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捏碎合金！谁才是底层
滋滋——
刺目的电火花在王猛断裂的肩膀处疯狂喷溅。
焦糊的臭味混杂着廉价机油的味道，在狭窄的走廊里迅速弥漫。
王猛那只引以为傲的二级合金机械臂，此刻像是一截被拧烂的麻花，无力地垂在身侧。
连接肩膀的仿生神经束裸露在外，由于剧烈的电流过载，不断抽搐。
“啊！！我的手！我的手！”
王猛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他的左眼是电子义眼，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由于承受不住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击力，镜片内部已经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警告：检测到结构性毁灭打击！】
【液压传动系统：报废。】
【骨骼支撑组件：粉碎。】
【建议立即切断神经连接，进入紧急维修模式。】
机械提示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讽刺。
苏辰站在原地，手掌上还沾染着些许黑色的机油。
他随手在王猛那件昂贵的定制校服上擦了擦。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
苏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在王猛听来，这声音比地狱里的磨牙声还要恐怖。
“苏辰……你……你做了什么？”
王猛忍着剧痛，满脸惊恐。
“你没有植入任何义体……这不可能！纯粹的肉体怎么可能打碎合金？”
苏辰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脚，踩在王猛那条完好的机械腿上。
“嘎吱——”
苏辰脚尖微微发力，坚硬的地砖瞬间崩碎。
王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正从苏辰的脚尖传导过来。
那种力量，完全不属于这个充满齿轮和电路的世界。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狂暴、更具毁灭性的气息。
“刚才你问我，这合同签还是不签？”
苏辰俯视着他。
“现在，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谁，才是底层垃圾？”
王猛张着嘴，嗓子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剧烈的恐惧已经击碎了他的胆魄。
“不说话？”
苏辰脚下猛地一沉。
“咔嚓！”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再次响起。
王猛机械大腿上的液压支柱直接被踩成两截，内部的蓝色冷却液喷了一地。
“啊！！！”
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走廊两旁，原本躲在教室里偷看的学生们全都傻了眼。
他们纷纷探出头，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终端设备，疯狂地记录着这一幕。
“卧槽！那是苏辰？那个贫民窟出来的受气包？”
“疯了！他竟然把王猛废了！那可是全身二级改造的强化人啊！”
“你们看，苏辰身上没有一点改造痕迹，他是怎么做到的？”
“快，传到校园局域网上去！这绝对是今天最劲爆的新闻！”
无数数据流在空气中交织，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东海一中的论坛。
苏辰对周围的骚动置若罔闻。
他俯下身，从王猛怀里搜出了那份电子合同。
那是荒坂工业专门为底层人设计的“灵魂契约”。
一旦签下，不仅是身体，连死后的意识备份都属于财阀。
苏辰看着那张闪烁着微光的电子纸，眼中闪过一抹森然。
前世，他就是毁在这张纸上。
指尖微微用力。
淡金色的真气吞吐而出。
“刺啦——”
足以抵御小型激光切割的电子纸，在苏辰手中脆弱得如同宣纸。
无数细小的零件和芯片从纸张内部迸射出来，化为一堆废渣。
苏辰随手将废渣撒在王猛脸上。
“从今天起，苏家不欠任何人的债。”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想要我的命，让他们亲自来拿。”
“滚。”
最后一个字落下，苏辰一脚将王猛踢飞出去。
几百斤重的身体像是一颗炮弹，撞碎了走廊尽头的防火门，消失在黑暗中。
苏辰转身，视线扫过围观的众人。
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学生，接触到苏辰的视线后，全都吓得缩回了脑袋。
那是杀过人的气息。
那是经历过尸山血海、从虚空裂缝中爬出来的至尊气息。
苏辰大步走向校门口。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律动，每一步落下，地面似乎都在隐隐震动。
此时，距离东海一中几公里外的荒坂塔顶层。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苏辰捏碎机械臂的画面。
叶清雪坐在真皮转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就是那个苏辰？”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一块万年不化。
“是的，总裁。”
阴影中，一名穿着紧身作战服的女子低声汇报。
“背景查过了，贫民窟出身，父母双亡，还有一个患有重病的妹妹。”
“没有任何非法义体植入记录，甚至连基础的辅助芯片都没有。”
叶清雪看着画面中苏辰那淡然的表情，镜片后闪过一抹异样。
“纯粹的肉身力量，却能产生超越二级合金的硬度。”
“有点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霓虹闪烁、光怪陆离的东海市。
上层区的浮空岛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那是权贵们的乐园。
而下层区则被无尽的酸雨和贫困笼罩。
“这种进化方向，从未在现有的基因库中出现过。”
“总裁，需要我去把他带回来吗？”
作战服女子询问道。
“不急。”
叶清雪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红色的液体。
“王家那个老头子可不是吃素的，王猛被打成废人，他们肯定会报复。”
“先看看，他能不能在王家的怒火中活下来。”
“如果他真有那份本事，那他身上藏着的秘密，值得我亲自下场。”
……
东海市，下层区。
这里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化学药剂的味道。
腐蚀性的酸雨落在苏辰的肩膀上，被他体表浮现的一层淡淡金光弹开。
至尊道骨每时每刻都在改造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