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梁鹤云:「重来!」
  梁鹤云在揉徐鸞眼尾洇红的那一片,他指腹粗糙,越是揉,那儿便越是红,到最后,她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瞧著便越是可怜了。
  他拧紧了眉,说不清楚心里哪里不舒服,反正就是不舒服。
  徐鸞还心心念念著梁鹤云方才的话,只扬著湿漉漉的眼睛对他笑,“二爷现在准了吗?”
  梁鹤云不过是逗她,如今莫名也没了逗她的心思,从一旁取过伤药,语调淡淡的,“只要你听话,爷自然没有不准的。”
  徐鸞鬆了口气,对他又努力扬起笑:“奴婢多谢二爷。”
  梁鹤云凤眼朝她一睇,却没露出往常逗趣的调笑,只拧著眉盯著她看了会儿,不知怎么又发了脾气,轻斥她:“趴好!”
  徐鸞有些莫名,不知这人又哪根筋搭错了,她只垂下眼睛,乖顺地在床上趴好,木木地感觉被子被掀开,她的烂柿子又露了出来,她將脸埋进了枕头里,忍去羞耻。
  梁鹤云今日像是换了一种伤药,不是先前那种撒上去和硫酸泼下来似的药粉,而是冰冰凉凉的膏体,徐鸞的烂柿子上被抹上那药膏时,被那凉意冰得瑟缩了一下。
  隨即她便听到了头顶上方的男人低笑的声音,“绷这么紧做什么?爷又没打你!”
  说罢,他又挑了些药膏抹上来,冰得徐鸞刚放鬆下来的身体又紧绷住了,便又听到他笑,他的心情似乎又十分古怪地好了起来,还有耐心与她解释:“这是宫里的妃子才能用得上的美肌膏,消除疤痕,快速脱痂恢復的,亏得你是爷的妾,才能用上这般好的东西。”
  徐鸞不敢深想宫里的妃子为什么需要快速脱痂恢復的药膏,她的脸闷在枕头里,声音也有些闷:“奴婢多谢二爷心善!”
  “重说。”梁鹤云却又莫名挑了刺。
  徐鸞懵了一下,迟疑了一下,问他:“重说?”
  梁鹤云还在给她抹药,动作慢吞吞的,还故意挑了一点抹到她后腰上,懒声:“重说。”
  屁股上有一层血痂已经让她觉得那药膏冰凉刺骨,直接触碰到后腰上,那儿本就是她极敏感的地方,徐鸞冷得轻颤了一下,喉咙里也不直接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