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深夜前来,被发现
  大眼睛瞪著他:“不要脸,就会跟我耍嘴皮子,你这么能说,今日那北狄公主说要嫁你的时候,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啊?”
  “我同她没话说,我就同你有话说。”
  话音未落,萧景渊俯身靠近,吻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顺著眉骨滑下,带著滚烫的温度。
  他喉结滚动,声音性感又繾綣:“我好想你,日日都想。”
  “哎呀,別这样,我还有事儿同你说,我……” 穆海棠话未说完,便被萧景渊一只手抱起,转身放到了床榻上,下一秒,床幔落下,他的吻又欲又急,唇齿间带著压抑许久的渴盼,仿佛要將她揉碎了融进骨血,连呼吸都带著滚烫的侵略感,让她那句未说完的话,彻底消散在唇齿纠缠间。
  穆海棠很快就被身上的男人吻得头晕目眩,靠在床榻上,她微微偏过头,喘息著拢了拢被扯乱的寢衣领口,露出的脖颈泛著诱人的粉,眼波流转间,带著被情动浸染的迷离。
  “萧景渊…… 你別这样……”
  “乖,我保证不碰你。”细碎的吻落在女人脖颈上,说话间,男人已经脱了衣服。
  穆海棠无语,又是这句话,不碰她?那她身上的狗爪子是谁的?
  雍王府·······
  宇文谨从宫里出来,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便將自己关进了书房。
  一阵阵的打砸,和咆哮声传来,嚇得棋生立刻肃清了院子,任由宇文谨歇斯底里的叫喊。
  书房里但凡能砸的物件,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一阵阵的碎瓷声响,混著男人的低吼声不绝於耳。
  砸累了,他躺在一片狼藉中,红著眼捂著心口不停的喘著气,那个曾被他小心翼翼修好的描金匣子,此刻已碎成了无法拼凑的残渣,金漆剥落,木片四溅,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带著近乎崩溃的疯狂,“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