃咬后的红肿。最淫靡的是那微微张合的后穴,像朵被暴雨摧折的娇花,整个腰身以下,从臀到腿泛着情事过后的糜艳光泽,尤其精液在座椅上积成一滩黏腻水光,整个屁股浸在精液里,淫荡到让萧随风呼吸骤停,眼睛看不够似的,从红肿的乳尖,垂软湿淋的性器,湿乎乎的屁股、大腿,从边沿滴落的液体,还有的顺着笔直小腿下流,萧随风强压下再度燃起的欲望。
「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他方向盘一转,驶入渐密的雨幕中。
随着车子启动的震动,那具雪白身躯轻轻摇晃,腿间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暧昧水色。
冷雨敲打车窗,衬得车内这具赤裸的身体愈发淫艳。
黑色轿车驶入老旧小区。
雨夜滂沱,车轮碾过坑洼路面,溅起浑浊水花。几盏残破的路灯在雨中勉强发光,映出斑驳的墙面、乱拉的电线。
这里租金便宜,交通却便利。打工族、刚毕业的年轻人挤满每栋楼。管理松散,楼道堆满杂物。
今夜,这混乱恰好成了最好的掩护。
车灯熄灭,引擎声止。雨声掩盖了所有动静。
萧随风捡起知时节散落的西装外套。指尖在内袋触到硬物,是串钥匙,挂着个小小的Q版情侣模型。他借着车内灯光看清门禁卡上的楼栋号,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看了一眼车窗外面的大雨,车里开着暖风还好,要是抱着知时节出去,那非得着凉不可。
想着雨伞在后车厢,萧随风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知时节,打开车门,出去。
就在这时,知时节睫毛轻颤,悄悄睁开了眼。
其实他刚刚就短短昏迷一下,后面就有点意识。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黏腻,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雪白肌肤弄得湿漉漉的。后穴又酸又胀,火辣辣地疼,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蜜穴不自觉收缩着,溢出更多汁液。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居然被这个男人操到晕过去,现在还要被带回家?
方才自己在男人身下放浪形骸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那些羞耻的呻吟、主动迎合的动作、还有被开发出陌生快感的空虚。
他低头看见胸前布满的吻痕,腿间残留的黏腻正顺着肌肤滑落。
听着动静,那个陌生男人正打开后备箱寻找什么,
就是现在!
知时节悄悄支起身子。每动一下,后穴就传来阵阵酸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雪白臀肉上满是红痕,胸前乳尖还硬挺着,他咬紧下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现在不是在意赤裸的时候,必须趁这个机会逃跑!
他咬紧牙关,赤着身子,拿起裤子,悄无声息地滑出车门。大雨掩盖了车门声音,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激起一阵寒颤。
他顾不得浑身赤裸的难堪,扭头就跑!
L身湿透被抓
大雨如瀑,将老式居民楼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中。坑洼的水泥地上积起浑浊的水洼,墙角爬满深色霉斑,唯有几盏昏黄路灯在雨中摇曳。
知时节赤脚踩进积水里,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他慌乱中只抓起落在车座上的长裤,却来不及穿上,任由那点布料徒劳地挂在腕间。
雪白赤裸的身子完全暴露在雨幕中。
雨水顺着他清瘦的脊线蜿蜒而下,流过微微颤抖的腰腹,冲刷掉臀瓣上残留的暧昧痕迹。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湿黏的液体混着雨水从腿根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羞耻的痕迹。
「哈啊……跑……快跑……」
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额前,雨水顺着脊背流进臀缝,刺激着刚刚闭合的穴口。赤裸的白臀在雨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欢爱时的红痕。后穴传来被过度使用的肿痛感,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雨水将知时节浇得湿透。赤裸的身子在雨幕中泛着瓷白的光。他踉踉跄跄地跑,双腿却抖得厉害,膝盖发软,湿滑的路面险些让他跪进积水里。
两团雪白的臀肉左右摇摆。腿根处的酸软让他步履蹒跚。每走一步,修长双腿都不断打颤,像一尾刚离水的人鱼,还不熟悉走路,在陆地上笨拙地扭动,肌肤淌着晶莹水光,白臀随着跌撞的步伐诱人地摆动,带着一股子汁水丰盈感。
雪白的脊背在昏暗灯光下格外醒目。可没跑几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想跑?」
声音穿透雨幕。知时节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拦腰截住。他惊喘着扭动,赤裸的身子在水光中绷出漂亮弧线,像尾被网住的银鱼。
「你放手……」被大雨淋透的美人,吓得声音发颤,「滚开!」
「放手?」萧随风胯部恶意往前顶了顶,湿透的裤子紧贴着对方臀肉,「刚才在车上,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一串熟悉的钥匙出现在知时节面前,滚烫吐息烙在耳后,「让你还有力气逃。」
「还给我!那是我的……」他伸手去夺那串晃动的金属,指尖都在发抖。
萧随风轻易扣住他手腕,古铜色小臂青筋暴起:「求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冰凉的脊背,「就像刚才那样,哭着求我轻点……」
「畜生!」知时节猛地挣扎,湿发甩出晶莹水珠。他羞愤地踢打,双腿在雨幕中划出纤白弧线,萧随风不顾他的反抗,将人狠狠拖回,一把压在湿漉漉的车身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前胸,背后的躯体却滚烫如烙铁。雨水沿着两人交叠的身形不断流淌,将雪白肌肤与深色衣料黏在一起。
萧随风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沿着贲张的胸肌往下淌,每一寸绷紧的肌肉都散发着猎食者的压迫感:「穿成这样就往外跑,给谁看呢?」
滚烫的唇贴上他冰凉的颈侧,结实的手臂牢牢锁住他挣扎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他腿间,指尖划过湿滑的臀缝,准确按上那处红肿的穴口。不过找伞的功夫,人就跑了,萧随风气得咬牙,目光落在雪白湿透的脊线和不断扭动的屁股。
「看来是还没要够?嗯?」
「不……放开我!」
知时节剧烈挣扎起来,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可那只手却更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臀肉,指尖恶意地往穴口里顶入一截。
「才被操开就这么不听话?」
萧随风将他死死按在湿漉漉的车身上,炽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坚硬的胯部紧紧抵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
「呜……不要……你都已经做过一次了……放了我吧,我拿钱给你。」
知时节绝望地扭动着腰肢,却被更用力地禁锢在怀抱与车身之间。臀瓣仿佛两颗硕大的珍珠,在雨中粼粼波光,雨越下越大,哗哗雨声盖不住他破碎的呜咽。冰冷的车身贴着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看来还得再教教你……让你彻底记住我才行。」
雨夜被压在车盖上爆J
漆黑雨幕,无人知晓老旧小区里的爆裂情事,大雨掩盖了呻吟,某处角落,一个雪白肌肤仿若泛光的美人,被压在车上,在他身后的男人因为雨幕看不清面部,但是壮硕高大的身躯,在黑夜中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把那个没穿衣服的美人牢牢压在车身上,不管美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开,屁股被男人牢牢顶住,密不可分。
软白的玉体被迫趴在黑色车盖上,臀尖似满月圆润撅起,知时节在雨水中颤抖。臀肉随着挣扎诱人扭动。像离水的人鱼,无助又妖冶。
雪白的肢体在黑暗中无助摆动,却又透出骨子里的妖冶。清冷的面容被雨水打湿,眼尾泛红,犹如被剥光了待人享用的淫欲祭品,让人想上前好好品尝,在极度淫欲中让他哭泣,将他灌满!
