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沈冰瓷坐到他腰胯上
  从小到大,谢御礼受到的教育很多,知识礼仪,商业人情,剑枪骑射他通通精通,每门课都是满分。
  掌握四十多国语言,拥有多个领域的博士学位,全部都是提前几年毕业,各种奖项专利拿到手软。
  谢御礼是大家嘴里別人家的孩子,永远站在山峰傲看他人攀登来时路,別人永远在追隨他的背影,他的成就早已令他人遥望不见。
  他上过那么多课,却从来没有任何一节课,教过他如何面对女孩的眼泪。
  女孩的眼泪啊,多稀奇的东西,她可以是喜悦的,兴奋的,也可以伤感的,痛苦的,这就是他仅仅凭藉自己的知识知道的。
  他也知道,此刻的沈冰瓷的眼泪,应该是伤感的。
  他欺负了她,他活该的。
  从小一杯倒的他,几乎滴酒不沾,喝酒的次数跟抽菸的次数一样,屈指可数,少的可怜。
  因此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喝醉了的他,是什么样的姿態。
  会变得无礼吗,会显露平日里被他刻意隱藏的黑暗面吗?会想褻瀆自己內心觉得美好漂亮的存在吗?
  他都做了什么?
  谢御礼以往都是一个人喝了酒,在房间里就直接睡了,第二天独自醒来,这个过程中,也没有欺负別人的空间。
  可现在,沈冰瓷很不幸,被他欺负了。
  她洁白如玉,纯白无瑕的皮肤处多了个明显至极的牙印,整整一圈都是红的,看起来很是可怜,让人想好好怜惜,舔一舔那里。
  谢御礼可以猜到,自己当初可能也只是轻轻一咬,谁能想到会在她的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