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仿形容易,仿神难
  萧景渊从前院快步赶来,就见穆海棠站在池边,一张小脸拉得老长,眉梢眼角都透著鬱气,手里还攥著把弹弓。
  他走近,轻声问道:“怎么了?可是等的久了?手里拿著弹弓做什么?”说著,目光不自觉扫过四周。
  看见萧景渊,穆海棠方才绷紧的脊背瞬间放鬆下来,把弹弓收了起来:“没事儿,方才树上落了只討厌的鸟,我拿弹弓把它打走了。”
  穆海棠眼底的鬱气散了大半,撅著嘴,带著点孩子气的埋怨:“你去哪了?讲经阁离这儿又不远,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我在这儿等你好一会儿了。”
  说著,指尖还轻轻戳了戳他,那埋怨里藏著的依赖,明晃晃落在萧景渊的眼底。
  萧景渊站在她身前,带著几分笑意调侃:“这是等急了?放心,便是天塌下来,你夫君也不会把你丟下的。”
  “肚子这会儿还疼不疼?”
  问完,他耳尖先红了,有些侷促地从怀里摸出个叠得整齐的布包,递到她手上:“我……我照著你说的样子做的,你看看合不合用。”
  穆海棠低头看向手里的布包,打开就看见——三个棉布条做的类似月事带的东西。
  她用手翻看,最外层裹了两层细棉布,里面竟仔细分了五层,一层布夹著一层棉,层层叠得规整,比宣纸舒服百倍。”
  穆海棠抬头,挑眉问道:“你,你做的?”
  萧景渊耳尖的红意未散,低声道:“我没寻著更软的料子,就拆了自己的里衣,又把车上的坐垫拆了棉絮填进去,你先对付用著。”
  他伸手帮她把布包叠好塞进她手里,“咱们也不耽搁了,一会儿我找一间厢房,再去打点热水,你收拾好了,就往回走。”
  说完,也不顾周遭是否有人看见,俯身,拦腰將她抱起,往南边香客们留宿的厢房走去。
  等萧景渊抱著穆海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转角的阴影里才走出一人——正是方才被穆海棠用弹弓驱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