萧随风忍不下去了,腰身发力,使劲儿往前一顶!
「啊啊啊……!!」
知时节发出哀叫,修长无力的手在滑溜的车盖上胡乱抓挠,指尖泛白,可车盖上滑溜溜的,什么也握不住。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头皮,脸上水流纵横,分不清是雨是泪。在冰凉的雨水中,他清晰地感受着身后高大健硕的躯体,用粗粝滚热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雪润的臀肉剧烈荡漾,溅起细碎水花。
陌生男人的大鸡巴重新进入体内,知时节清醒地感受到自己被男人强奸,恐惧终于使他崩溃。
「啊……啊!救命啊啊啊!哈啊……嗯……啊!啊!救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
知时节喘不上气的高声叫喊,凉丝丝的雨水浇进了他的嘴中,一声高过一声。身后男人速度越来越快,还没来得及叫出的呻吟声又在男人猛烈的撞击下击碎,来不及喘息下一口气,又被男人顶得受不住地喊叫。
「不……啊啊!不行了!啊嗯……哈啊……啊啊啊!」
雨势愈发狂暴,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盖与肌肤上,噼啪作响,却掩不住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萧随风的动作如狂风骤雨,腰身发狠地往前顶送,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凿进深处,捣得嫩穴汁水四溢。知时节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住荡漾,在漆黑车盖上泛出淫靡的水光,指痕与掌印叠在一起,透出深浅不一的绯红。
暴风雨般的侵犯没有丝毫停歇。粗硬的肉棒像失控的攻城锤,一次次凶狠地捣进他身体最深处,碾压着敏感的内壁。臀肉被撞得噼啪作响,水花四溅,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深红的掌痕。
「不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哈!」
知时节双手在车身上乱抓,双腿也无助地踢蹬,可完全无法踢动后面的两条坚实如柱的小腿,淋湿的黑裤黏在那双坚实的小腿上,像是裹着黑布的铁柱,只能看到十分有节奏的前后晃动,每一次向前,都让雪白小腿紧绷,一双白皙的脚掌在积水中不住打滑,溅起浑浊的水花。
雨点猛烈地敲打着交缠的双腿,水珠沿着紧绷的腿线蜿蜒而下。雪白脚趾在每一次深入撞击时剧烈蜷曲,白皙的脚背弓起脆弱的弧度,又在抽离时无力地舒展,挣扎间只能徒劳地踢动着积水,光看两双腿,都能想象出淫靡的韵律。
知时节睁不开眼,刚才的逃跑已经是在极其虚弱的情况下,爆发出来的最后力气。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他腿根剧烈颤抖,湿淋淋的臀肉被撞得在车盖上滑动。
「还跑不跑!」
知时节的声音支离破碎,在雨声中颤抖,惊慌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背叛理智。原本紧绷的臀肉不自觉地微微迎合着撞击,后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更深的战栗。那根可恶的肉棒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激起令人羞耻的快感。
他惊恐地睁大双眼,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怎么会……被这样对待,身体却……
「嗯啊……不……嗯啊啊!……救命……不要啊啊啊……」抗拒的哭喊突然变调,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肉棒。前端原本软垂的性器竟在半硬状态下渗出清液,混着雨水,在车盖上留下斑驳水痕。
「还跑么!」
萧随风的低吼淹没在雨声中,腰身发狠地往前顶送。
「嗯啊……不……嗯啊啊!……救命……不要啊啊啊……」
他惊恐地睁大双眼,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抗拒的哭喊突然变调,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肉棒。前端原本软垂的性器竟在半硬状态下渗出清液,混着雨水,在漆黑车盖上留下斑驳水痕。
就在这时,萧随风的动作愈发凶狠,腰腹撞击的力道像是要将他钉死在车盖上。粗壮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碾过体内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违背意志的酥麻。冰冷的雨水不断浇在发烫的肌肤上,却丝毫不能缓解从深处升腾的热意。
「啊~~……不啊啊……要死了……」
知时节绝望地摇着头,雨水和泪水混杂着流进嘴角。可身体深处那阵阵收缩却骗不了人,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既痛苦又愉悦的复杂感受。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粗大的龟头又一次碾过某个敏感点,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后穴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自有意识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让他惊恐万分,指甲在车盖上抓出凌乱的划痕。
「看你这副样子……」萧随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湿冷的耳廓,「明明很享受,还装什么清高?」
突然,他加重了顶弄的力度,肉棒深深凿进最深处:「萧随风,我的名字,说,我叫什么?」
知时节咬紧下唇,抗拒地扭动腰肢,却被更用力地压制在车盖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不说?」萧随风冷笑一声,粗粝的指腹抓住知时节的下巴,「那我就干到你记住为止。」
记住我的名字
「嗯嗯……啊!啊啊啊!嗯啊!求……啊啊……你……哈啊!啊……」
破碎的哀鸣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徒劳地用手推拒身后铜墙铁壁般的胸膛,指尖触到贲张的肌肉纹理,却如蚍蜉撼树。男人手臂上鼓起的二头肌随着每一次顶弄绷紧,轻而易举地钳制着他纤细的腰肢,将那截雪白的腰段按出诱人的凹陷。
「不……萧……萧随风……」知时节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后穴随着叫出名字的瞬间剧烈收缩,「萧随风……啊啊啊……」
「很好。」萧随风满意地加重冲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低语,「记住是谁把你干成这样的,记住这个名字……」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碾过那处要命的凸起,知时节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抗拒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放浪的媚意。
「嗯嗯……不要……啊啊啊!哈……哈啊……嗯啊啊!啊……」
挣扎间,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衬衣被彻底褪下,反剪着束缚住举过头顶的双手。此刻他彻底赤裸地趴在冰凉车盖上,光滑的背脊完全贴合身后高大健硕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灼人热意。
雨水依旧滂沱,偶尔掠过的冷风激起他一阵寒颤。
哗哗哗哗哗哗哗……!
啪啪啪啪啪啪啪……!
