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离国公主御晚琳自小就没了母亲也不得父皇的宠爱,所以她哪怕是皇帝的嫡长女,在偌大的皇宫里也一直都是一个小透明的存在。她的父皇御煌宸,是整个离国最尊贵的皇帝陛下,掌握着离国的生杀大权,任何人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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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琳的母亲是离国皇帝陛下的原配皇后。
但皇后的家族花家犯下谋逆大罪,皇帝御煌宸一怒之下将皇后一杯毒酒赐死,并将花家的所有人都砍头处死。
而作为花皇后诞下的公主,晚琳的生活自花皇后死后便一落千丈。
晚琳明白,父皇每次看到她时都会想起谋逆的花家,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父女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了。
作为皇帝的嫡长女,晚琳在宫里的生活甚至不如一些大宫女自在。
宫女太监们是十分懂得人情世故的,他们知道皇帝不喜这位公主,所以自然不会对她有好眼色,偶尔被克扣一些伙食对晚琳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晚琳站在床边,安静地等待老御医给卧床的魏嬷嬷诊脉。
御医本是不能给宫里的太监宫女们看诊的,但晚琳给了御医很多钱,御医才肯为嬷嬷看病。
看着床上双目紧闭,气息虚弱的魏嬷嬷,晚琳漂亮的眸子里有藏不住的焦躁与担忧,手里绣有牡丹花的手帕被她紧紧撰着,早已皱得不成样。
魏嬷嬷是在这宫里唯一一个愿意照顾她的嬷嬷,对她如亲娘一样好。
与她的着急相比,御医则是一副八风不动的高深模样,一手诊脉,一手慢悠悠地捋着胡须,过了许久才收回手,起身离开床边。
“嬷嬷的病如何?”晚琳说话轻轻柔柔,声音压得低,怕惊扰到内屋的嬷嬷。
御医沉思片刻,抬眼看她,说:“回公主殿下,这位嬷嬷底子弱,还犯有寒咳症,这次又受了风寒,寒症加重,才会突然昏厥,待臣开几贴药,先治好风寒,再慢慢调理她的寒咳。”
等老御医开好药方给晚琳过目,晚琳便又拿出几块银锭子,让小宫女跟着去抓药。
“公主……”魏嬷嬷张了张没有血气的唇,哑声喊了一声。
“嬷嬷,药马上就来了,您不用着急……”晚琳趴在嬷嬷身边,眼角的泪止不住地流。
可一直等到将近晚上,小宫女才赶回来说:“公主殿下,还缺一位药,太医们说没有陛下的旨意是不能拿的……”
“什么药?”
“一支人参。”
两人话没说完,魏嬷嬷便爆出一连串的咳嗽,咳声惊天动地,吓得晚琳忙扑过去帮她揉胸拍背,等这阵咳嗽结束,魏嬷嬷都像去掉半条命。
“就一支人参都不给吗?怎么这样!”晚琳气恼极了,太医院准是看在她不受皇帝待见故意刁难她的。
那些贵妃娘娘,天天把人参当饭吃也不见他们说什么,怎么到她这里就是要各种旨意。
晚琳抹着泪说:“嬷嬷,我这就去跟文贵妃讨支人参来,我就不信,偌大的皇宫怎么连支人参都不舍得给我。”
说着,她便要站起身,可手臂很快被魏嬷嬷惨白的手抓住:“公主,别冲动,如今后宫是文贵妃主事,你贸然得罪她对你完全没好处。”
晚琳心里委屈,想了想说:“那我就直接去找父皇说。”
魏嬷嬷还是紧紧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喘着气说:“不可,公主还是不要为老奴冲动了,公主保护好自己要紧……”
晚琳鼻子酸酸的,她平日在后宫根本没怎么见过自己父皇,而她的父皇也十分不待见她……
看一眼将黑的天色,晚琳吩咐小宫女给她准备热水洗澡。
等坐在浴桶里泡澡时,她还是心有不甘,便吩咐小宫女去前头探听,看看皇帝这会儿人在哪里。
直到晚琳穿上衣服擦干头发,小宫女才匆匆回来小声告诉她:“陛下今晚好像在御书房休息。”
送礼
“公主,请。”李公公很快就出来了。
“谢谢公公。”晚琳感到欣喜,马上走了进去。
屋内是皇帝独享的龙涎香,香气夹杂薄荷油的清凉,虚浮室内。
“儿臣参见父皇。”晚琳恭恭敬敬地跪下,不敢直视。
“嗯,什么事?”御煌宸语气听不出喜怒。
晚琳平复好紧张的心情,把自己需要求一支人参的事情说给父皇听。
御煌宸听完,只平淡地说:“李得全,取一支人参给公主。”
“谢谢父皇。”晚琳欣喜无比,对父皇磕了三个头。
从晚琳进来到离开,御煌宸没有抬过一次头。
