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37 (过激强制坐脸)
乾川完全沉浸在与章暮云的亲密中,眼神迷离,像是被快感吞噬,早已忘了床尾蜷缩的顾辛鸿,那道沉默而破碎的身影。
顾辛鸿侧躺着,身体蜷缩在床尾,无力地凝视着乾川与章暮云在面前淫乱交合的身影。
泪水无声地滑过他红肿的眼眶,淌过脸颊,滴在凌乱的床单上。他的目光涣散,像是被彻底抽空的灵魂,胸膛微微起伏,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伤痛。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泳池边的那个夜晚——章暮云醉态可掬,他跪在自己身前,月光映在他的脸上,舌尖温柔地舔舐过他的性器,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与舒畅。那一刻,顾辛鸿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珍视,所有的不安与自卑都被温柔的触碰抚平。
他突然明白,过往那些对章暮云的执念、控制欲,那些对自己惩罚式的苛责,那些深切的自卑与耻辱,在此刻都显得如此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章暮云在他耳边的低语,泄愤似的,无奈又哀伤:
“我宁愿当个废物。”
那句话轻飘却沉重,像是一把利刃,刺穿了他所有的坚持。顾辛鸿的嘴角扯出一抹无声的苦笑,泪水却流得更急,心底最后一道防线骤然溃败。
他想,若当初不将自卑与顾虑死死压在心底,不总是小心翼翼地隐瞒退让,若能像乾川那样坦诚,也许章暮云就不会因自己而变得多疑敏感,不会如此缺乏安全感,也许他们也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可如今一切都太迟,他明白得太晚,只能眼睁睁看着过往从指缝间流走,直到再无回转余地。
顾辛鸿只觉得自己也疯了,后穴撕裂的剧痛与面前双人交合的刺激交织,让他恍惚间仿佛与乾川融为一体。
他看着乾川在章暮云身上扭动,臀部起伏,舒爽而放荡的叫声如潮水般溢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坦然。那声音刺耳却又勾魂,像是将顾辛鸿的灵魂撕扯成两半——痛苦如刀割,却又诡异地激起一股兴奋。仿佛那份纯粹的快感,也在他体内共振,让他错觉自己也该沉沦其中。
乾川说得对,他明明就不喜欢这种带着强制的、痛苦的性爱。
这种事情从来都让他恐惧,羞耻,绝望,唤醒了他曾经被强奸时的无助,让他想起那份被玷污却不得不在爱人面前强装无事的屈辱。他何尝不想像乾川这样,单纯地享受性爱。
甚至,只是享受被爱。
顾辛鸿低头,目光落回在自己的性器上,却发现它疲软无力地挂着,毫无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暴自弃地盘腿坐起,赌气般凝视面前的两人,手指颤抖地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自渎。指尖粗暴地摩擦,带着一种自虐的力道,皮肤被揉得火辣辣地发烫,微微渗出血丝。汗水与泪水混杂,滑过他惨白的脸颊,喉间挤出低哑的喘息,夹杂着痛苦的呜咽。他的动作机械而激烈,像是要用这痛楚惩罚自己,又像是要用这刺激麻痹自己。
可无论如何尝试,性器仍只是半硬,射不出任何东西,就连自己的身体都在嘲笑他的无力。
目光移向章暮云那怒涨的性器,粗壮的柱身鼓动着血脉,时不时跳动一下,顶端分泌出晶莹的体液。顾辛鸿突然疯癫地笑起来,嘴角扯出扭曲的弧度,泪水却淌得更急。他爬过去,俯身舔舐那熟悉的性器,舌尖滑过滚烫的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带着一股自毁的决绝。
随后,他慢慢直起身子,张开双腿,面对着乾川与章暮云,分开自己已被撕裂流血的后穴,狠狠坐了下去。
剧痛如刀,撕裂的伤口再次崩开,他闷声吃痛,喉间迸出痛苦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章暮云本能地颤抖,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舒爽得几乎失控。他的嘴巴猛地撤离乾川的下身,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瞳仁浑浊而狂热。乾川注意到了身后动静,头昏脑胀地费力转身,却看到顾辛鸿竟主动在章暮云身上动作,忍不住怒吼:“你干什么!”声音里带着责怪,像是在气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章暮云的性器被紧致包裹,药物催发的亢奋让他再次陷入疯狂的情欲。不等乾川再多说一句,他猛地抱紧乾川的臀部,指尖掐进柔软的臀肉,一口含住乾川的花穴,舌尖更加卖力地吸吮,牙齿轻刮花蒂,激起黏腻的水声。乾川瞬间被快感吞没,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无暇他顾。
顾辛鸿则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忘情地在章暮云的性器上起伏。
撕裂的伤口再次渗血,刺痛如针扎,每一次动作都让血迹顺着大腿滑落。可正是这痛楚刺激了他的身体,那原本疲软的性器竟然硬了起来,鼓胀得发痛。
