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以为爷想让你这刁的碰?」
  梁鹤云见她安静下来的模样又是乖乖巧巧的,长长的睫毛浓黑地垂在那儿,他擦头髮的动作一下顿住了,盯著看了会儿,倒是没再出声,免得这恶柿一开口就破坏了此刻的安寧美好!
  只这恶柿气了他许久天了, 从她从老太太那儿拿到卖身契与他爭吵说些不著边际的话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过,实在憋闷得很!
  如今卖身契都给她了,她最想要的良籍也有了,爷何必委屈自己?
  徐鸞察觉到旁边一团热气靠近,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一双幽暗的凤眼,在昏沉的车厢內像是冒著绿光,她一把就推开了,拧紧了眉,“你做什么?”
  “爷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梁鹤云笑了,这会儿也不恼,他忽然想明白了,人无论如何都要放在自己手心里的, 任她闹点脾气,该如何还是如何便是。
  他挑著眉,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动作直白又粗野,带著点风流的语態,“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爷了。”
  “下流。”徐鸞又骂一声,手捏成拳就砸了过去。
  空气像是在这瞬间凝结住了,外面的雨声在耳朵里越发大,梁鹤云的脸色僵硬,呼吸停滯,缓了缓忽然抽了口气 ,弯下腰来按著伤处,整张脸青了青又红了红,“你……你个刁的,你是想日后都守活寡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恶柿会动手捶他那地,毫无准备,唇瓣都在哆嗦著,想大声骂几句偏又疼得喘不上来气,声音都听著尖细了一些。
  徐鸞看他疼得这样厉害有一瞬也有些紧张,当然不是紧张他这个人,毕竟男人坏了那里又死不了,而是担心他真的伤得厉害,那厉害的老太太不会放过她,她如今瞧出来了,那老太太是梁府最难惹的人。
  她惊疑不定地往梁鹤云腹下瞧去,见这斗鸡这会儿身上是披了一件衣服的,但下边似乎还没穿什么,两只手捂著,什么都看不到。
  梁鹤云见她脸色惶恐地盯著他瞧,仿佛是担心他真的坏了的模样,又想笑,只还是咬著牙道:“打坏了爷,看你怎么办!”
  徐鸞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信了几分,甜甜的声音却是冷笑声:“我又不是大夫,能怎么办?”
  她说罢,也不管梁鹤云什么反应,转头就去敲车门喊泉方,“这附近有医馆吗?”
  泉方坐在前室还在等著二爷一声令下重新出发,耳朵里儘量忽略身后车厢內的动静,这会儿听到徐鸞声音,忙回:“姨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