取得人参后,晚琳马上让小宫女去煎药,亲自服侍魏嬷嬷服下,等魏嬷嬷完全熟睡,她才去休息。
“陛下,晚琳已快十六岁了,臣妾想,该为她找一位好人家了。”负责管理后宫一切大小事务的文贵妃向皇帝提议。
自从花皇后死后,她便是后宫里的第一人,哪怕皇帝一直没有册立她为皇后,但她所拥有的权力和地位却和皇后相差无几。
御煌宸不怎么关注这个女儿,他一直都在刻意忽视晚琳的存在,把她养在最偏远的宫殿里,从不主动去见她。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御煌宸抿了一口茶,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深知他心思的文贵妃却明白,皇帝向来不待见这个女儿,所以自然不会对她有过多关注。
“臣妾觉得,晚琳留在离国也帮不上陛下什么忙,不如让她与荣国……”文贵妃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皇帝阴鸷地看向她,她连忙低下头。
“爱妃所言朕自会考虑,先退下吧。”御煌宸放下茶杯,依旧批改着奏折。
“臣妾告退。”文贵妃乖巧地退下。
皇帝的生辰宴将至,各宫都忙得团团转,毕竟大家都想在宴会上大放光彩。
为了感谢父皇给自己的那支人参,晚琳很用心地给父皇准备了礼物,一个她亲手画的一幅画,代表五谷丰登,还有自己亲手做的糕点。
生辰宴会上,许多人都向皇帝表示祝福。
“父皇,这是穗穗给您的礼物。”九公主在文贵妃的示意下率先走向前去,给御煌宸递上她自己画的画。
御煌宸很高兴,摸摸九公主的头,还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
晚琳默默低头,她的礼物和九妹妹撞了不说,她只要看到父皇和其他的孩子们亲热的模样,她心里就一阵酸楚。
父皇从来都没有那么温柔地对待过她……
待到弟弟妹妹们都送完了礼物,文贵妃又火急火燎地让皇帝观看自己准备的节目,完全忽视了晚琳还没送礼。
但是没有人在乎,毕竟晚琳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御煌宸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宫,他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李得全就走了进来。
“陛下,请翻牌子吧。”
“退下。”御煌宸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分组
“晚琳,陪父皇下一盘棋吧。”御煌宸吩咐道。
这让李得全和晚琳同时愣住了,但李得全很快就端来了棋盘,在一旁伺候着父女二人。
晚琳心里又紧张又高兴,这是她这些年来距离父皇最近的一次,看来这次送礼物的决定她做得十分正确。
眼前的少女生得明媚艳丽,眉眼间与花皇后越来越相似。
御煌宸说不出自己对于花皇后是怎样的感情,她是他的结发妻子,在他还只是皇子时,花皇后便嫁给了他。
婚后,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感情不说特别热烈,但也很平和。
晚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父皇,岁月似乎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痕迹,年过三十的他看起来既有少年人的朝气,又有属于中年人的沉稳。
不知下了多少盘棋,晚琳已经有些乏了,她悄悄打了个呵欠,没想到却被父皇瞧见。
“李得全,带公主回去休息吧。”御煌宸放下手中的棋子,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疲惫。
“儿臣告退。”晚琳福身,离开了帝王的寝宫。
御煌宸晚上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与花皇后的新婚洞房时刻。
新娘子隔着一重金珠面帘抬眼看来,御煌宸无从感知她眼中有什么波澜起伏,只是觉得,她望他的那一眼好长。
御煌宸的身体像掉进极为舒服的温柔乡,被轻轻地晃动着,晃得他浑身酥软。
耳边像有人在低语,又像是在喘息,他想伸手将那人搂住,对方却滑腻得像一条鱼,怎么也抓不住。
他有些心焦,身体很燥热,腿间的性器硬得发疼。
“夫君……”女人娇滴滴地唤他。
他掀开新娘子的盖头,但没曾想,露出的不是花皇后的脸,而是晚琳的脸。
御煌宸被自己这个奇怪的梦给吓醒,他怎么能做出如此有背人伦的梦!
