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爷当然要把你带在身边。」
  徐鸞也摸了一下脸,触手果真是热热的,便眼睛弯著说:“炭盆烤著舒服,奴婢也不知烤多久了呢。”
  屋子里静謐,梁鹤云方才谈事的阴鬱心情也舒心了起来,他在小榻边坐下,看了一眼炭盆,又看了一眼徐鸞,道:“爷该换药了。”
  徐鸞:“……”又来活了。
  她转头朝外喊了声碧桃。
  碧桃进来,便瞧见二爷略微几分虚弱地靠著姨娘坐在榻边,一时心情复杂。
  徐鸞吩咐碧桃备些温水和乾净的纱布来。
  碧桃立刻反应过来二爷该换药了,赶忙去准备,很快就送了过来。
  她来时,梁鹤云身上的上衣已经脱掉了,这会儿姨娘正给二爷剪开纱布。
  走近了一些,她就听到二爷轻斥姨娘:“这般拉扯的力气,爷身上的肉是猪皮么?”
  姨娘垂著眼睛,瞧著可怜又安静地放低了些力道,二爷又说:“爷瞧著你这磨磨蹭蹭的, 怕是明天早晨都换不好。”
  碧桃忽然觉得姨娘能在二爷手底下好好到现在也不容易,她默默放下东西,又默默出去了。
  看来她想以后伺候二爷还得再修炼修炼呢!
  徐鸞的动作已经很轻,但是这斗鸡身上的伤口一直不癒合就会流血,流血就会有痂,又贴在纱布,纱布就粘住了,她被他叨叨叨的心烦,见碧桃端了温水过来便用棉巾浸了温水挤干敷在纱布被粘住的地方,等那温度融化了痂才是小心揭掉。
  梁鹤云见她这般认真的模样,也安静了下来。
  徐鸞见他终於那张嘴不出声了,心里鬆了口气,动作飞快地將他身上的纱布都解了下来,再一看那些伤口,果真和今早上见到的没什么差別,她用乾净棉巾將血跡擦乾净,再均匀撒上药粉,等血瞧著差不多止住后,便拿起一旁乾净的纱布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