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孤身占胡虏救兵护全村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冷雾，沉沉压在青柳村的村口官道之上。

王环目光冷厉，先看向身旁浑身带伤、手握狂刀、依旧屹立不倒的石铁，眼中闪过一抹敬重。

当日正阳关血战，若不是石铁舍命冲锋、阵斩羯族大将石烈，他王环今日根本坐不稳这守将之位。这份人情，他记在心里，今日必然要护下恩人、护住全村。

紧接着，王环调转马头，双目如寒刃，死死盯住刀疤亲王，按剑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边关大将雷霆威压，字字砸在人心上：

“羯族亲王，你可知罪？”

刀疤羯亲王强撑颜面，硬着头皮呵斥：

“我与石铁有私仇，江湖恩怨，轮不到你边关军官插手！”

“江湖恩怨？”

王环陡然冷笑一声，声如惊雷炸响：

“好一个江湖恩怨！”

“你身为羯族藩地亲王，不禀本国大王、不奉任何军令、不持边境通行文书，私自带武装死士，偷越两国边境暗径，潜入我大晋淮南腹地！”

“当众持凶械围杀我大晋义士，兵败之后，又恼羞成怒，纵兵点火，意图焚烧村落、屠戮无辜百姓！”

“这叫江湖恩怨？”

“这叫私犯疆界、暗启边衅、残害边民、挑衅大晋边防！条条皆是滔天大罪！”

周围所有军士、全村百姓听得清清楚楚，人人心头大震，句句都戳死亲王的死罪。

刀疤亲王嘴唇发苦，一时哑口无言，心里慌得不行。

他最怕的就是——

事情闹大，捅到两边朝堂。

王环目光更冷，继续往前压上一步，杀气直逼脸面：

“本将实话告诉你，今夜之事，我只要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递往建康皇城，再派信使持文书北上质问羯族王庭。”

“你私自挑动边患、险些酿成南北战火，祸乱两境安宁，不用我大晋动手，你们羯族大王第一个就要拿你问罪，削爵夺权，拿你人头平息两国怒火！”

这番话，句句掐住亲王七寸。

亲王浑身一僵，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吓得大气不敢喘。

王环见状，再添一把铁血威慑，手指石铁，厉声喝道：

“再者！昔日正阳关沙场之上，你羯族百战大将石烈，雄兵在手，悍勇无双，照样被我阵前斩杀，血染关隘！”

“沙场正规大将，本将说斩便斩，军令如山，从无二话！”

“何况你一个藏头露尾、偷偷越境、半夜纵火行凶的落魄亲王？”

“真要按军法论处，本将现在就能就地格杀你一行全部，抛尸边境，羯族那边无话可说，有理无处辩！”

杀气铺天盖地压来。

刀疤亲王身后那七名鹰爪死士，本来就被石铁打得胆寒，此刻面对正规军阵威压，更是双腿发抖，连兵器都快握不住了。

亲王彻底怂了，底气彻底崩了。

他心里明镜一样：

今晚真要硬扛，必死无疑；

事情闹到王庭，也是死路一条。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恶气，放下所有王族傲气，沉声服软：

“王环将军……此事，确是我一时冲动，私怨过头。”

“我即刻熄火撤兵，带人北返，从此不再踏入青柳村半步，不再私下越境寻衅。”

王环面色不改，威严喝道：

“写下认罪字据，画押留证，今夜即刻退出境线！”

“从今往后，你若再敢暗中潜越边境、图谋报复，本将绝不与你多费口舌，直接拘拿人犯，送书北地，公事公办，斩你于边关辕门之前！”

刀疤亲王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写下越境认罚字据，狼狈下令手下扑灭火星、收起鹰爪铁链。

一行人灰头土脸，又怕又恨，连夜撤出青柳村地界，顺着深山荒径，狼狈逃回北疆。

胡人彻底退走，危机全数化解。

村口火光渐熄，夜风微凉。

王环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石铁身前，看着他手上、脚上新添的血痕伤痕，郑重拱手：

“石铁兄弟，今夜多亏有你死守村庄，稳住大局。你护一村百姓，我守一方边关，你我二人，共守汉家山河！”

全村百姓亲眼目睹全过程，人人热泪盈眶，纷纷涌上前来，对着石铁、对着王环将军，齐齐躬身道谢。

今夜一战多亏王将军出兵相助，石铁拜谢？唉哎…石英雄何必如此客气，正阳关一别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送我的天大的功劳呢？二位英雄不用谢来谢去了…来来来…喝酒…张员外带着女儿端着酒递到二位跟前，王将军先请，张洋洋小姐行礼说道，王将军请喝一碗水酒，感谢王将军救了青柳村全村百姓…

好…王将军接过碗一饮而尽，来回几碗酒的寒暄后…石铁和王环还有些江湖客们篝火旁长谈起来，王将军家是哪里人

王将军沉默片刻后说！本是淮北人，胡人来的太快家和妻子遭难了，孩子不知下落，身为守将没有保护好自己家里人我恨啊！悔啊！…

石铁：原来王将军也有这么痛苦的身世？这个吃人的乱世要活着只有靠手里的刀，更大的权才能活下去…

石铁你呢？说说你呗？

我…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