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身文武双全的弟弟林知晖教骑马
得了这句话,林知晖顿时心满意足,眸中带上了些许笑意:“阿姊,你以后可也得这么护着阿弟才是。”
“我就你一个嫡亲弟弟,不护着你护谁?”林知皇被这率直弟弟可爱到了,这句话说的十分真心。
得了林知皇的准话,林知晖拉下脸上挡灰的布巾,刚想大笑两声,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与婢女争风吃醋了,绷着脸,不想承认先前做那幼稚事的人竟是自己。
“谁让你是我阿姊呢,阿弟就信你!”林知晖扬起手中马鞭指了指林知皇,强行为自己挽尊。
林知皇见状忍俊不禁,扬声朗笑。林知晖被林知皇这豪爽的朗笑声弄的一愣。心道,阿姊长得一副柔弱模样,这言行嘛,还真是与一般闺阁贵女迥异。这豪爽的笑声,肆意扬首不垂的疏朗模样,一般的小郎君,怕都比不上阿姊豪气。这阿姊不错,合他的脾性。
林知晖心中不由对林知皇欢喜之意更甚,但到底被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道:“阿姊,这马场灰大,你来马场做何?”
“突然想学骑马,阿弟教我可好?”
林知晖皱眉,果断拒绝:“不行,学骑马的危险,爹和娘肯定不会同意此事的。”
林知皇在现代,是有学过马术的。
在身家过亿后,林知皇就在俱乐部包养了一匹马,每月只要得空都会去马场骑一骑,她很爱这种在马上驰骋的感觉。
她包养了一匹马,每年在马场俱乐部花销不少。因此常有朋友调侃她,别人都是有钱了去包养男人,她却是有钱了跑去包养了一匹马。怪人行怪事。林知皇对此调侃,向来都是笑而不语的。
“我难得求阿弟件事,这也不应?”林知皇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瞧林知晖。
自打学会这个眼神后,林知皇就将这个眼神用的炉火纯青了,前段时日,林知皇缠磨裴氏认字时,总要用到这个眼神,如今再将这眼神用到林知晖身上毫无压力。
若想改变现状,林知皇清楚的知道得尽快让自身掌握更多技能,世上什么都可能会辜负你,唯有学到身上的本事,永不会辜负于你。为了学东西的示人以怜,林知皇愿做。
林知晖毫无抵抗力的拜倒在自家阿姊可怜眼神下,妥协道:“......应,怎么不应!”
“大郎君!”比列在一旁不赞同的喊道。
“退下,有我看着阿姊,能有何事?”
林知晖呵退比列后,又对林知皇道:“阿姊,你可要想好了,想学骑马就要在这马场里风吹日晒,到时把你白皙的皮肤晒坏了,变的难看可别哭鼻子。对了,还有这跑马场里,只要马儿一跑起来,灰尘就特别大,到时弄得一身灰头土脸,偶尔吃了一嘴灰也别叫苦。”
奸小子,这还是变相在劝她打消了学骑马的心思呢。林知皇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这两字,当即便道:“这有什么?别啰嗦,快快开始。”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林知皇很快就发现,她连马背都上不去………在现代她能轻松翻跃上马,那是因为有马镫等一应护具。这里的马身上,别说马镫了,连马鞍都没有,而且这马也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马,比她在现代所骑的马高大上许多。
林知晖见林知皇扑腾半晌,连马背都没跃上去,在一旁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
周围伺候的马奴,见到林知皇扑腾着细胳膊细腿想跃身上马,也都暗笑。
林知晖笑完,才提点道:“阿姊,你这样是上不去的。窦图,过来伺候我阿姊上马!”
