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疯批认为自己没疯
“我,没疯。”
冷不丁飘来一句话,当我意识到他们在讨论什么的时候,我就想着得把他们的思绪给掰回来了。
但是谁会信啊?他们的眼神更加怀疑了啊喂!还有,银甲你怎么突然对我有种怜悯的趋势了啊?想想你的婚礼,我宁愿被你砍死也不要在你那种眼神里半死不活啊!
“我再说一遍,我,没失忆,更没疯。”
嗯,这下他们不怀疑了,直接确定我真的脑袋有问题了。
累了,毁灭吧。
你敢信他们用着看病马的眼神非常坚定地点头,一同认可我的话,但是绝对不抱有任何相信的可能。
于是,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抓起蹄边的合同,揉成球,使出全身力气,以旁马看来异常柔弱的力道朝他们扔了出去。
啪叽~
纸团划出了一道萎的不行的曲线,在地上弹了几下,索瑞斯非常没有眼力见地捡了起来,摊开,抚平,重新递到我的面前,非常的轻车熟路,就像已经这样干过成千上万遍了。
于是,幻形灵觉得我离原来的女王更远了,小马觉得我的病情恶化了,我觉得自己怕是摆脱不了“疯批”这个放在虫茧身上合理但又不合理的标签了。
“我真的没疯……呜呜呜……”
哪有这么欺负一只虫的!(??益?)
“哦哦哦,好好好~你没疯你没疯,别哭了哦~”
银甲已经懒得生气了,不如说当音韵开始像安抚小马驹一样安抚我的时候,他的火气彻底烟消云散了,欺负一个重伤的病虫,还是记忆损失成这样的,他自认为自己下不去蹄。
而那三只幻形灵则像是见到了此生见过最抽象的场面:自家女王委屈巴巴的被她之前宣扬过的死敌抱在怀里安慰着。
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为什么女王殿下突然这样了,我们干了什么,他们干了什么,这个世界怎么了?我的脑袋怎么感觉好刺挠?
这一刻,许许多多的小问号如大坝溃堤般冲毁了他们的理智,陷入了宕机,连带着蜂巢网络其他的幻形灵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愣在原地,本能地感到有些刺挠,下意识地在原地挠着脑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虫巢内汇成一曲交响乐。
几分钟后。
“在这上面签字?”
终于恢复过来的我指着还有些皱巴巴的纸上最后一行横线询问道。
“啊,对的对的。”
音韵耐心地辅助我签上“虫茧”的大名,刚刚哭和丢的动作几乎耗光了我全部的力气,这时候连签个名我都是颤颤巍巍的,字迹歪歪扭扭,但至少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小马世界的文字,但这至少免去了重新学习一门外语的痛苦,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
“她签了?这么轻易就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