雨下得又急又猛,黑漆漆的夜里什么都看不清。知时节被干得连哭都哭不出来,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眼睛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雨点砸在车上的声音,还有身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整个人都迷糊了,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强壮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撞碎的力道,滚烫的肉棒次次顶到最深,碾过敏感点时带起一阵阵酥麻。
「哈啊……哈……」他张着嘴大口喘气,混着雨水往下咽,身子软得撑不住,慢慢从车盖上往下滑。湿淋的雪肤在雨水中泛着冷光,胸前两点早被玩弄得红肿挺立,随着动作微微颤抖。一条腿被男人强行抬起架在车盖上,这个姿势让入侵变得更深更重,另一条支撑的腿早已酸软得不住颤抖。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雨水浇得冰凉,唯独与男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烫得惊人。
「说!现在是谁在干你?」萧随风突然掐紧他的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凿进最深处。
「啊……不……」知时节在剧烈的顶撞中摇头,视野被雨幕模糊,只能看到那条被强行抬起的腿,在黑暗中无助地晃动。他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表情,但体内一次次凶狠的顶撞,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恐慌。
萧随风猛地加重顶弄的力度,滚烫的龟头精准碾过敏感点:「被男人操到高潮很爽是不是?说!是谁在干你?」
「嗯啊!!」知时节浑身剧烈颤抖,摇着头,「不……啊啊」
「不是?」萧随风冷笑一声,腰身发狠地连续顶撞,「那你下面为什么咬得这么紧?说!是谁在操你?」
粗大的肉棒在体内疯狂冲撞,知时节毫无反抗之力,一条长腿在暴雨中无助地挣扎扭动,白皙的脚踝在漆黑车身上反复磨蹭,宛若要化形的白蛇。萧随风强壮的手臂卡着他,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棍发狠地往里顶,每一次都深深埋入,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嗯啊!!哈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哈啊……」
雨水糊得他睁不开眼,男人沉甸甸的身子压得他动弹不得。他失神地张着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只剩下身后那根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的顶撞。滚烫的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宽厚黝黑的身躯在他雪白的身体上疯狂耸动,带着吓人的力量和征服欲。
「说!是谁在干你!」
雨幕中,后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雨声格外清晰。激烈的快感让知时节喘不上气,张着嘴,宛若濒死的鱼,接连咽下雨水求生。
啪啪啪啪啪啪啪……!
雨声,鼓胀的囊袋跟穴口相触的拍打声,粘腻的水声,肉棒捅入花穴的交合声,都融入到一起,还有男人粗重兴奋的喘息,像是噩梦。
「说,谁在干你!」
知时节受不了这样的快感,也害怕男人如噩梦一样的压迫,忍不住拼命扭动着玉体想逃避着,可是纤腰被萧随风压住,根本无济于事。粗大的肉棍每每整根没入,挺翘的屁股都被挤扁了。下体悬空,耻骨相磨,两个大囊袋都挤扁了去,知时节几乎要被男人肏疯了,终于崩溃哭喊:「是你……是你在干我……」
「我是谁?」萧随风狠狠一顶,龟头狠狠顶菊心软肉,几乎要将他贯穿,「说名字!」
「萧随风……是萧随风在干我……」知时节的声音带着哭腔,高潮中的身体剧烈颤抖,「啊啊啊……被操到高潮了……萧随风……」
「承认了?」萧随风俯身咬住他耳垂,胯下动作越发凶狠,「说清楚,被谁操到高潮了!」
「被……被……」知时节在激烈的顶撞中失神地哀求,「被萧随风操到高潮了……啊啊啊……求求你……轻一点……萧随风……嗯啊啊啊啊!!……」
再次到昏迷
听到美人喊着自己的名字,承认被自己操到高潮,萧随风即使心里有准备,也是脑子一热,滚烫的肉棒肏得又凶又急。知时节整个人都被顶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修长的腿早没了力气,像抽筋似的在黑色车盖上抽搐,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宛如雨中起舞的天鹅。
后穴里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湿热的嫩肉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棍,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似的。萧随风感受到这要命的包裹,低吼一声,后脚跟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着美人那截细腰,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发狠地往前顶撞。黝黑的腰胯撞在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溅起细碎的水花。
「嗯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萧随风啊啊……会……会坏的……嗯啊啊啊啊!!……萧随风……啊啊穿了……要穿了啊……!」
在一次次撞击中,他只能无助地重复着那个名字,高潮中的后穴紧紧箍住肉棒,知时节哭叫着扭动,偏偏萧随风跟蛮牛一样,还在不停地顶,每一次顶弄都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徒劳地想躲开这过分的刺激,细腰在空中划出脆弱的弧度。
可萧随风轻而易举就把他按了回去,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继续深耕。在这样凶猛的攻势下,知时节很快又迎来了新一波高潮。后穴剧烈地痉挛着,绞得萧随风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浓白的浊液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混着雨水蜿蜒流下。
「哈啊……哈啊……萧随风……啊啊……要被操坏了……萧随风……」
知时节失神地张着嘴,白眼直翻,爽得连魂儿都飞了。身前那根小玉柱不住抖动,吐出清透的液体,腿根一阵阵地发颤。某个尚未被发现的秘密处也沁出一股暖流,悄悄混入雨水中,消失不见。
激烈的肉欲终于平息,知时节像一摊融化的雪水,彻底瘫软在萧随风身下。接连不断的高潮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更何况这还是他的第一次,就遭遇如此粗暴的对待。他半合着眼,纤长的睫毛上挂着雨珠,连躲避冰冷的雨水都做不到,意识在昏厥的边缘浮沉,唇瓣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却没有任何声音。
萧随风粗重地喘息着,回味着方才极致的欢愉。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湿透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张合,细弱的喘息声在雨声中几不可闻。那具雪白的玉体横陈在黑色车盖上,浑身上下布满情欲的痕迹,臀肉上交错着鲜红的指印,腿根处还残留着斑驳的浊液。这般凄艳的景象让他心头一软,情不自禁地俯身,温柔地含住那两片被蹂躏得鲜红的花瓣唇。
「唔……」知时节无意识地呜咽,任由那条粗粝的舌撬开齿关,缠住他无力的小舌缠绵吮吸。
萧随风一边沉醉于这个吻,一边轻轻托起美人绵软的身子。常年锻炼的身体恢复得极快,抱着怀中人走向小区。
知时节失神地张着嘴,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任由男人霸道的气息充斥口腔。他浑身软绵绵地挂在萧随风身上,双腿无力地垂落,连男人何时收拾妥当、抱着他走向何处都浑然不觉。
雨渐渐小了,夜色中只余下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和怀中人细弱的喘息。
抱着美人走在小区C
哒、哒、哒——
脚步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踏碎小区宁静。
雨幕中,一个高大身影抱着雪白的人影往前走。那身子白得发光,在黑暗里特别扎眼,像上好的玉石被雨淋湿了,浑身都泛着诱人的水光。
知时节光溜溜地挂在萧随风怀里,胳膊软软勾着男人脖子,两条腿搭在对方结实的臂弯上。随着走路节奏,圆润的屁股微微晃荡,脚踝在空中划出撩人的弧度。最要命的是底下,一根粗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他身体里,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磨着深处的敏感点。
「嗯……哼……」
