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一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两根。谢珩耐心地扩张着,直到那处小穴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
他将沈棠的身体微微抬起,让他跪趴在自己的腿上,臀部高高地撅起。这个姿势让沈棠的脸埋在软榻的靠枕里,也让身后的景象一览无余。
谢珩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掏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
那根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性的气息。
沈棠从靠枕的缝隙里瞥见了那根东西,吓得魂飞魄散。
“不……身体……身体还不行……”他哭着摇头,声音模糊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他觉得自己会死掉的。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张已经泥泞不堪的小嘴上,慢慢一点一点地研磨着。
龟头摩擦着穴口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战栗。沈棠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光是这样,就让他双腿发软,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空虚的热流。
“啊……”
他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
谢珩很满意他的反应。他掐着沈棠的腰,腰腹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鸡巴,就这么硬生生没有任何预兆地,全部捅了进去。
“啊——”
沈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跪趴的姿势,这次进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他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在了他肠道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谢珩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在了里面,让他适应自己的尺寸。
“阿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完成了任务吗?”谢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沈棠摇着头,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你回到了我身边,没有让我亲自去陆家把你抓回来。这就是任务。”谢珩的手掌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所以,现在是奖赏时间。”
说着,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因为病体的缘故,沈棠的后穴比平时要紧致得多,也湿滑得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至极。
“啊……好深……慢一点……要坏掉了……”
沈棠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软榻的垫子里,他承受不住这样缓慢却深入的撞击。快感细细密密地从被摩擦的肠肉上传来,顺着神经末梢,涌向四肢百骸。
他觉得自己要被这灭顶的快感给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阿棠听话……阿棠什么都听您的……”
在情欲的冲击下,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本能地想要讨好身后的男人。
谢珩似乎很喜欢听他这么说。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沈棠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沈棠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晕过去的时候,谢珩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撤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开始慢慢地研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这种折磨让沈棠快疯了。
“呜……主人……进来……求求你……”他扭动着腰,哭着去迎合身后的男人。
谢珩却不为所动,他俯下身,在沈棠的耳边低声说:“张家倒了。”
沈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家……倒了?
那个盘踞京城百年的世家大族,就这么……倒了?
“但是,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还有很多余党需要肃清。”谢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我需要一个苦主。”
他顿了顿,含住了沈棠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着。
“一个被张家迫害过无辜能博取所有人同情的证人,去公堂之上,将张家的罪行一一揭露。而你,阿棠,就是最好的人选。”
公堂?证人?
沈棠的身体还在承受着欢愉,脑子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而一片空白。
他要去公堂?去指证张家?
“什么……公堂……不……我不要去……”他想拒绝,这太荒谬了。
他话音未落,谢珩的鸡巴就猛地向里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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