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指不定那斗鸡会寻来
  徐鸞有些不好意思,她会画画,这些东西就会模仿得还成,从前做过陶艺,所以这些捏花型不算难。
  但也不好解释这些,只道:“我娘和我二姐才是真的手巧。”
  牛大娘知这可怜小娘子的身世,听出她话里对家人的想念,嘆了口气,又忍不住道:“都过了这么些时候了,那等豪贵公子该是都忘了你了,后头你如何打算的?”
  徐鸞抿唇笑了一下,道:“我再叨扰大娘一些日子,便打算离开这儿了。”
  牛大娘一听,忙道:“大娘可不是在赶你走,只你一个孤身小娘子在外,怕你爹娘他们担心!”
  徐鸞知这牛大娘最是热心,当然不会多想,她也没说太多,只笑得嘴角笑涡甜甜,顺著这话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牛大娘张了张嘴,觉得自己怕是说错话了,有些懊悔,忙说:“咱们先不说这个了,你愿意在这儿住多久都成,咱们先做这红豆酥!”
  徐鸞点点头,跟著便一起做。
  她方才的话也没有胡说,在这村子里她已经住了几个月了,总不能一直住下去。何况她小心打听过外边的消息,知道江州地头蛇谭家已经全族抄斩,虽没有打听到更多消息,但她知道那斗鸡定是有功升官了的,既是升官,当是手中权力更大了,若是他还不放弃寻自己,指不定哪一日空閒了就会返回这儿来寻。
  再者,牛大娘的儿子冯翠泽近些日子从书院回家的次数变多了,他瞧著自己就脸红,眼睛里也藏不住情绪,她心里当然看得明白他有什么心思,她不能这样放任,离开是最好的。
  徐鸞刚和牛大娘將红豆酥都放进铁製的吊炉里的铁盘里,就听到外面一声浑厚的声音:“娘!”
  牛大娘脸上立即笑起来,忙擦了擦手就往外快步走去。
  徐鸞则慢了些,在灶房里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是出去。
  出去后,她便察觉一双炯炯有神又有几分羞赧的眼睛落在她身上,院子里就这两个人,冯叔不在,就算她不想抬头也能瞧见院子里站在那儿的冯翠泽。
  冯翠泽虽是个书生,却因为生得像做铁匠的父亲,五大三粗的,只一张脸还是称得上周正,此刻他一双大眼盯著徐鸞看,脸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