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女人跟大业比,孰轻孰重
  谢照深也察觉出他的意图,並未被他牵著鼻子走,一味自证解释,而是把话题拉回女子入朝上。
  “孙先生,您是想让我自己说出来,『女子不得登朝』是名分所定?”
  孙大家睥睨著他,眼中满是轻视:“既然知道,何必多言?早些下去,或二嫁相夫教子,或自守贞操吧。”
  谢照深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孙伯庸面前。
  “孙先生方才说《春秋》,我问您一句。《春秋》里,有没有记载过女子?”
  孙大家闻言,脸上轻蔑更甚:“自然有。譬如文姜、哀姜、穆姜。不过文姜与其兄齐襄公非礼,哀姜与庆父乱鲁,穆姜私通。由此可见,女子入朝,祸国殃民。”
  孙大家故意拿《春秋》里的反面女性来说,就是为了佐证女子不当入朝。
  谢照深笑了:“哦,听孙先生的意思是,文姜、哀姜、穆姜被《春秋》所记载,是因为上面大都记她们的恶行。所以,你就乾脆夺了女子入朝的名分,让她们不论行好事行坏事,都不再被记入史册。”
  “可天底下女子何其多,足占一半百姓,难道个个都是祸国殃民的罪人吗?”
  “分明是你们先不许她们入朝,在史书上抹杀她们的价值,反过来又来骂女人祸国殃民。”
  坛下的女子们,原本听孙大家列数女子罪行,颇为沮丧。
  可一听楚乡君这么说,便恍然大悟起来。
  是啊,女子不入朝,不参政,连被史书工笔记录的条件都没有。
  谢照深紧接著哈哈大笑起来:“你举例文姜、哀姜、穆姜,说她们是祸国殃民的女子,可翻看史书,难道被记载的亡国男子,不是更多吗?那他们岂不是更没有名分入朝为官?”
  孙大家被他问住,当即道:“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