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自己嚇自己,虚惊一场
  萧景渊低下头,掩盖住心里那份慌乱:”我怎么了?我有你说的那般不近人情吗?”
  军中那帮人都是过命的兄弟,人家信得过我,托我来问,我自然得好好替他问问。” 他说著,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上官珩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勾了勾唇角:“你今日的话有些多啊。”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支在桌案上,眼底带著明晃晃的揶揄:“问吧,新婚夜出了什么岔子?”
  “咳咳。”萧景渊被茶水呛了一下,耳根又热了几分,支吾著:“就是,嗯……就是那什么……”
  上官珩眯起眼,故意压低声音,拖长了语调:“就是什么?你到底问不问?又不是你自己遇上事,害什么臊?”
  他指尖在桌案上轻点,目光饶有兴致地盯著萧景渊泛红的耳根,分明是看穿了却偏要逗他。
  萧景渊都不敢看他,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就是一开始好好的,结果只是亲近了一下,並没有进行到那步,结果,结果他就·····你懂吧。”
  “结果怎么了?” 上官珩往前凑了凑,“你得说明白,不然我怎么瞧癥结?”
  萧景渊闷声道:“你少来这套!你不是男人?这种事…… 还能有什么结果?”
  “那可未必。” 上官珩敛起笑意,一本正经道,“男子情志波动、气血运行不畅都可能出状况。你说的这种情形,可能是一时气机紊乱,也可能是先前受了外伤,瘀血阻滯了宗筋脉络 —— 就像你上次伤了大腿,若是瘀血没化净,偶尔也会牵连得气血不畅。”
  萧景渊听了他的话,像是被惊雷劈中,猛地站起身,哑著嗓子问:“你意思是…… 我上次那处外伤,竟会对房事有影响?”
  话一出口,他眼底翻涌著惊惶与恼怒:“那你为何早不同我说?当初诊脉时为何半个字不提?”
  “你喊什么?” 上官珩被他这架势嚇了一跳,皱眉道,“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係?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而已。”
  他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哎呀,行了,別装了,就承认是你自己吧,你还跟我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