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镜像杀局，我杀我自己

车厢灯光彻底熄灭，唯有谢烬掌心的金光灼灼，映着驾驶座上那张和他分毫不差的脸。

那镜像咧嘴笑时，连嘴角的痞气都复刻得丝毫不差，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声音和谢烬一模一样，却裹着刺骨的阴冷：“规则说，你杀不死我。”

话音落，镜像抬手，掌心竟也亮起一抹金光——不是净化邪祟的暖金，而是暗沉的墨金，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鬼气，朝着谢烬面门狠狠拍来。

速度快到极致，墨金金光擦着谢烬的耳际掠过，身后的铁皮车厢瞬间被砸出一个黝黑的窟窿，锈渣簌簌往下掉，冷风顺着窟窿灌进来，吹得满车人瑟瑟发抖。

满车乘客缩在黑暗的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借着谢烬掌心那点暖金，看见两道几乎相同的身影在驾驶座旁死死缠斗，拳风相撞的闷响震得车厢嗡嗡发抖，铁板扭曲的吱呀声混着金光亮起的爆鸣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终极规则警告：镜像与宿主同生共死，伤其一分，宿主自损一分！】

系统机械音裹着尖锐的电流声，在车厢里炸开，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果不其然，谢烬一拳狠狠砸在镜像肩头时，自己的肩膀也瞬间传来一阵刺骨钝痛，皮肉下的骨头像是被重锤震裂，麻意顺着经脉蔓延全身。

镜像笑得更诡异了，趁势抬手攥住谢烬的手腕，墨金鬼气像毒蛇般顺着他的皮肤往经脉里钻，阴寒的触感冻得骨头生疼：“疼吗？再打，咱俩就一起烂在这末班车里，这规则，你破不了。”

换做旁人，怕是早被这同生共死的规则逼得慌了神，可谢烬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翻涌着更烈的桀骜，手腕猛地发力，借着镜像的力道旋身，反扣住它的胳膊，掌心暖金暴涨，硬生生将那股钻进来的鬼气逼了回去。

“同生共死？”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按住镜像的肩膀，暖金金光顺着指尖疯狂涌入它体内，“那我就拉着你一起碎，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净化金光本就是邪祟的克星，这镜像虽是规则化形，根基却依旧是鬼气，暖金金光在它经脉里横冲直撞，将墨金鬼气撕得粉碎，原本复刻的谢烬模样开始崩裂，皮肤下翻涌着黑色的雾气，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可它依旧死撑，反手掐住谢烬的脖颈，墨金金光凝聚成拳，狠狠砸在他心口：“我是你，你杀我，就是杀自己！规则定的事，你凭什么破？！”

心口的钝痛瞬间蔓延全身，谢烬喉间溢出一丝腥甜，指尖却攥得更紧，暖金金光几乎要将他和镜像一起包裹，他额头渗着冷汗，眼底却燃着狂傲的火：“凭什么？就凭老子的规矩，比这破怪谈的规则硬！”

话音落，他突然松开扣着镜像的手，任由那记墨金拳头砸在自己心口，借着镜像发力的瞬间，整个人腾空，膝盖狠狠顶在镜像的面门！

“嘭！”

一声闷响，镜像的脸直接被顶得崩裂，黑色雾气疯狂往外涌，谢烬也因心口的剧痛踉跄两步，扶着驾驶座才稳住身形，嘴角淌下一丝血痕，却笑得更野。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下降！请立即停止攻击！】

系统警告音急促响起，可谢烬却像没听见，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一步步朝着瘫在驾驶座上的镜像走去。

那镜像的模样已经彻底崩碎，只剩一团裹着墨金金光的黑雾，却还在嘶吼：“你杀不死我！规则护着我！”

“规则护着你？”谢烬抬手，掌心的暖金金光和体内的鬼力突然交织在一起，竟化作一道金黑相间的光刃，“那我就先碎了这规则！”

他抬手挥出光刃，金黑两色的光芒瞬间劈开黑雾，直刺那团镜像的核心——那是一枚裹着规则之力的黑色晶石，正泛着阴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