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族巫师
尉迟凛朔抬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本王是男巫,日光于我无碍。”声线里带着一丝傲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难以置信地望着阳光下完好无损的王爷。是哦…皮肤没有灼烧…
“男、男巫…是传说中的巫师?”他小声问道,声音仍带着颤抖。
尉迟凛朔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眼上——??那双眼型圆润,下眼帘的眼尾微微下垂??,长睫低覆??,让他无意识地出神。指尖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摩挲对方微红的眼角。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孔弦怔怔失神。
指尖触感的温热让他骤然回神——仿佛被冒犯般,他眼神一沉,扣着下颌的手发力,将孔弦的头偏向一侧,露出脆弱的脖颈。他俯身靠近,如同品鉴佳肴般在少年颈侧深深一嗅。冰凉锋利的獠牙轻触皮肤。
孔弦浑身僵住,昨夜被刺穿的痛楚仍在记忆中灼烧。他本能地向后瑟缩,却被对方牢牢禁锢。
下一秒,獠牙再次毫不留情地刺穿肌肤!
“唔…啊…!”孔弦疼得瞬间哆嗦起来,眼泪失控地涌出。为、为什么王爷会喝我的血??
温热的血液涌入喉间,尉迟凛朔苍白的皮肤下,血管隐约泛起幽蓝的微光。他喉结滚动,吞咽着这既能提升他魔力、又对他拥有致命吸引力的液体。
片刻后他松开獠牙,舌尖舔过伤口令其愈合,他一手扶住孔弦因失血瘫软下滑的腰肢。看着怀中人脆弱流泪的模样,眉头再次紧紧锁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怒意涌上心头。他手一松,任由已脱力的少年重重摔落在地。
“哈啊……哈啊……”孔弦跌在冰冷的地板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息,艰难地从眩晕中缓过神。
尉迟凛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起身,用手背抹去眼泪,伸手想去捡被子时冷声制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着。”同时扯下旁边深灰色窗帘布。
孔弦呆呆地抬头:“啊?”
未等回应,尉迟凛朔眼中泛起幽蓝光芒,低声吟咒:
「天工化形,经纬重织——敕!」
幽蓝光芒包裹住浅蓝被单与深灰窗帘,如同有无形的织机在飞速运作,布料瞬息分解重组——光芒散尽时,一套叠放整齐的现代衣物出现在孔弦手中,浅蓝衬衫与深灰休闲裤。
“哇…是、是魔法…好厉害…”孔弦沙哑惊叹。这声纯粹而直接的惊叹,让尉迟凛朔正在解开破烂腰带的手微微一顿。他墨黑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恍惚,曾经,似乎是谁,用这般毫无杂质的惊叹语气称职过他的魔法…
“啪”
一声轻响。一枚圆形汉白玉佩从他松开的腰间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啊!”孔弦吓了一跳,慌忙爬过去小心捡起,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还、还好没摔坏…”他双手捧着玉佩,恭敬地递还。
尉迟凛朔接过玉佩,目光陌生又熟悉地凝视着它。玉佩中心透雕着一只展翅欲飞、姿态矫健的玄鸟,边缘则饰以连绵精细的云雷纹,工艺精湛,玉质温润。
“玄鸟翊天…”他无意识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摩挲冰凉玉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啊?”
“玉佩之名。”尉迟凛朔淡淡道。指尖划过玄鸟羽翼轮廓,一道幽蓝光芒随之流转。
他瞳孔微缩:“…是本王下的护身铠甲咒?”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孔弦见他神色凝重,猜这玉佩极为重要。他想了想,转身从抽屉取出一个雕刻云纹的古朴木盒:
“王、王爷,您要是不介意的话,用这个装…”
尉迟凛朔抬眸,沉默地注视他小心翼翼捧盒的模样,数秒后才伸手接过,将玉佩轻轻放入盒中。
“下去吧。”他语气淡漠。
孔弦如蒙大赦,猛地想起时间!惊慌地看了眼手机:“糟了!六点多了!”他手忙脚乱脱下破烂的羽绒校服,只穿着单薄毛衣,像受惊的兔子般溜出了房间。
房门轻合。
尉迟凛朔独自立于晨光中,指尖轻抚盒中玉佩,深邃眼眸里沉淀着千年时空流转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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