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说就去死
  说起来,她从贴身丫鬟变成通房,原是桩意外。
  年前宫宴他喝多了,回府后是漱玉端来醒酒汤,跪在床边一勺勺餵他。
  昏沉中只觉她指尖微凉,带著皂角的清香气,他一时衝动,便將人留了下来。
  自那以后,她名分上便不同了些,虽未得正经的妾室位份,却也算是他房里的人。
  只是他性子素来清冷,待她虽比寻常下人亲近些,却也极少有逾矩的温存,更別提让她插手书房的事。——
  漱玉听见侍卫的话,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
  她再也站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宇文谨脚边:“爷,奴婢……奴婢是进去了,可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动过啊,您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碰您书房里的东西啊。”
  她膝行著往前挪了半步,想去拉他的衣摆,却被宇文谨眼底的寒意嚇得缩回了手。
  “你去我书房干什么?”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冷的像冰。
  “想好了再回话。不然……后果你担不起。”
  漱玉的眼泪唰唰的掉,混著脸上的惊惶,显得楚楚可怜:“爷,奴婢真的就是想……想进去看看您缺什么、短什么。奴婢想著……想著多替您分担些……”
  “还不说实话?” 他扬手,冷声道:“来人,把她拖进地牢。”
  侍卫们应声上前,漱玉嚇得尖叫起来,死死抓著她的衣摆:“爷,奴婢说的就是实话,求爷信奴婢一次。”
  宇文谨別过脸,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用最快的法子,让她开口。”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他甚至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