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灌食与犬只保养
导尿、灌肠、灌食,三件事轮流折磨他。工作人员的手指总是故意在他敏感的地方多停留几秒,灌食的时候还会故意让膏体流得慢一点,让他不得不像狗一样伸长脖子用力吞。那股味道一天比一天熟悉,熟悉到他只要一张嘴,就好像还能嚐到精液的余韵。
电动阳具也在不定时发作。
有时候他刚迷迷糊糊睡着,它忽然猛震,把他直接从梦里操醒,操到全身发软;有时候他想蜷起身子逃避,它却忽然安静,只留下深处那股空虚的痒,像无数小虫子在慢慢啃他的脑子。
第五天傍晚,林浩的眼睛已经明显涣散了。
原本阳光傲气的脸庞变得呆滞,胸肌总是覆着一层薄汗,乳头一直挺着。只要有人靠近,他的皮肤就会不自觉泛红。贞操环里的鸡巴几乎没消停过,一直半硬着,不停往外滴水,把塑胶垫弄得又黏又滑。而他的嘴巴和喉咙,永远残留着那股精液的腥甜味,提醒他:连吃东西这件事,他都只能像公狗一样被强灌。
笼门又一次被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瀚穿着黑色调教师制服,蹲在笼前,隔着栏杆冷冷看着他。
「02070-09,过来。」
林浩本能地用膝盖和肩膀撑着,狼狈地爬到笼门口。因为双手被反锁在背後,他只能把胸膛压得很低,屁股却高高翘起,穴口和里面的电动阳具完全暴露。那姿势羞耻得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公狗。
陆瀚伸手,指尖隔着栏杆轻轻刮过他汗湿的胸肌。
只这一下,林浩全身猛地一颤。乳头像被火烫到,後穴剧烈收缩,贞操环里的鸡巴疯狂顶撞金属,差点就射了。
陆瀚收回手,摘下金丝边眼镜,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
「看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更沉:
「以後只要有一点刺激——风吹一下、膝盖摩擦一下、甚至只是被人看一眼——你就会兴奋。你这副身体还怎麽回归社会呢?只要穿上衣服,没多久裤档就会湿一片,从今以後,你只能全身赤裸了。」
陆瀚俯下身,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悯:
「你现在只是一只公狗。一只只要被人碰一下,就会自动翘起屁股、摇尾巴求操的同性恋公狗。你的嘴巴,也只能用来吞那种精液一样的饲料。记住那个味道吧——从今以後,那就是你唯一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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