无意识的呻吟从嘴角漏出来。知时节全然不知自己正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暴露在熟悉的小区中,雨声掩盖了细微的呜咽,却掩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双腿随着行走微微痉挛,脚趾蜷缩又舒展,在男人背后晃出撩人曲线。若他清醒,定会羞愤欲死,可此刻快感如潮,将他推向沉沦的深渊。臀肉在颠簸中不住颤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绞紧的酥麻,仿佛要将那根巨根彻底吞没。
雨丝不停落在他们身上,顺着知时节紧实的腰线往下流,在大腿根混着溢出的爱液。脚尖随着步伐轻轻抖动着,脚趾一会儿蜷起一会儿张开,无声诉说着身体还在享受的快感。
萧随风每走一步,龟头就在美人体内深处顶一下,带起细密的颤抖。知时节雪白的大腿内侧不停轻颤,腿根泛着情动的粉红,和男人古铜色的手臂形成强烈对比。
路灯的光偶尔扫过,照亮他臀瓣上还没消的指痕,那些红印子在白嫩的皮肤上特别显眼,无声诉说着之前的疯狂。湿发贴在脸颊,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的糜艳气息。
破旧的老小区,连个物业都没有。能搬走的原住户早就搬走了,现在住这儿的基本都是租客。没物业管理,租金便宜,地段还不赖,成了不少打工人的首选。
知时节就是其中之一。
夜太深,冰凉的雨水打在两人身上。高潮的余温渐渐退去,肌肤发凉的知时节无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把男人抱得更紧。后穴还含着刚射进去的精液,湿滑的肠壁轻轻收缩,把半软的肉棒又往里吞了几分。
萧随风察觉怀里的动静,得意地勾起嘴角。本来已经泄软的肉棒又开始抬头,硬邦邦地抵着柔韧的肠壁。但他也知道再闹下去非感冒不可,心疼地加快脚步,抱着人往出租屋走。
回到那间由客户——知时节女友父亲提供的住处,客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提供的资料,是给自己的准女婿引狼入室,准女婿成了别人的礼物。
萧随风抱着人进了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精液混着水珠从紧致的后穴缓缓流出。知时节冷得发白的肌肤渐渐回暖,在氤氲水汽中泛出淡淡的粉色。
热水顺着脊背流下,冲开臀缝间黏腻的痕迹。那根硬挺的肉棒还留在里面,随着水流微微抽动。肠壁被温水刺激得一阵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萧随风托着怀里人柔软的臀肉,就着热水的润滑轻轻顶弄。浴室里水汽弥漫,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流声格外清晰。知时节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前,任由对方在温热的水流中继续侵占他的身体。
清洗发现女X
萧随风抱着人站在花洒下,热水哗哗地冲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埋在对方体内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水声。那根粗硬的性器从紧致的后穴滑出时,带出些许混着精液的浊白。原本被撑得微微发红的后穴一时合不拢,在水流中轻轻翕动,像朵被摧残过的娇嫩花蕾。
抽出后的肉棒依然硬挺,青筋缠绕的柱身上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水光淋漓。萧随风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精神的家伙,又看了眼怀里昏沉的美人,无奈地笑了笑。
他调好水温,让知时节靠在自己胸前,开始仔细地给人清洗。
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宽大的手掌沾满沐浴露,在他背上轻轻打着圈。泡沫顺着优美的脊线滑落,流过微微泛红的臀瓣。萧随风特别小心地避开那个被使用过度的部位,指尖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臀缝,生怕弄疼了对方。
知时节在热水的包裹中无意识地轻哼,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苍白的面颊泛起健康的红晕,被水打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萧随风的手移到前面,仔细擦拭着平坦的小腹。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肌肤间摩擦出细密的声响。他托着知时节的腰,让人靠在自己臂弯里,手指轻柔地滑过腰侧,感受着掌下肌肤逐渐回暖的温度。
当他要继续往下清洗时,动作自然地分开了对方的双腿——
萧随风突然顿住了。
「操!」
他盯着那处,呼吸一滞。
萧随风的手指顿在那里,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知时节双腿之间,那个本应平坦的部位,竟多了一道细细的缝隙。粉嫩的,微微凹陷,像初绽的花苞藏在幽谷里。
「这是……」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指尖试探着触上去,触到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那道缝隙在他触碰下轻轻瑟缩,像是受惊的含羞草。萧随风屏住呼吸,用指腹极轻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里面是更浅的粉色,湿润的嫩肉微微颤抖,像是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秘境。形状很精致,像一枚刚刚绽放的铃兰,羞涩地蜷缩着。最顶端缀着一粒小小的珍珠,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水光,敏感地立起来。
这处花穴生得格外青涩,唇瓣薄薄的,透着处子般的娇嫩。与后穴那被使用过的熟红不同,这里干净得像初雪,连褶皱都细腻得如同工笔画。热水流过时,那两片软肉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萧随风的手指停在半空,不敢再进一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抱着人走路时,总觉得前面也湿漉漉的.
原来不只是雨水。
知时节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并拢双腿,那道粉缝便若隐若现。水珠顺着腿根滑落,在那处停留片刻,才恋恋不舍地滴下。萧随风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他从未想过会遇见这样的身体,男性的身体,却又藏着这样娇嫩的秘密花园。那处花穴看起来如此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受伤。
「……竟然长了一个女人的穴……」萧随风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目光充满惊讶。
萧随风深吸一口气,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极其轻柔地覆上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境。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的指尖却比水流更温柔,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打着圈。
先是轻轻抚过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它小得可怜,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地颤抖,像受惊的幼鸟。萧随风立刻放轻力道,改用指腹极轻地摩挲,感受着那颗小珍珠在掌下渐渐变硬的过程。
接着,手指缓缓下移,抚过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它们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初绽的蔷薇花瓣,带着羞涩的湿润。他小心地将它们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绯红。
那里的嫩肉看起来更加脆弱,泛着水光,随着呼吸微微翕动。萧随风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仿佛这具身体也在本能地抗拒着陌生的侵入。
食指在那道细缝间轻柔地来回。花穴入口处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的蜜液,混合着热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唔……」昏睡中的知时节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腰肢微微扭动。
萧随风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半寸。仅仅是一截指节的深度,就被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裹住。那里的紧致程度竟丝毫不输给后穴,甚至更加娇嫩敏感。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物般缠绕上来,抗拒又迎合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内壁细腻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指节,传递着难以言喻的美妙触感。那里温热、湿润、紧致得让人发疯。太娇嫩了,像最嫩的豆腐,他怕稍一用力就会弄伤。
