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二层的雕花窗欞全开著,暖黄的烛火从纱帘后透出来,映得窗上的缠枝纹像活了一般。
  丝竹声漫出舱外,有酒盏碰撞的脆响,也有歌女婉转的唱腔。
  偶尔能瞥见案几后斜倚的身影,紫檀木角桌上的冷盘冒著丝丝白气,与舱內薰香缠成一团。
  三层是凭栏吹风、观月赏景的绝佳去处,此刻却空荡荡的,只余晚风轻卷。
  画舫內丝竹悠扬,舞姬们旋身踏节,水袖翻飞如流云。
  太子宇文翊端坐首位,左手边是萧景渊与萧景煜,右手依次坐著商闕与上官珩,杯盏交错间映著烛火明灭。
  宇文翊先端起酒杯,目光落向萧景渊,唇角噙著笑意:“景渊,今日我们都是为你接风的,你这趟差事,可算没白跑,当真是收穫颇丰啊。”
  萧景渊依旧没言语,抬手又是一杯酒下肚,酒液顺著喉结滑下,俊美的脸上却瞧不出半分情绪。
  商闕斜睨他一眼,带著几分调侃开口:“你小子行啊,太子同你说话,你也敢这副死德性,你怎么了?半天一句话都不说,酒倒是没少喝,干嘛呀,谁又惹你不痛快了?”
  萧景煜听得这话,忙抬眼瞧了自家大哥一眼,隨即笑著打圆场:“商少,你少在那挑拨离间,我哥向来就是这性子,太子认识他又不是一日两日了,还能不了解他?哪里会往心里去。”
  宇文翊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萧景渊,从回来,这人就黑著一张脸,也不知道是谁招他了,谁招他??
  念头刚起,宇文翊似是想到了什么,接著眼尾轻轻一挑,慢悠悠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抹瞭然的笑。
  萧景渊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仰首又喝了一杯。
  他都快烦死了,走的这几天,除了日夜兼程的赶路,就是忙著抓细作。
  每日最多合两个时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