皇家秋猎在安岚围场举行,王公贵族、肱骨大臣、世家勋贵子弟全数到场,因为御煌宸比前几任皇帝更加重视秋猎,所以他即位后的秋猎每年都举办得隆重且正式。
晚琳作为皇帝最年长的孩子,这一次秋猎御煌宸特意将她带了出来。
文贵妃说的不错,晚琳已经十六岁了,是该为她选择一位合适的夫婿。
晚琳这次出行没有让魏嬷嬷跟着,毕竟魏嬷嬷身体刚刚好,受不了舟车劳顿。
晚琳遥望着试猎场中那些站在马镫上站着射箭的将士,以及特意被训练的表演马上花样的骑兵,心情感觉很激动。
这是父皇第一次带她参加秋猎,也是她第一次得以离开皇宫。
第二日,皇帝召集了众人在一起,女眷和男宾们到都了狩猎场上,每个人都穿着轻便的骑装。
晚琳在人群中看到前方父皇的身影,此刻他被人群簇拥着,正在和身边的人说着话。
“今日狩猎分为四组,朕一组,恭亲王,燕亲王,睿亲王三人各领一组,一共四组,女眷各自抽签平均分配到四个组中,以显示公平。”御煌宸下令。
女眷们虽然会骑射,但比起经常打猎的男儿来说还是差了点,若是哪队分得多了,自然是会减少打猎的力量。
离国尚武,皇室贵族中,不论男女皆可习武,皇室的子女们更是将骑射视为重要的课程之一。
但晚琳实在不擅长骑射,一是她的身子骨虚,二是宫里也不会有好师傅教。
遇难
皇帝策马狂奔,一路下来收获也颇为丰富,当吹号声响起的时候,他们打了两头鬃毛野猪,三头膘肥体壮的麂子。
“回去吧。”御煌宸下令。
一路上,晚琳都在安安静静地骑马,她没有狩猎一点猎物,但也没有掉队。
就在这时,从林间发出了几声吼叫声,将本就凄冷的林子顿时有了几分惨烈,只见林子中突然出现了一头高大的人熊,浑黑色的皮毛布满了全身,胸前白毛形成一个倒“人”字,两只小小的眼睛闪着红色的光芒,尖利的牙齿在密密的林中泛着寒光,顿时将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晚琳从来没看过如此凶猛而魁梧的野兽,就连胯下的马儿都被熊吓得仰蹄乱刨,把她甩了下来。
“啊——救命啊……”晚琳的喊叫声惊动了御煌宸。
“保护公主!”御煌宸大喊着,但冲出来的“人熊”却越来越多。
马儿受到了惊吓,齐齐嘶鸣,林中树枝被震得发抖,枯叶纷纷垂落!
侍卫们虽然身手高强,但是敌不过恶熊扑食,凶不可遏,吼声阵阵,让人胆颤心寒,血肉溅飞之中,又有三名侍卫倒了下去!