热水仍在哗哗地流着,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萧随风眼中复杂的情绪。他喉结滚动,原本轻柔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萧随风的指节在那湿热紧致的嫩穴中微微转动,感受着内壁细腻的褶皱如活物般缠绕上来。层层软肉温柔裹挟着手指,每一次微小的搅动都引来穴肉羞涩的蠕动,像是初醒的幼兽在巢穴中不安地蹭动。
热水不断冲刷着交合处,让探索变得更加顺滑。指腹清晰感受到内里每一寸嫩肉的颤动,那是一种极其娇嫩的触感,无法形容的细腻柔软。当他的手指再深入些许,指尖忽然触到一道柔韧的屏障。
是处子膜。
萧随风的呼吸猛地加重,喉结剧烈滚动。原本就硬挺的肉棒此刻胀得发痛,青筋缠绕的柱身在水流中微微跳动。粗长的性器不受控制地抵在知时节的腿根,烫得惊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精神抖擞的巨物,又看了看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真是要命。他明明只是想给人清洗,却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指尖仍停留在那处珍贵的屏障前,不敢再进分毫。内里的嫩肉却像是认主般,依然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地吸吮着。每一丝细微的蠕动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却又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抗拒。
知时节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腿根微微发颤。水珠顺着臀缝滑落,在那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处短暂停留,才恋恋不舍地滴下。
萧随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手指。那处花穴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翕动着,仿佛在挽留刚才的侵入。
他苦笑着摇头,继续手上的清洗动作,却比先前更加轻柔。
登堂入室
等萧随风喂了两杯热水,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紧。知时节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任他摆弄。脸蛋被热气蒸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呼气。虽然后穴已经清理上药,可萧随风指尖还留着刚才那触感,又热又紧,嫩肉一层层缠上来,吸得人指尖发麻。
他打横抱着人往卧室走,经过客厅时瞥了眼挂钟。
「草,四点半了。」
从半夜在电台门口把人劫走,到现在整整四个多小时。萧随风心里一算,忍不住笑出来,也不知道是干他的时间更长,还是收拾残局更费劲。腰酸得厉害,明明之前用那根东西往死里顶的时候都没觉得累。
把知时节塞进被窝,萧随风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等他躺下时,本来挺宽的双人床一下子挤得慌。他这体格一压上去,熟睡的人就无意识贴过来。
萧随风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喉结动了动。手指轻轻拨开对方额前湿发,指腹蹭过泛红的脸颊。知时节睡得特别沉,唇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好像刚才被干得又哭又叫的人不是他。只有肿起来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默默诉说着萧随风这个混蛋玩意是怎么折腾他,把他后穴捣得又红又肿的。
萧随风叹了口气,将手臂轻轻环过那截细腰。掌下的肌肤凉滑如玉,与他自己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这具身体既有着处子的青涩,又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糜艳,像熟透的果实般散发着诱人的甜香——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抵在对方腿间,提醒着他这几个小时是怎么疯了一样地干人家。
妈的,真是栽在这人身上了。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知时节是被一阵饭菜香气唤醒的,鼻子先于意识动了动。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是自己的卧室。
刚想翻身,一阵剧烈的酸痛就从腰腿处窜上来。他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僵在被窝里。被子下的身体光溜溜的,连条内裤都没穿。皮肤摩擦着棉质床单的触感格外清晰,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肿痛。
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昨夜破碎的画面闪现:雨夜、车灯、被压在冰凉车盖上、男人滚烫的胸膛……他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肌肤。那些暧昧的印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操……」他哑着嗓子低骂,手指颤抖着抚过脖子上的吻痕。双腿又酸又软,后穴传来的异物感让他浑身发冷。他真的是光着身子躺在自己床上,而空气里还飘着陌生的饭菜香——
厨房传来锅碗碰撞声,知时节瞬间绷紧身体,抓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危险,可四肢却软得动弹不得。昨夜被贯穿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体内,随着呼吸一阵阵抽痛。
知时节慌忙掀开被子想下床,双腿刚踩上地板,腿根就传来撕裂般的酸软。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板上。手肘撞上木质地板发出闷响,疼得他眼前发黑。
厨房的炒菜声戛然而止。
脚步声由远及近,卧室门被推开。逆着晨光的高大身影堵在门口,萧随风腰间系着可笑的粉色围裙,手里还握着锅铲。
「萧随风!」
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知时节猛地捂住嘴。他蜷缩在地板上向后挪,光裸的脊背抵住床沿,撞得床架微微晃动。被子缠在腰间,露出布满青紫掐痕的大腿根。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昨夜这双手是如何掐着他的腰往死里顶弄。
萧随风挑眉,目光扫过他颤抖的腿间:「摔疼了?」
知时节慌乱地扯过被子遮掩,指尖陷进柔软的被面。晨光里男人脖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那是他昨夜被顶得太狠时失口留下的。现在这些都成了罪证,提醒着他不仅被这个男人上了,还在对方身下失控的事实。
「你、你怎么还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记得昨夜在雨里求饶,记得被按在车盖上贯穿,记得最后昏过去时男人还在他体内射精。但醒来发现施暴者登堂入室在自家厨房做饭,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知时节蜷着身子往后挪,手肘撞上床沿:「别过来!」
「摔成这样还想自己走?」箫随风解开围裙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腰线,「我抱你去吃饭。」
「不用!」知时节声音发颤,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腿根却酸软得直打晃。慌乱中他跌坐在床垫上,屁股上传来剧痛猛地窜上脊梁:「啊——!」
看着知时节瞬间煞白的脸,他俯身凑近:「就说我来抱你吧,屁股上了药也需要时间恢复的。」
「你滚开……」知时节疼出眼泪,手指死死揪住床单,「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什么?」萧随风单膝压上床垫,震得他浑身一颤,「昨晚是谁夹着我的腰说还要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备注让知时节浑身僵住——是部门主管。他慌乱地瞥向窗外明晃晃的日头,这才惊觉竟然已经正午。
想把你G到哭
萧随风顺手捞过手机,屏幕在指间转了个圈:「要接吗?」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就说你昨晚被男人干得太狠,起不来床?」
知时节扑过去抢手机,腿心的酸痛却让他直接栽进对方怀里。萧随风就势扣住他的腰,将人抱住。
萧随风一手稳稳抱住栽进怀里的知时节,另一只手已经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他的声音瞬间切换成温和有礼的模式:「您好,是王主管吗?我是时节的朋友。」
知时节惊恐地睁大眼睛,张嘴就要喊出声:「不」
