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弟情深
“呜……有什么事吗?”
“你别停,继续嚎,现在你就是我们的探测仪!”
虽然不清楚原理,毕竟这些建筑的隔音效果,红甲可是深有体会,除非达到炸弹爆炸的程度,不然几乎不可能让下面的幻形灵听到一句话,特别是这足足相当于近十米厚墙壁的废墟。
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啊?”
索拉克斯有点没反应过来。
“愣着干嘛,继续啊!”
红甲瞪着眼示意他赶紧进入状态,别最后要他亲自动蹄。
“哦,哦……”
嗯,如果摆上灵牌啥的,再弄些白纸往天上洒,我感觉是个马都会认为这里怕不是什么大型哭丧现场。
……
“咋突然又没声了?”
菲瑞斯发现,那片代表着索拉克斯极度悲伤的海洋此刻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哪怕他叫破喉咙,也没法让声音神奇地传到地下。
“好像确实没了。”
停下呼救的动作,我静心倾听,同样发现只剩下一片寂静。
……
“你这哭得不真啊?”
红甲再次收到信息,好家伙,难怪他感觉索拉克斯这会儿嚎得咋少了点韵味,原来是假哭。
“我怎么就不真了?”
索拉克斯反问道。
“我管你怎么想得,反正你老哥没感觉你的那种情绪,情绪懂吗?你要哭出那种情绪来,好吗?”
红甲疯狂比划着,活像觉得演员演得不到位的导演,周围的幻形灵看着这两只虫在那边不断拉扯,蹄上的动作都慢了些。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之前跟我说的几句话让我有点难回到原来那种状态了,特别是你现在告诉我我哥还活着。来来来,你行你上!”
一蹄子推开凑上来提出一些奇奇怪怪要求的红甲,索拉克斯气不打一处来,之前他嚎得好好的,红甲过来强令他停下,现在突然要他嚎出一些意境出来,这不是捉弄虫是什么?
“啧,行,你起开,我给你演示演示什么叫天生的演员,当年我在小马那边玩渗透你可还没出生呢!”
好嘛,你还是比菲瑞斯还要老的老资历了。
噗通——
红甲在众目睽睽下跪下了。
索拉克斯看着面前的幻形灵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自己跪在上面,开始不停地磕大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女王殿下啊!我的大队长啊!我滴妈呀!”
面对这奇景,索拉克斯的脑袋似乎有点宕机了。
不是,我就说说而已,你咋就真上了?
砰——砰——砰——咔嚓——
你还别说,听起来还真有那么回事,就是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哦,是红甲额头上的甲壳啊,没事,到时候多休息一下就行了。
那这几下磕的效果怎么样呢?
索拉克斯只能说他看到了红甲眼角那无法被雨水掩盖的泪珠。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菲瑞斯又发了一段消息,他说是哪个在给他俩传递有虫头疼的情绪?!一连上网络就感到有点头疼。
看来不只是兄弟情深能让对方听到物理上并不存在的声音,还有极致的头疼与痛苦能让连接上的幻形灵也能收到这种感觉。
而就这么持续了几分钟后,索拉克斯终于看不下去了,这玩意他看着都疼,虽然据菲瑞斯报告效果还凑合,但是隐约的头痛是真的难受。
“哎哎哎,红甲大哥,别这样,别这样,甲都碎了!我嚎还不行吗?你容我先进一下状态,顺便再挑几个跟我一起,说不定效果更好。”
索拉克斯刚联合几个幻形灵把红甲拉起来,看着他满头鲜血,仿佛在说医嘱一般,对着围上来的幻形灵吐露了最后的嘱托。
“你……不早说……”
下一秒,红甲就在众幻形灵的簇拥下昏死过去,被抬上了担架,暂时无法进行指挥工作。
至少,在这位女王顾问下线之前,大家伙终于找到了快速定位的方法,就是有点废幻形灵。
……
“呃……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刻钟后,当塞拉斯蒂娅急急忙忙带着部队跑到这“大型哭丧现场”,就见了这有史以来她所见过的最离奇的一幕,一时间她还以为这里是什么下着倾盆大雨的火葬场,疑惑地眨了眨眼。
那此起彼伏的黑色脑袋在地上不断发出声响,每一下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要是给他们穿上黑袍,保不准这里会被当做什么献祭仪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