人熊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晚琳冲来,它身上散发的浓腥气息,几乎能将人熏晕。
就在此时,远处两只飞箭一前一后相继飞来,领头银色的巨箭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势,如同闪电一般直直插入了人熊的咽喉部位,而另外一只紧随在其后的黑色长箭,也挟风雷劲力,一把将那棕熊腹部射个对穿,将它钉在了一颗大树之上!
两箭齐发,劲道惊人!
远处跑来一骑骏马,一道黑紫色的人影一瞬间就把晚琳拉起来,带着她狂奔而去。
闻到来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涎香味时,晚琳缓缓的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坚毅的下巴,再是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柔亮的光泽,却因为冷峻酷沉的面容而将柔和之意消除,只余几许冷意,深邃的眸子幽深如鹰。
是父皇,父皇救了她!
只是好景不长,原本阳光灿烂的天空,很快就变得乌云密布,像浓墨倒入水缸里,随意搅动几下,就变成一缸黑沉的墨汁。
大雨模糊了御煌宸的视线,导致他在围猎场上迷失了方向,与侍卫们分散。
这时,天边擦出一到闪电,随即就是一阵爆炸般的响雷。
“啊……”晚琳吓得脸都白了。
御煌宸搂着女儿,想找到一个遮蔽处。
巨大的乌云已经承受不住重量,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往下落,砸到身上竟会觉得疼。
“吼——”又是一声巨吼,人熊追了过来。
马儿受到惊吓,不受御煌宸控制地往前冲。
晚琳更加贴紧了父皇的身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父皇。
御煌宸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牢牢抓着缰绳防止自己从马上落下,同时还要保护着女儿不摔下去。
山里枯草重重,地势又陡峭,加上暴雨倾泻,御煌宸的眼睛早已经被雨水模糊,都有些睁不开。
人熊在后面再次传来嘶吼,马儿被人熊袭击后方,一个起身就把父女两人甩下了山崖去。
晚琳被父皇抱着,与父皇一起不受控制的直往下掉。接着,四面八方的水卷过来,她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再也不知道身在何方。
御煌宸张开嘴,呼了一口气,热气遇到了冷空气,顿时成了白色的雾。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手心里却还有一点僵硬的感觉,感官有些迟钝。
相拥
滂沱的大雨已经逐渐停歇,但还有小雨在细细落下。
这里树林茂盛,很可能有野兽,说不定人熊也会在此出现。
御煌宸站起来,好在他的腿脚没有受伤,可以支撑他走路。
他看着晚琳惨白的面容,眼神划过一丝狠厉。
他竟然想着把晚琳给抛弃!
御煌宸的子女很多,就算这个女儿死了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损失,多带着一个人反而会给他现在的生存徒增压力。
就在这时,晚琳突然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双杏眸里如同夏夜的星光,灼灼的望着面前的男子。
“父皇……啊……好疼。 ”晚琳柔柔地动了一下,发现腿疼得厉害。
御煌宸皱眉,只能将晚琳抱起来找着一处可以遮雨的地方。
晚琳脸颊不由一热,她似乎能听到父皇跳动的心脏声。
御煌宸常年习武,身上虽然有着伤口,但力气还是有的,他抱着晚琳在树林中走了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一个山洞。
外面雨又开始倾盆而下,一片雾蒙蒙的。
晚琳身上虽穿着两层衣物,但布料都是湿的,这会被风一吹,简直把她冻得发抖。
她不断揉搓着小手,试图取暖。
这样冷下去,自己一定会大病一场的。
但是晚琳不敢对父皇提出要求,她的腿受伤已经走不了了,父皇肯带着她已经是万幸。
来回踱了几步,御煌宸英俊的脸庞浮现出一丝不自在的情绪,他走到女儿身后,慢慢蹲下去,然后伸出手臂,将她蜷缩成一小团的身子揽入自己怀里。
当父皇微凉的身躯贴到晚琳后背上时,她身体瞬间僵硬,双眼微微睁大,眼里盛满难以置信的光。
父皇竟然抱住她了,还抱得那么紧……
“这样你会暖和点。”御煌宸低声解释着。
同时他也是给自己解释。
七月流火,天已经逐渐开始变凉,加上他们又淋了大雨,如果再不想办法取暖,两人都会得风寒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御煌宸的下巴若有似无地碰触着晚琳的肩膀,嘴唇也正好贴在晚琳的耳朵边。