话音未落,萧随风扣在他腰际的手突然下移,不轻不重地捏了把白嫩臀肉。后穴被拉扯的疼痛让知时节倒抽一口冷气,未出口的呼喊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昨晚时节心情不太好,我过来陪他喝了两杯。」萧随风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聊天气,指尖却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擦过又红又肿的后穴入口,来到更前方,腿心中间。
「结果雨太大,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小事故。」
知时节浑身僵硬,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信口雌黄的男人。那根修长的手指挤入两腿间,在腿心处流连。当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上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时,他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软组织挫伤。」萧随风一边说着,指尖恶劣地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画着圈,「屁股和大腿这里撞肿了,还破了点皮,现在根本没法坐着。」
指尖突然加重力道,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着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知时节咬住下唇,脸色煞白,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充满暗示性地往花穴里顶了顶。这个男人在威胁他。
萧随风低头对上他惊恐的视线,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乖。」
「病例之前就发给人事了。」萧随风继续对着话筒说道,手指却威胁性地在腿心处轻轻戳刺,「医生建议休养两天,您看……」
知时节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发现了」四个字在疯狂回荡。他僵硬地躺在男人怀里,连指尖都在发抖,疯狂着想着要怎么办,萧随风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满意地勾起嘴角,指尖最后在娇嫩的肉缝上轻轻一按,这才移开:「好的,谢谢主管理解。」
电话挂断的瞬间,知时节一拳挥了过来。
萧随风偏头躲开,嗤笑:「劲儿不小啊?」
他猛地扯过床单往身上裹,跌跌撞撞往门口冲。布料缠住脚踝差点摔个跟头,回头看见男人不紧不慢追过来,急得眼眶发红。
「你他妈别过来!」
刚摸到门把,腰突然被铁箍似的手臂圈住。萧随风把他往后拖,床单刺啦裂开大半,雪白臀肉在晨光里乱颤。
「跑什么?」滚烫吐息喷在耳后,膝盖顶开他乱蹬的双腿,「昨晚哪儿没碰过?」
知时节肘击对方胸口,趁机往前爬。赤裸背脊撞上茶几,疼出眼泪花,但依然不敢停留的跑。
脚踝被猛地拽回,他像被人摁住的猫,在木地板上扑腾。散开的床单卷到腰际,刚好露出布满指痕的屁股。萧随风单腿压住他乱踢的腿,古铜色手掌啪啪拍在雪白臀肉上。
「还敢跑?」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绯红掌印,萧随风强硬地分开他紧闭的双腿,将手挤入腿根。
「王主管要是知道他的好员工光着屁股被干得流水……」
指尖恶意往花穴里顶了顶,知时节顿时打了个寒颤。
「抖什么?」萧随风指尖轻轻揉弄着那处娇嫩的花核,感受着怀中身体的细微战栗,「病例是真的,伤也是真的。」
「只不过不是车祸撞的…………」
他指尖沿着湿润的穴口描摹,引得知时节一阵剧烈颤抖:「是我一下下干出来的。」
俯身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危险:「再跑一次,我就打电话,让你们全公司都听听,知大帅哥是怎么被男人干得又哭又叫的。」
知时节僵在原地,腿间残留的触感与男人话语中的威胁交织成网,将他牢牢钉在这具滚烫的胸膛前。
「你到底想怎样?」许久,知时节终于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萧随风低笑,温热掌心仍流连在他腿间:「想干你。」
「说清楚!」知时节猛地扭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
「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不信?」萧随风凑近他耳畔,呼吸灼热,「从在电台门口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按在车上,干到你哭出来。」
「胡说八道!」知时节气得浑身发抖,「你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萧随风突然加重力道,惊得知时节咬住下唇,「是把你按在车上干到求饶?还是趁你睡着时用手指玩你的小穴?」
知时节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我是一个男人!!!」
萧随风轻轻揉动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阴核,引得知时节发出一声惊喘。
「男人怎么了?」他低笑,「昨晚是谁夹着我的腰说还要的?是谁哭着求我轻点的?」
「疯子……」知时节偏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
「你不信我?」萧随风眼神忽然认真。
「谁会信这种疯话。」知时节嘲讽道,却因花穴处传来的阵阵瘙痒而浑身发软。那处敏感微微收缩,宛若发抖。
「那换个说法……」萧随风的手掌缓缓抚过他紧绷的小腹,「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你站不稳。」
知时节耳根通红,羞愤交加:「那你现在满意了?可以滚了吗?」
萧随风的指尖拨弄着小巧的阴核:「才刚开始呢。」敏感的小阴核很快硬挺,连男子玉茎都有抬头的欲望,「我要你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
他俯身,唇瓣几乎贴上知时节颤抖的睫毛:「习惯被我干到哭出来的感觉。」
望着身下人绝望闭眼的模样,萧随风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痕。
「别怕,」他的声音突然温柔得可怕,「我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强吻RX
知时节住处
「唔嗯……不嗯……」
两个人影吻得难解难分,其中一人浑身赤裸,床单缠绕在脚边。晨光里,雪白的身躯在客厅中微微摇曳,瓷白肌肤泛着珍珠般光泽,浑圆臀肉上交错着几道鲜红指痕。他整个人被强壮的男人死死箍在怀中,在亲吻间一步步挪向卧室。
仔细看去,这具雪白身躯分明是男性骨架,却被更健硕的萧随风衬得纤细单薄。随着移动,才发现男人的大手深陷在雪白双腿间,正是导致怀中人步履蹒跚的缘由——那双长腿正紧紧夹着那只不安分的手。视线往上,秀气的玉茎随着挣扎轻轻晃动,铃口渗出晶莹露珠,在腿根划出湿亮痕迹。
「唔……放……嗯嗯……嗯……」
铁钳般的手掌牢牢固定住知时节的后脑,唇舌粗暴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地搅动着湿热的口腔。怀中人被迫仰头,呼吸被全然掠夺,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萧随风的大手强势插入对方腿间,掌心死死压住粉嫩的花穴向上一托!知时节顿时脚尖离地,光裸的胸膛紧贴着男人粗糙的衬衫,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发疼。
从客厅到卧室这几步路,知时节被拖得跌跌撞撞。细白手臂有气无力地推着结实的胸膛,腿根紧紧夹着男人粗壮的手腕。每走一步,腿间那根玉茎就无助地晃荡,顶端已然泛红。细腰扭出勾人曲线,雪白臀肉在挣扎中乱晃,圆滚滚的臀瓣高高撅起,乍看竟像是主动往人手里送。
那只从腿缝间探入的手完全掌控了局面。粗糙掌心严实压住整个花穴,掌根正好碾在最敏感的肉珠上。这么一托一举,两片嫩生生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颤巍巍的粉嫩媚肉。
「呜……」知时节慌乱地踮起脚,身子在男人怀里难耐地扭动。细腰如柳条般摇曳,高撅的臀瓣与晃动的腰肢,倒像是在主动求欢。可实际上他正死命推拒着萧随风的胸膛,脚尖慌慌张张点着地,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掌心的蝴蝶,无所遁形。
粗砺手掌狠狠碾过湿漉漉的花穴,每一下都将那两片嫩肉揉得发红。薄薄阴唇被揉得向两边翻开,粉红媚肉随着按压不断开合。最敏感的那颗肉珠被掌根重重压着,在摩擦中微微发抖。
清亮蜜液不断从绽开的缝隙渗出,将接触处弄得泥泞不堪。那两片软肉在粗暴对待下时而紧闭,时而被迫敞开。嫩红肉壁在摩擦间愈发鲜艳,花穴收缩得越来越紧,肉珠在掌下跳动得越发剧烈,也越发敏感难耐。
「啧…啧…啧…」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知时节被迫仰头承受着这个深吻。萧随风的嘴唇又糙又硬,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他快喘不过气了,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被迫咽下对方渡来的唾液,唇角牵出银亮的细丝。
就在他快要窒息时,萧随风终于退开些许。可那只原本扣着他后脑的手突然下滑,铁钳般掐住他的腰,联合腿心正在玩弄花穴的手,讲知时节猛地往上一抱!
