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他要去漠北,怎么你不知道
  宇文谨眼神赤红,语气偏执:“穆海棠,你心里就这么恨我?”
  “呵呵,恨便恨吧。”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不管什么从前,还是当下,从前你软声细语、满眼是我,我爱。如今你冷心冷肺、对我刀剑相向,我也爱。”
  “你別以为说两句狠话、对我动动手,就能逼我放手?”
  “我告诉你,想都別想,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我!
  “萧景渊也好,任天野也罢,本王从来都不惧对手。”
  穆海棠懒得再同他废话,只淡淡道:“你我多说无益。我的未婚夫是萧景渊,並且,我俩的婚事乃陛下亲赐,你有能耐,便去御前理论,不必在我这儿白费口舌。”
  说完,穆海棠不再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马,伸手去解韁绳。
  “未婚夫?”宇文谨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怎么,他没告诉你?明日一早,他就要启程回漠北了?”
  “你们俩感情也不怎么样吗?他如今忙的晕头转向,你倒是清閒,还有心思在这儿跟任指挥使游山玩水?”
  穆海棠本来已经懒得再同这疯子多费口舌,可听见他的话,还是忍不住回头,追问道:“你说什么?谁要回漠北?”
  宇文谨见她追问,眼底掠过一丝暗喜:“哼,还能是谁?自然是该回去的人。”
  穆海棠一听这话,心头咯噔一下 —— 漠北定是出了急事!她得赶紧回去。
  她不再同他废话,甚至忘了身旁还站著假任天野,她拽住韁绳利落地翻身上马往回赶。
  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宇文谨立马变了脸,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任天野,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往她跟前凑?”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的是什么齷齪心思,你有本事,衝著卫国公府,衝著萧景渊去,实在不行,萧景渊还有个亲妹妹,你怎么不去勾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