他一开口,低沉性感的男音便幽幽钻入晚琳的耳朵,像有人拿着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她耳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想缩起脖子。
晚琳心脏砰砰直跳,速度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弹出来。
真的太近了……
外面还是狂风骤雨,灰蒙蒙一片。
晚琳缩成一团,被父皇从身后紧紧搂住,两人体温互补,有效地驱走一些寒意,但她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
“还是冷吗?”御煌宸沉声开口。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晚琳白皙敏感的脖颈上,立时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鸿门宴
晚琳这个悠长的吸气被御煌宸误以为冷,于是他调整一下两人的坐姿,让晚琳更紧密地贴在他胸膛上,两条结实的手臂也更紧地揽着她。
这一下,晚琳是彻底听不到外界的动静了,只能听到自己和父皇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她甚至还可以感觉到,随着自己胸口呼吸起伏,双乳正细微地、不停地蹭着父皇的手臂,幅度不大,感觉却很明显。
平时不怎么在意的地方,此时却变得无比敏感,只是因为贴到父皇的皮肤,乳头就酥酥麻麻,绵绵密密。
晚琳不明白自己怎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皇,她的身体怎会有这般暧昧的反应!
这实在是有违人伦,若是被父皇知道了……
晚琳本有点火热的身子马上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又冰凉凉的。
父皇会把她大卸八块的吧,他绝对会比以前更加厌恶自己……
她在父皇怀里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想调整一下这个尴尬的坐姿,可她这一挪,却让御煌宸身体一颤。
怀中女孩轻微的动作,不小心磨蹭到御煌宸的那根欲望。
他忽觉喉咙有些干痒,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不!他在想什么!怀里的这个女孩是他的亲生女儿,哪怕他不喜欢她,她身体里也流淌着他的血,是由他的血肉所创造出来的!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父女两各有各的心事,谁都没开口,尴尬沉闷的氛围笼罩着他们。
“皇兄!”
“陛下!”
远处的点点亮光快速地靠近,御煌宸听到那是睿亲王的声音。
父女两人下意识分开,但因为用力过猛,晚琳的腿突然又疼了一下。
“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责罚。”睿亲王等一众侍卫找到御煌宸后,纷纷下跪。
“回宫!”御煌宸霸气地说着,脸上威严不减。
因为遭遇了人熊事件,皇帝再也也没心思打猎,马上摆驾回宫,并着手调查人熊事件的幕后黑手。
围场中虽然会有大型野兽,但那也是经人饲养过的,能够保证皇帝的安全。
晚琳回宫之后果然染上了风寒,病养了十多天才好。
这期间父皇也没有来看她,父女两人的关系又回归冷淡。
不知为何,晚琳心里空落落的。
当晚琳把自己在围场中的事情都与魏嬷嬷说时,魏嬷嬷都替她捏把汗。
“不过,陛下还是在乎公主的,他一直都没有抛弃您不是吗?”魏嬷嬷很敏锐地抓住了一个重点。
作为宫里的老嬷嬷,在宫里生存总得要适当推测一下主子的心思,陛下肯救晚琳,证明他是顾念着父女之情的。
“或许是吧。”晚琳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和魏嬷嬷说自己与父皇在山洞里相拥取暖的暧昧场景,这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这时,小宫女兴高采烈地抱着一堆东西进来,各式各样的盒子,看起来像礼品。
铲除
晚琳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宫里,怎么可能会见过什么外男,有心怡的人选。
“晚琳的婚事全由父皇做主,晚琳自然听从父皇的安排。”
虽说文贵妃掌管后宫,但皇子公主婚事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父皇手上,晚琳这样说倒也没错。
“话虽如此,但文娘娘也希望晚琳能够选一位品行端正的人过完一辈子,比如荣国的皇子。”文贵妃笑脸盈盈,目光深不可测。