「呃…」知时节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提得脚尖离地,这下彻底成了对方掌中之物。
更要命的是腿间那只手。粗糙的掌心严严实实捂住整个花穴,掌根恶意碾过藏在嫩肉间的小肉珠。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揉得翻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媚肉。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撒娇般亲吻着掌心,蹭得一片湿黏。
「哈啊…别…」知时节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被死死锁住,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背。雪白的臀肉微微发颤,腿间那根玉茎早就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和下面流出的蜜汁混作一团。
萧随风的巴掌死死压着他的花穴,掌根一下下碾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粗糙的掌纹刮过娇嫩的肉粒,酸麻感从接触点慢慢扩散——先是细微的刺痛,接着变成细密的电流,最后汇成滚烫的热流。
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湿滑的触感让摩擦变得更顺畅。掌根每压一次,那颗肉珠就肿得更大,快感也越发强烈。从最初的轻微触碰到现在明显的压迫,小肉珠在掌下不停发抖,敏感得快要崩溃。
嫩红的阴唇被压得微微张开,能感受到里面在一缩一缩。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被压扁的阴核在掌纹间滚动,带起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
「呜…」知时节仰着头喘息,浑身都在打颤。这感觉太要命了,酸麻的快感从腿心直窜上脊梁骨。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腿肚子直发抖。再这样下去,他真要撑不住了……
……为什么会遇见这种事……
吸R夹着手掌
知时节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腿根死死夹着那只作恶的手。他低头看去,萧随风正埋在他胸前,湿热的舌头绕着挺立的乳尖打转,而后猛地含住,用力吸吮。
「呀啊……放我下去!」他徒劳地扭动身子,悬空的不安感让他像条离水的鱼般挣扎。可每一下扭动都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快感反而变本加厉。
他没想到萧随风力气这么大,竟能轻易把他这个成年男子抱离地面。现在他只能左手勾着对方的脖子,右手无力地搭在结实的臂膀上,这个姿势倒像是自己主动把胸膛送到对方嘴边。
萧随风的右手在他腿间肆意妄为。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紧紧包裹着手腕,带来异样的触感。手掌精准地压住花穴,整个娇嫩的性器都被掌控在宽大的掌中,酸痒的快感让他眼角渗出泪水。
「呜……别……」知时节的声音带着哭腔,悬空的身体微微发抖。乳尖被吮得发疼,腿间又被这样玩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玉茎又硬了几分,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两人紧贴的小腹弄得湿漉漉的。
萧随风抱着他往床边走,每一步都让花穴在掌心的摩擦更剧烈。粗砺的掌纹刮过敏感的肉珠,湿滑的蜜汁让每一次按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知时节被迫仰着头,细白的脖颈绷出脆弱的曲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哈……哈……」他急促地喘息着,浑身都在发烫。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嫩肉紧紧裹着按压的掌心,像是在主动索求更多爱抚。那颗小肉珠在掌下跳动,每一次碾压都带来尖锐的酸麻,直窜上脊梁骨。
萧随风突然加重了力道,手掌狠狠按压阴核,另一根手指趁机挤进湿淋淋的花穴。
「嗯……不!」知时节猛地惊醒,花穴深处瘙痒难耐,可强烈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身体的淫靡变化。
「啊……哈……」甜美的呻吟却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乳尖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放肆吸吮;腿间那根玉茎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摩擦;阴蒂、花穴悉数落入对方掌控。他身体颤抖,快感越来越明显。
萧随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变化,温热大掌趁机加重力道,整个捂住湿淋淋的花穴用力揉搓。知时节被迫岔开双腿,赤裸的臀肉完全坐在对方右手上,形成一个羞耻的、被人用手掌托起腿心的姿势。
「嗯嗯……啊哈……」这般挑逗让他浑身发烫,花穴像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吐出黏稠蜜汁。圆臀不自觉地在他掌心磨蹭,腰肢扭出勾人弧度,主动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持续十余分钟的强行爱抚后,知时节臀肉紧绷,浑圆屁股不住晃动。就在花穴剧烈痉挛的瞬间,萧随风猛地加重揉搓力道!
「呀啊啊——!」知时节惊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手指在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肉壁。他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在对方怀里剧烈颤抖,蜜汁汩汩涌出,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宝贝儿,舒服么?」萧随风贴着他通红的耳廓低笑,舌尖舔弄着敏感的耳垂。
知时节浑身香汗淋漓,从刚醒的惊讶,接电话的惊慌,到现在被欺负中达到高潮。羞耻与委屈翻涌而上,单薄身躯在对方粗重的鼻息下瑟瑟发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高潮余韵带来的战栗。
女X开b上
萧随风粗喘着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指尖仍在他湿漉漉的花穴里打转。
「哭什么?爽到了是不是?」
他抵着那两片颤抖的臀肉,滚烫的肉棒在穴口磨蹭。
「我还没进去,你就先泄了。」
他将浑身发软的美人轻轻放在床上。高潮后的身躯更加诱人,白皙胸膛上点缀着挺立的乳尖,泛粉的肌肤像裹着糖霜的雪媚娘,让人想要细细品尝。
看着这般景象,萧随风眼底燃起暗火,胯下巨物早已蓄势待发,硕大的顶端渗出浊液,彰显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知时节浑身无力,清楚即将面临什么,却仍试图拖延:「等……等一下,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会儿再做?」
「休息?好啊。」萧随风爽快应允,将他抱到床边作势要让他趴下。
车内被顶到几乎窒息的记忆瞬间涌现,知时节吓得一颤,慌忙扭头:「不用休息了!你……」
萧随风从善如流地停下动作,指尖却仍在湿软的花穴间流连。他深知要让美人慢慢学会妥协,于是维持着背后的姿势,一手稳稳扶住纤腰,另一手在敏感的小穴内轻柔搅动,同时低头封住那双还想求饶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舌尖细细描摹着唇形,而后深入湿热的口腔。知时节在双重刺激下微微颤抖,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将仍在作乱的手指绞得更紧。
萧随风满意地感受着这份诚实的反应,掌心贴着细腻的腰线缓缓摩挲。他并不急于占有,而是享受着美人逐渐沉沦的过程,颤抖的腰肢,湿润的眼角,胸膛急促的起伏,以及越来越湿润的花穴,都比单纯的进入更令人愉悦。
「你看,」他在换气的间隙低语,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穴肉,刺激的穴肉一缩,「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知时节偏过头去,像掩盖脸颊的潮红。他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微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什么时候才走?」
萧随风挑眉,手指向前,来到敏感的花核:「这么急着赶我?」
知时节没回复,萧随风动作微顿,看了垂下眼的美人一眼。指腹安抚般揉着湿软的穴肉,语气放缓:「等你病好了,我自然就走。」
「病?」知时节猛地睁眼,却在撞上对方视线时慌忙躲闪。他攥紧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我根本没病……」
「嘘……」萧随风低笑,胯下的大肉棒不知何时蹦出,顺势顶住湿淋淋的穴口,慢条斯理地打着转。粗砺的龟头磨蹭着敏感肉珠,带起一阵细密战栗,「今早是谁替你接的电话?说你车祸受伤需要静养。」
滚烫的肉刃抵住翕张的穴口,碾得两片嫩肉微微发颤:「你们部门主管听说你车祸受伤,特意批了半个月病假。」
「看,这里流这么多水,男人身子多了一口这么嫩的穴,流水流个不停」硕大龟头恶劣地碾过敏感处,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这不叫病叫什么?」
沾染淫水的龟头抵住大小阴唇处,轻轻一顶,顶开两瓣软唇,顶住受惊收缩的穴口,声音不怀好意:「叫什么?嗯?」
知时节闭上眼,不发一语。喉结无助滚动。他确实想过报警,可这个陌生男人登堂入室如入无人之境,还掌握着他单位的信息。冰凉的手机此刻就躺在枕边,他却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忍,忍到这个神经病自己离开。
女X开b下
粗硬的肉棒威胁性顶进半分,知时节浑身一颤,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他攥紧床单的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轻点...」
「这才乖。」萧随风满意地推进,粗壮肉棒缓缓撑开湿滑的入口。
高潮后的花穴敏感得像是剥了壳的鲜贝,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收缩。萧随风揽住美人纤细的腰肢,迫使泛着粉晕的雪臀羞耻地撅起。粗壮的肉棒抵住湿淋淋的穴口,龟头缓慢地撑开娇嫩的肉缝。
「啊……太胀了……」
即便刚经历过高潮,萧随风惊人的尺寸仍让知时节痛苦不堪。青筋盘踞的肉棒粗壮得骇人,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每推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被迫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细白脖颈仰起脆弱的弧度。单薄背脊上那对蝴蝶骨剧烈颤动,宛如垂死挣扎的蝶翼。雪白的手臂徒劳地推拒着身后的胸膛,腰肢却被古铜色的手臂牢牢锁住。浑圆大腿紧绷着,腿间正被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寸寸撑开。
「轻点……求你了……」知时节感到花穴快要被撕裂,圆臀慌乱地扭动,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入侵,减轻痛苦
萧随风闷哼一声,龟头被湿热的花穴紧紧包裹,嫩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最深处那层柔韧的阻挡让他呼吸粗重,这是美人给他最独特的礼物。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纤腰往下压,腰腹发力缓缓推进。美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反而激得他更加亢奋。
「疼……真的好疼……」知时节只觉得下身像被利刃剖开,本能地向前爬逃,却被萧随风攥住手腕,往后一拽!
