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专戳痛处
  “那你的意思是怪本公主了?顾砚之,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你想让本公主同你和离,那是做梦?”
  “本公主同你和离,好让你赶紧娶那个小狐狸精?顾砚之,你就別做梦了?”
  “只要本公主活著一日,你和那贱人,就休想成双成对。”
  顾砚之一改隱忍的常態,对著宇文惠喊道:“你休要再骂她,她何错之有?错的是我,是我对她念念不忘。”
  “你要怪,便怪我,別用那些腌臢话糟践她。”
  宇文惠一听,冷笑出声:“我说的话不堪入耳?顾砚之我的话再难听,也不如你做的事儿难看,你·····”
  “吵什么?怎么了这是?”一声呵斥陡然响起,打断了宇文惠的话。
  她回头,只见顾云曦扶著顾夫人,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夜露深重,二人的衣襟上都沾了些湿意,顾夫人一进来,便看见自己一向自持的儿子饮了不少酒,腰带也没系,再看一旁的宇文惠满面怒容,眉眼间儘是戾气。
  她心头火气,下意识便认定,定是自家儿子跑到书房躲清静,偏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不依不饶,追来纠缠逼迫。
  这般一想,顾夫人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看向宇文惠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耐与冷淡。
  哼,公主又如何,自己儿子已经够委屈的了,堂堂新科状元郎,娶了她这个让人破了身子的烂货,那些勛贵表面上不会说什么,可是背地里谁不嘲笑他。
  儿子不愿碰她,都躲到书房来了,日日歇在这,她还这么不知好歹的追来,真是脑子有病。
  顾云曦本是在顾夫人的院子里,商量著怎么退了姜家的婚事,谁知自己哥哥身边的小廝却急匆匆来了,说是哥哥和公主在书房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