离国与荣国世代交好,联姻更是常有的事。
但晚琳实在不想去荣国,且不说荣国的皇子人品如何,就荣国那个地方,她去了定是水土不服。
“你父皇一向尊重你们这些儿女的想法,你看看你二妹,早就与宁国府的大公子订婚了。”文贵妃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宠溺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二公主脸颊红了一下,看向晚琳的目光越来越得意。
晚琳知道,这个宁国府大公子小时候在皇宫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因为太后的娘家是宁国府,父皇也自然比较重视宁国府。
“文娘娘的好意晚琳心领了,晚琳会好好考虑的。时候也不早了,晚琳告退。”晚琳微微点头,离开了贵妃宫殿。
晚琳走后,贵妃终于不再挂着笑脸,眼底里满是轻视。
虽说是个女儿不太会和自己儿子抢皇位,但文贵妃对先皇后的这个女儿始终都看不顺眼。
除了晚琳,御煌宸的女儿全是由文贵妃所生,如果晚琳不去荣国,那么去荣国的只能是自己的女儿。
文贵妃自然不舍得女儿去那么远的地方,所以去联姻的只能是御晚琳!
午后的阳光比较烈,晚琳绕了远路,沿着御花园的小林荫道回到自己宫里,两边都是葱翠的绿植,遮天蔽日的,走起来倒是阴凉。
晚琳忽然想到魏嬷嬷说,母亲生前最爱桂花,这个季节桂花开正好,晚琳琢磨着采些桂花回去做点心。
正打算回去拿工具,晚琳却看到迎面走来的御煌宸。
“儿臣参见父皇。”
御煌宸看到,晚琳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碎花长裙,走起路来裙摆摇曳,像只花丛中的蝴蝶,一对翅膀轻轻扇动着。
“嗯。”御煌宸只是冷哼一声,越过她就离开了。
父女两相互依偎取暖的情景早已成了过去式……
人熊闯入围场的事情已经被彻查得清楚,是来自苗疆的一种巫蛊术。
御煌宸马上就想到在十多年前叛乱的花家,他们就和苗疆王有着很大的贸易往来!
花家的人已经全数被消灭,就连襁褓中的婴儿御煌宸也没有放过!
唯一还有花家血脉的人就是……
御晚琳!
帝王的猜疑让御煌宸很快就意识到,或许有遗漏的花家族人跑到苗疆去,打算卷土重来!
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是除掉自己,扶持御晚琳上位做个傀儡女皇!
离国历史上确实出现过女性君主,但占比非常之少。
御煌宸思及此,气不打一出来,他当初就应该把晚琳这个孽障给杀了!
父女之情
晚琳做了一盒桂花糕,打算送给父皇,让父皇能早日定下自己的婚事。
文贵妃的话倒是给她提了个醒,她必须早早为自己的婚事做打算,免得到时候被送往他国联姻,后悔都来不及。
“陛下,大公主来了。”李得全依旧负责传话。
御煌宸放下笔,这个晚琳最近对他是越来越殷勤,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让她进来。”御煌宸不动声色地说。
“儿臣参见父皇。”
晚琳跪下,等了好久都没有得到父皇的回应。
然后她鼓起勇气,说:“父皇,这是儿臣为您准备的桂花糕,都是儿臣亲手做的,希望您能喜欢。”
没有皇帝的命令,晚琳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只能把东西交给李得全。
御煌宸看着盒子里精致的糕点,最后才说:“免礼,赐坐。”
晚琳被请到一旁的椅子上。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晚琳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她攥着帕子,鼓起勇气开口道:“父皇,晚琳想求您一件事。”
御煌宸微微抬头,还是那么高深莫测,充满冷冽。
“说。”他低头,继续批阅奏折。
晚琳深吸一口气,说:“父皇,求您,为晚琳找一桩好婚事。”
御煌宸笔停在半空中,他没想到晚琳前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他本想在秋猎上为她选择一位合适的夫婿,但因为人熊事件,这个事情很快就被搁置了下来。
“此事朕自会考虑,晚琳不必操心。”御煌宸的态度依旧清冷,他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父皇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复,让晚琳很担忧,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联姻。
“还请父皇,不要让晚琳去荣国联姻。”晚琳一下子又跪了下来。
御煌宸又愣了一下,看着她:“谁说你要去荣国联姻的?”