这个动作让知时节失控地向后坐去。
「哦……!!」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知时节是猝不及防的痛呼,萧随风则是满足的喟叹。美人失控的后坐让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可以说是一屁股坐扁了鼓胀的囊袋,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
知时节仰起脖颈,张大嘴,疼得脑海一片空白,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填满自己。
湿热的嫩肉剧烈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交合处渗出点点猩红,混着蜜汁从交合处渗出,在雪白大腿内侧划出靡丽的红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知时节疼得仰起脖颈,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花穴像是要被撕裂般,那根粗硬的肉棍蛮横地捅到最深处,简直像一根大木桩深深捅进身体里。
「呜……!」他痛得左右摆头,泪水糊了满脸,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萧随风停下动作,不紧不慢地吻着他汗湿的后颈。昨晚才开垦后穴,今天又开苞女穴的身子,确实经不起这般折腾。
粗长肉棒将紧窄花穴撑到极致,嫩肉被完全撑开,阴户高高隆起,连带着小腹都微微鼓起。知时节疼得神志不清,背上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想到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刻上了自己的印记,萧随风低喘着收紧手臂,大手从腰侧滑到胸前,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向腿间那根颤巍巍的玉茎。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掌控,知时节疼得直抽气,却在揉弄中渐渐软了身子。
「放松些...」他在知时节耳边低喘,「夹这么紧,是想让我永远留在里面?」
粗硕龟头牢牢抵着花心,暂时没有动作,享受花心第一次吃到异物的湿热紧致。
知时节早已失了力气,只能软软跪坐,双腿鸭子坐般大大分开,玉背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咬破的唇间溢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嗯……」他无意识地呻吟着,感受着男人在颈间落下的亲吻。
渐渐地,在萧随风熟练的抚弄下,撕裂般的疼痛竟化作难耐的麻痒。花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那股酸胀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痒……好痒……
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埋在最深处的肉棍。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根东西动起来,想要它更用力地碾压体内发痒的那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无声地祈求着更多动作。
「嗯……嗯啊……」知时节难受地晃动了一下身体,不禁呻吟出声。
萧随风马上就明白了知时节的意思,没人能拒绝这种邀请。萧随风就着背后的姿势缓缓抽送,每一次顶弄都带出细密水声。粗粝手掌揉捏着雪白臀肉,在晃动间拍打出绯色痕迹。
「嗯……啊……哈啊……啊……嗯嗯……轻……啊……啊……点……啊……嗯……」
逐渐迷失的美人
本该忙碌的工作日,连老旧小区都冷冷清清。可这间屋子里却燥热得厉害,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
美人肌肤白得晃眼,此刻正跪趴在凌乱床单上,雪白臀肉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精壮的男人一次次深入。黝黑的囊袋随着挺动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匹发情的小马被迫承受着骑乘。
「啊……别……」
粗大火烫的肉刃猛地抽出,又重重撞进来。硕大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酸麻。知时节忍不住摇晃着肉臀,疼痛中竟生出几分难言的快意,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绞紧。
萧随风看得分明,那两片嫩红阴唇已被操得微微外翻,随着抽插不断渗出清亮蜜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一片。白嫩身子难耐地扭动,这副淫靡景象让他再难自持,粗硕龟头对准花心,发狠地顶弄起来。
狭窄花穴虽然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得惊人。粗硕茎身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翕张。萧随风欣赏着美人脸上娇艳欲滴的红晕,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那销魂处。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嗯啊......」
知时节被这强烈的快感逼得几乎发疯,连连求饶,玉白身子拼命扭动想逃,纤腰却被铁钳般的手臂牢牢扣住。萧随风右手托起雪臀,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往下一按!
「啊啊啊!!!」
粗长肉棒瞬间整根没入,直直捅进最深处。知时节指尖死死抠进床单,脚背绷得笔直,只觉得内脏都被顶到移位了。
萧随风稍稍退出些许,鲜红血丝混着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渗出,在雪白腿根划出靡丽的痕迹。肉棒上沾满了处子落红,更显狰狞。
就在知时节稍稍喘息的瞬间,萧随风突然俯身拉起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让他像只献祭的羔羊般彻底暴露,玉背被迫反弓,胸前两点嫣红颤巍巍挺立。
「别……」
抗议声还未出口,那根可怕的巨物就再次长驱直入。知时节仰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哀鸣,身子在撞击下不停前倾,乳尖磨蹭着粗糙床单,带来阵阵刺痒。
萧随风俯身咬住他后颈,下身撞击得愈发凶狠。肉棒每次都没入至根,顶得那小腹微微鼓起。淫水混着血丝不断从交合处渗出,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啊啊!……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知时节泣不成声,雪白臀肉被撞得绯红,花穴却诚实地绞紧入侵者,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肉棍吞吃入腹。
粗大火烫的肉刃在淌着血丝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着狠劲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娇嫩花心,又打着旋抽离,直到硕大的头部堪堪卡在红肿的阴唇间磨蹭。
「啊……轻点……太深了……」
火热的欲望烧遍全身。知时节只觉得肉棒在花穴深处抽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起初的撕裂感慢慢褪去。原先撕裂般的痛楚褪去后,熟悉的战栗感从交合处窜起,让他不自觉收紧双腿。
雪白臀肉在撞击下微微发颤,原先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粗长肉棒在刚被开苞的嫩穴里肆意冲撞,带出咕啾水声。那双大手还在不停揉捏着臀瓣,惹得他腰肢发软。
「嗯啊……别……那里……」
萧随风俯身压着他,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清冷身躯,再次被情欲染上艳色。他松开反剪的双手,粗粝掌心顺着腰线滑到胸前,两指夹住挺立的乳尖重重揉搓。
「呜……」
敏感的乳珠被又掐又拧,疼得知时节直抽气,可那股酸麻却让花穴收缩得更紧。萧随风低笑着加重力道,古铜色手指与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看着格外淫靡。
粗硕肉棒从高高翘起的雪臀间,一次次深入,将清冷美人操得满面潮红。萧随风享受着这份征服的快感,腰胯撞击得愈发凶狠。
两个年轻的身体交缠片刻,见美人已情动难耐,萧随风突然挺起身,粗长肉棒作势要退出。知时节下意识夹紧后穴,雪臀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