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爷今夜非要如此吗?」
  那场面,可真谓是排山倒海啊!
  徐鸞在梁鹤云吐的一瞬间便小心翼翼躲开了,任由碧桃占据了自己的位置对她家主子嘘寒问暖,安静站在一边,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
  “二爷可是舒服些?”碧桃著急去旁边倒了杯茶水,温柔地递过去,眼横秋波,自有趁机抢了新姨娘风头的意思。
  可茶水是冷的,梁鹤云喝下去,胃中冰得痉挛,他面色铁青阴沉,一把拂开了碧桃,又朝著徐鸞看去。
  徐鸞眨了一下眼睛,一双杏眼便泪汪汪的,比他更早开口:“二爷,奴婢知错了。”她看起来惶恐不安,恨不得能立即死了去的神色,偏又像是討好他一般,努力仰起笑,露出唇角笑涡来。
  梁鹤云盯著她那双盈满泪的眼睛,湿润清亮,又看著她在昏暗灯火下瓷白到似透明的脸颊,看到她唇角的甜笑,莫名又消了些气,不过一个傻的,何必和她计较?
  他深吸一口气,又將怒气发作到碧桃身上:“去给她弄到里面洗刷乾净!”
  碧桃呆了一下,才是忙点了头,“奴婢、奴婢这就去。”
  徐鸞对梁鹤云的认知都是仅限的听说来的,知他十六岁就弃文从武,为著权势拋却名声进了皇城司,做了皇城司的头儿,是皇帝的亲信,知他风流无情,视女人为玩物,性子阴晴不定。
  如今,她深刻体会到他的阴晴不定和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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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他竟是还想著让她洗刷乾净,莫不是那般都噁心不到他?这般荤素不忌……莫不是他兴致来了无论如何都要睡到人?那她难道真的一会儿要在床上表演尿失禁吗?
  这太考验她的演技了。
  “姨娘还请跟奴婢到隔壁浴间去。”碧桃转而就对徐鸞道。
  徐鸞只能怯怯点头,又看了一眼梁鹤云,才是跟著碧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