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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他俩的爹妈也跟没了差不多,孤儿互骂而已。
“抱歉啊。”谢姝妤甩甩尾巴,憋出一句道歉,为自己的冒昧,也为谢翎之之前的失礼。
周长琰无所谓道:“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不说这个,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我跟我舅妈说一声。”
谢姝妤忙摆手说没有。她不怎么挑食。
拐过弯,就到了周长琰住的单元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住的这栋楼b谢姝妤住的要新些,因为地段更好,前两年还翻修过。他们乘电梯上楼,周长琰说这套房子是他舅舅去年因为他转学才买的,原来的老房子没卖,留着收租用,想等以后升值了再卖。
谢姝妤淡笑着听他絮絮不休,思绪却不由得飘远。
有钱真好。她想。
谢翎之现在应该也赚了不少钱吧。等他们以后去北京了,读完大学,说不定可以留在那,攒攒钱,买套小房子一起住……
到了家门口,周长琰一手抱狗粮,一手掏钥匙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热烈的饭香和翻炒声便交杂着扑面而来,还有狗爪奔跑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
“汪汪!”
门开后,一只大黑背率先窜了出来,直直扑向周长琰,却在闻到谢姝妤气息的那一刻倏然刹爪,摇着尾巴警惕地在她腿边嗅来嗅去。
这黑背目测站起来能到人肩膀那么高。
谢姝妤任由它闻,一动不敢动。
“去,阿奇,”周长琰边揣钥匙边抬脚赶狗,“走远点,这是客人,别吓着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奇又啪嗒着爪子跑到墙边,乖乖坐下,黑乎乎的眼珠滴溜溜望着他们那边。
“长琰,你回来啦?”紧接着一个短发凌厉的妇人手拿锅铲、系着围裙跑到门口,见到谢姝妤的那刻,眼睛乍然一亮,喜滋滋喊道:“诶呦,这就是姝妤吧?大姑娘真漂亮!来来来,快进来坐!”
周长琰低头对面sE有些局促的谢姝妤说:“这是我舅妈。”
“……阿姨好。”谢姝妤礼貌点了下头。
舅妈给她拿了双拖鞋,换上鞋,谢姝妤跟着周长琰进了客厅,发现屋里人竟然还不少,从厨房到客厅到卧室,男nV老少零零散散拢共有五六个人。她第一眼注意到沙发中间坐着的中年男人。男人相貌方正,一身黑sEPOLO衫搭长K,腰带锃亮,和周长琰同样是豹子alpha,沉压在沙发垫上的身形落拓如一座巍巍山丘,看着依稀眼熟。
似乎是上次在警局审讯出来时,跟周长琰对话的男人。
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那局长舅舅了。
“欸,姝妤来啦。”局长舅舅绽开笑,招招手,示意她来沙发上坐,“来得还挺是时候,锅里的骨头刚炖好,你俩是不是掐点儿回来啃骨头的啊?”
谢姝妤一时间没能想出该怎么应对这句玩笑,眼神茫然又慌张地闪烁两下,只听周长琰自如道:“那可不,回来早了又吃不上,回来晚了还怕跟阿奇抢骨头,就在楼下等够味儿了才上来。”
那舅舅大笑着使劲在他后背拍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姝妤坐在沙发上,拘谨地并着腿,听周长琰给她介绍这一大家子人。
这个是三表妹,放假来这儿玩,那个是前邻居家的儿子,他发小,动不动就来蹭饭,还有他表哥,他舅舅的孩子,平时都在军校封闭训练,难得休假能回趟家……
谢姝妤一面含笑挨个打招呼,一面深深后悔今天来的这一趟。
简直像见男朋友家长一样。
她浑身不自在。
局长舅舅倒没提去年那事,只像普通家长一样,问了问她的学习,家里情况,以后想去什么地方报什么大学等等。不得不说,能做到这个位置的确实有点口头功夫在,三言两语寒暄都令人如沐春风。
但谢姝妤还是无法放松下来。
“诶周长琰,你昨晚怎么不来我家吃饭?”是那个前邻居家的儿子。
“我帮张姨搬水果去了,下次再吃。”
“表哥,我想要纸青蛙,你帮我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难度拔高了,上次还是折纸飞机呢。”
“老师让我们折的!”
“老师让你折的?那你自己折去。”
“啊啊我不要!表哥讨厌!大姨你看他——”
“好好好我给你折,小告状JiNg……”
被接连不断的、热闹而又陌生的声音包围其中,谢姝妤几乎没有一秒不想立马跑掉。
她望向四周,目光没有聚焦,所以看不清人脸,可不妨碍她感受那热腾腾的家庭氛围,连空气都满溢出温暖亲情的味道。
真是个和和美美的大家庭。
谢姝妤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她坐在人声流动的最中心,却像坐在最疏冷的角落。明明时刻被关注被关怀着,却只感到分外地孤独,排斥,以及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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