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试探情初显

一九六八年的云溪县，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沈家老宅的庭院里，石榴树叶渐渐泛黄，少年少女的心事，在秋风中，愈发清晰。

这一年，谢砚辞身形愈发挺拔，眉眼清俊，成为公认的校草。他的成绩，依旧稳居第一，才华横溢，不仅学习好，还会拉手风琴，每次学校文艺汇演，他坐在台上拉手风琴，总能引来全场女生的尖叫，风光无限。

可他依旧清冷孤傲，对所有女生的爱慕，都视而不见，唯独对沈知意，那份刻意的疏离，渐渐有了裂痕。

沈知意眉眼彻底长开，安静时如浅浅弯月，低头时，满是少女的羞涩与倔强。她成绩优异，热爱文学，文笔出众，写的作文，常常被老师当作范文朗读，是学校里的小才女。

她依旧执着地靠近谢砚辞，小心翼翼地试探。饭桌上，她故意说起班里的男生，看他的反应；她故意拉着沈沐言在他面前说笑，看他的神情；她故意在夹菜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看他的反应。

每一次，谢砚辞都会不动声色地挪开，神色平静，可耳根，却会悄然泛红，那是他藏不住的心动。

沈知意把这些细微的变化，一一记在心底，她越来越笃定，谢砚辞是在乎她的，不是兄妹的照顾，而是不一样的情愫。

终于，在十月十五日，谢砚辞生日那天，她鼓起全部勇气，做了一件大胆的事。

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跑遍了县城的商店，精心挑了一条深灰色羊毛围巾，质地柔软，温暖厚实，她第一眼就觉得，这很适合谢砚辞。

她趁没人的时候，悄悄溜进他的房间，把围巾放在他枕头底下，还压了一张小小的纸条，一笔一画，认真写下：“哥，生日快乐。知意。”

落款旁边，她犹豫了很久，轻轻画了一朵小小的花，藏着少女最羞涩的心意。

晚上，谢砚辞回到房间，拉上窗帘，一抬手，便碰到了枕头下的围巾。他拿出围巾，又拿起那张纸条，灯光柔和，落在纸上清秀的字迹上，“哥” 字写得最大，一笔一顿，满是认真，“知意” 两个字小小的，藏着羞涩。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很久，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边，心中的情愫，再也无法压制。他轻轻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最里面，和一张沈知意的旧照片放在一起，那是他珍藏多年的秘密。

然后，他拿起围巾，慢慢围在脖子上，羊毛柔软贴身，暖意一点点渗进皮肤，像沈知意温柔的手，轻轻贴在他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