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前夫哥发飆
  可自张茂喊出她们本要算计的是穆海棠时,他眼底的火就再也压不住了,那是恨不得將她们挫骨扬灰的狠厉。
  原来,他並非对穆海棠无情,只是藏得太深,深到连他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原来,穆海棠那个贱人根本不是一厢情愿。
  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穆婉青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
  她的意识在逐渐模糊,她恨穆海棠,恨男人都这般肤浅——就因为她生了张勾魂夺魄的脸,便让他们个个趋之若鶩,哪怕她除了那张脸再无长处,那些男人也甘愿捧在手心。
  宇文谨的手还在不停收紧,穆婉青的脸涨得青紫,眼球几乎要凸出来,显然他是真动了杀心。
  “王爷!”穆家大夫人猛地扑上前,头在青砖上磕得咚咚作响,“都是我乾的,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攛掇著她做的,跟婉青没关係啊。”
  她抬起头,头都磕出了血:“求王爷和贵妃娘娘开恩,放过她吧,臣妇……臣妇愿意以死谢罪,剐了我、斩了我都行,只求给我女儿留一条活路。”
  说罢,她竟挣扎著要去撞旁边的廊柱,被刘嬤嬤眼疾手快地拦住。
  宇文谨冷眼瞧著这场母女情深的戏码,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半分。
  穆婉青在他掌下徒劳地蹬著腿,眼角余光瞥见母亲额头的血痕,心里那点不甘与怨毒,忽然被一阵尖锐的悔恨刺穿——若不是自己非要跟穆海棠置那口气,何至於把母亲也拖进这万劫不復的深渊?
  最终玉贵妃开口:“谨儿,鬆手,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太便宜她了,这口气,总得让昭华自己出了才算。”
  宇文谨动作一顿,眼底的戾气仍未散去,却还是依言鬆了手。
  穆婉青像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地上剧烈咳嗽,脖子上清晰的指痕红得嚇人。
  玉贵妃看向丞相夫人,开口道:“房间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公主会睡在穆海棠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