随着林知晖话落,一名中等个子体格壮硕的青年从众多马奴里满面荣光的越众而出,恭敬地叉手行礼应诺。
大郎君竟然记得他的名!马奴窦图双眼里燃起亮光,殷勤的快行几步,走到林知皇要乘骑的马边,伏地跪趴,背脊弧度平直,充做马凳之用。
踩人凳上马?林知皇微愣,再次直面这里贵族所拥有的特权,心里略微有些不适。
“忽红。”林知皇神色冷然的转头,对忽红吩咐道:“过来抱我上马。”
“诺!”忽红立即上前一步,手下一个用力抄起林知皇,轻松地将她举过头顶,平缓稳当的就把她轻放在了马背之上。
“这马上的有意思!”林知晖见状拍手笑道:“阿姊,你收忽红为贴身丫鬟原来是这么个用处。”
“忽红乃大能,暂做此用罢了。”林知皇可不止将忽红当丫鬟看,但到底没就此话题多聊。回首见到林知晖仍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少看笑话,快来教我骑马。”
“诺!”林知晖见林知皇瞪他,只觉这久未蒙面的阿姊分外有趣,逗趣的应诺一声,依言驱马行到了她身边。林知晖乃林者云唯一的嫡子,在这林府里,地位颇高。而放眼整个郐县,林知晖走出去,也是身份极高的,别人对他,向来毕恭毕敬,少有人能瞪他。如今冒出来个与他毫不生疏,又是让他教骑马,又是瞪他的阿姊,他可稀罕的紧。心情也分外明朗。
林知皇倒是没想到,林知晖虽然看起来脾气颇差,但做老师的耐性却是不差的。骑马要掌握的各个要点,他都讲的很是详细,反倒是她这做学生的,脑子虽会了,肢体动作却跟不上。
陌生感让林知皇皱眉。
马身稍微一动,骑在马背上的林知皇因还不适应失重,瞬间四肢僵硬,难以自如的控制身下的马匹。
林知皇跟随林知晖在跑马场练习了近一个时辰,才勉强与林知晖并行骑着马,催动身下的马匹,在马场内骑马走了几圈,一点能骑马跑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踏马的.....屁股颠的好疼,大腿内侧也被磨地火辣辣的。
林知皇面色不好看起来,这具身体以前太娇生惯养了,这才练多久,身体就跟不上了。
想学骑马,她得先将身体素质锻炼起来,不然控马力道太弱,突发意外定是要摔马的。
有的事不经想,一想就容易出事。林知皇骑着马在马场内慢走,也正想着日后如何造出马镫和马鞍,以便可以更好的御马,身下一直温驯的马却不知为何受惊,突然癫蹄前后蹦跳起来。林知皇猝不及防的就被抛下了马背,身体重重地砸在了跑马场的沙地上。
林知晖原本见林知皇只学了一会,便可以独自骑着马走了,暗赞了一番她的骑马天赋,就没像最初教她骑马时那么紧张相护了,并行在一旁拉了弓,抽空练起射箭来。哪知,变故陡生,好好的马会突然受惊将林知皇颠下马。
林知晖发现情况不对想救人时,因手上正有拉开的满弓,而无法腾出手去揽林知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知皇在他眼前被甩下了马。林知皇被马甩落到沙地上,眼见着那匹受惊的马冲势不停,向摔落在地的她扬蹄踏去。
“阿姊!”林知晖大惊失色,立时驱动身下马匹准备去撞那匹受惊狂奔的马。
高高扬起的马蹄,近在眼前。
林知皇被马抛下地后,迎面便见马蹄高高地扬在眼前,下一刻便要踏下来了。要遭!来不及再闪身避开了!果然不能骂脏话‘踏马的’,不然是会被马踏的....
千钧一发之际,忽红奔至眼前,手肘曲起,整个身子重重地向正扬高马蹄,做踩踏状的马身侧面狠狠撞去,直接将正在撩撅子的马匹,给扎扎实实地撞翻在地。同一时间,准备撞开疯马的林知晖也驱马奔至,收不住势,差点补了原先疯马的位子,向林知皇踩踏而来。林知晖到底御马有术,临危不乱,见林知皇危机已解,神色微松,手中缰绳用力上拉,那马也颇有灵性的跃身而起,高高的从林知皇头顶跃了过去。
这番变故来的突然,去的也快,马场内众人反应过来后,皆惊魂未定,一时马场内寂静无声。
那匹被忽红砸倒疯马,此时肚子凹陷下去一大块,口吐鲜血挣扎几下想再站起身,却没能成行,最后此马倒地不起,再没了动静。
林知皇睁开眼,方才近距离接近死亡,一时也惊魂难定,直接脱力躺倒在沙地上了,半晌都没回过神。在现代,人是很难遭受到生命威胁的,没曾想才来古代没几天,她就好生体验了一回鬼门关。
无事,慢慢深呼吸一下就好。林知皇闭上眼,给自己做心理安抚。
再睁眼,林知皇已是平复了情绪。暗暗警醒自己以后行事要更谨慎,危险无处不在,小命就一条,若因疏忽大意而身死,岂不是憋屈?
林知晖控马纵跃过后立即勒缰,快速翻身下马,满面急惶地向林知皇奔了来。近前后,林知晖见林知皇躺在地上不动,手足无措地扶抱起她,颤声道:“阿...阿姊,你有无事?哪疼?快!快去请府内的医者前来!”
一直在马场外的比列看到此番变故,此时也满头大汗地奔至了近前,见林知晖慌手慌脚的抱着林知皇,急声提醒道:“大郎君,大娘子落马尚不知道摔伤了哪里,您不能这样抱着她,会加重伤势的!您得将她放平躺在地上,让医者前来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