顾辛鸿冷笑一声,像是自嘲这身体的荒谬,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动作加快,痛楚与快感交织,没几下顾辛鸿便达到了高潮。精液喷溅,洒在乾川单薄的脊背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椎滑落,留下一道淫靡又伤心的痕迹。高潮的疲惫与灭顶的快感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前倾,额头无力地抵在乾川背上,喘着粗气,泪水混着汗水滴落,烫得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顾辛鸿艰难地从章暮云的性器上起身,伤口撕裂的痛楚让他身体一晃,挣扎着摔下床,重重砸在地上。他在地上缓了片刻,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从噩梦中醒来。踉跄着站起,随手从散落的衣物中捡起一件衬衫,披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身后,乾川与章暮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淫靡的回响,可顾辛鸿像是失聪了一般,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顾辛鸿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后穴撕裂的伤口渗出混杂着白色浊液和鲜红血液的液体,黏腻地顺着腿根滑落,在楼梯上留下断续的痕迹,像是他破碎的灵魂留下的标记。他步伐沉重,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垮,胸膛仍剧烈起伏,喉咙里堵着未尽的哭意。
他走到客厅,目光空洞地扫过茶几,拿起章暮云常抽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落寞地坐到泳池边。
烟雾缭绕,氤氲在幽蓝的池水光芒中。他盯着水面,眼神涣散,像是在凝视一个再也回不去的过去。指间的烟蒂燃尽,他却毫无察觉,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入池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良久,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一丝戏谑:“结束了?比我想象得要早。”
顾辛鸿沉默,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喉咙像是被刀割,沙哑得几乎不成声,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没办法遵守约定了。”
对方听后便陷入了沉默,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空气中只剩顾辛鸿沉重的呼吸。终于,他低声开口,声音破碎得像是要散开:“章暮云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城市另一边,高级公寓的顶层,一个高挑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夜色中的霓虹。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愉悦,像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帮忙到底。
顾辛鸿一怔,眼泪流下来,“......谢谢。”
“不用谢我,”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轻快温和,却透着种令人胆寒的疯癫,“毕竟。我的主人很有爱心,不会介意多养一条疯狗。”
“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
……
第二天傍晚,章暮云才从头昏脑涨中醒来,睁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床铺冰冷得像是从未有人存在过。他咳嗽一阵,嗓子干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肩背酸痛,手腕上残留着捆绑的红痕,火辣辣地刺痛。
掀开被子,身上沾满干涸的精斑,黏腻得令人不适,床单上却赫然绽开无数血迹,如同暗红的花瓣,刺眼得让他心头一震。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混乱、狂热、撕裂的呻吟与血腥的痕迹交织,让他难耐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沉重的压迫感。
一种无法挽回的绝望感瞬间攫住他的心,却被他强行压下,像是本能地拒绝面对。
他拿起手机,给乾川发了条消息,不多时便接到傅淮音的回电:“我已经接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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