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权力真空,刘海中的春天
  秦淮茹的“真心话”之夜,成了四合院歷史上最黑暗、也最富戏剧性的一页。
  那一夜的风,似乎比往常要冷得多,刮在人脸上,像是刀子。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但阳光似乎失去了温度,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氛围里。
  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闭著,好像里面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像是在畏惧著什么。往日清晨的嘈杂,孩子们的笑闹,主妇们的寒暄,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固的空气和压抑的沉默。
  易中海被连夜送去了医院。
  送走他的时候,动静很大。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用一张破旧的躺椅抬出去的。易中海浑身瘫软,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浸了水的草纸。一大妈在旁边哭天抢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听得人心里发毛。
  对外传出的官方说法,是“情绪激动,旧病復发”,需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当了二十多年“官”的一大爷,是被秦淮茹那诛心刺骨的“真心话”和何援朝那毫不留情的连环打击,彻底气垮了。
  他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天花板的白色与墙壁的白色连成一片,刺得他眼睛生疼。他脑子里,反反覆覆迴响的,不是医生的叮嘱,也不是一大妈的哭泣,而是秦淮茹那句:“我图他什么?不就图他那点工资,图他老了以后这房子归我们家小当吗?”
  还有何援朝那冰冷的眼神,那一句句將他偽善面具撕得粉碎的质问。
  完了。
  全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信、脸面,他那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的“高尚”,连同他那点为自己养老送终的精明算计,就在那一个晚上,被无情地揭开,然后像一堆垃圾一样,被扔在院子中央,任人围观、唾弃。
  他能想像到,院里的人现在会怎么议论他。
  他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一大爷了,他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被寡妇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老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