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试探

  不过也不是没有提前登门的人，比如跟著柳如霜一起回来的柳文山。当初在现场的几家势力也想凑个热闹，被柳文山婉言劝走。

  柳文山一是对於聂鹏飞心生好奇，上次匆匆交易没来得及深入了解；二是依约来替贺家探探口风。

  对於一般家族来说，治下的凡人除了疏远的血亲近族之外，其他凡人都是可有可无。

  这是因为修行中人长生久视，凡人不过匆匆数十年，可能忙一段时间再回首，昔日亲朋已经成为一堆白骨。

  当然这里面还一个深层次的残酷真相。

  但对於贺家、蒋家来说，凡人就是他们修行路上的消耗品，除了一些时候的血祭之外，大部分时候他们也不会竭泽而渔，都是等待凡人自然死亡，他们收割血肉和灵魂。

  所以蒋家和贺家是唯二在凡人城池长期派驻修士的家族，目的就是为了收集血肉和灵魂。

  当然他们也不会剥削凡人，相反还会儘可能保证凡人的衣食丰饶。毕竟一个气血强壮的凡人，能顶的上好几个骨瘦如柴、营养不良的凡人。

  就算是养猪，还要多餵几把吃食，膘肥体壮才好宰杀。

  对其他家族来说，统治区域大小区別不算大，治下凡人多寡也无所谓，庇护凡人也不过是他们十几万年来形成的责任惯性，所以责任当然是越小越好。

  柳文山跟著一行妖来到广场上，就看到聂鹏飞手里的刚刚炼製好的一支星辰幡，哪怕现在是白天，星辰幡炼製完成的一瞬间，对应的星辰依然白昼显身。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柳文山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压下心里的震惊，他对於柳如霜说的炼器手段神乎其技有了直观的认知。

  隨即柳文山又想到一件事，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柳如霜好像说过，聂鹏飞自称炼丹第一，炼器只能排在第三？

  想到这里柳文山心头火热，强压住开口的衝动，跟聂鹏飞相互见礼之后客套起来。

  正好炼器这么长时间，聂鹏飞也感觉有点疲惫，就打算休息一会儿换换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