“这……”晚琳攥着手帕,她不知道该不该把文贵妃说出来,如果被文贵妃知道她来找父皇求婚事,文贵妃会更针对她吧……
“你起来吧,和荣国联姻的人选,朕自有安排,不必你操心。”御煌宸想了一下,知道这件事是谁说的了。
这是不是说自己不需要去联姻了。晚琳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下,忙起身说:“谢父皇。”
“无事便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晚琳迈着轻快的步伐欣喜地离开。
如果说没有发生人熊那件事,御煌宸倒是有考虑把晚琳放在与荣国的联姻人选之中。
但现在,他觉得他必须得让晚琳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让晚琳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他大可以让晚琳暴毙于宫中,无人察觉,省去许多麻烦事。
可御煌宸不得不承认,他对于晚琳还是顾及父女之情的,尤其是在那次相拥之后。
意外(微H)
那个小太监每次每个月都能出宫采购两次,分别是初一和十五,所以前一晚,晚琳必须把货交给他。
小太监不能随便进出公主的宫殿,所以每次都是晚琳宫里的人亲自去把货给他的。
但是晚琳宫里的人少得可怜,除了魏嬷嬷,就只有一个小宫女和两个负责外院打扫的太监。
为了不惹人怀疑,每次交货都是四人轮换着去。
今晚这次轮到晚琳。
晚琳换上了小宫女的衣服,把手帕揣在兜里赶忙去往了约定的地点。
小太监不知道来的人是长公主,但他通过特殊的口令知道这是长公主宫里的货物。
“明晚同样的时间地点,过来拿钱。”小太监把货收好就离开了。
幽长漆黑的宫道,铺着青石砖,墙上间隔一段镶嵌一盏七宝琉璃宫灯,但太微弱,光芒朦胧消散在黑夜,反而让前路更加的未知。
晚琳不敢掌灯,毕竟做这不为人知的事情,总归要偷摸点好。
沿途经过父皇所在的紫薇宫,晚琳的步伐更加小心翼翼。
她又想到那日父女相拥的场景……
若是父皇能一直对她那般温柔就好了,这样她也不必为了钱财苦苦发愁……
倏然间,紫薇宫里传来一阵琉璃落地的脆响。
“来人,把安贵人拖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允许放出来!”
晚琳听到父皇震怒的声音。
紫薇宫里传来女人的哭喊求饶声,晚琳看到安贵人被侍卫拖走,她的发髻有些乱糟糟的。
安贵人一路上大喊着“陛下饶命”之类的话。
晚琳被吓了一跳,赶紧找了个漆黑的角落躲起来。
如果被父皇发现她穿着宫女服鬼鬼祟祟的,那么下一个被罚的人就是她了……
她就是想快点回宫才想着往紫薇宫这条路走的,早知道就不贪这点近路了。
“不必跟着,朕自己出去!”
晚琳再次听到父皇的声音,她偷偷看到,父皇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呆在这里一定会被父皇发现的!
可是这样走的话,也会被父皇发现!
她还在犹豫不决时,御煌宸已经走到她面前,注意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小宫女”。
这里光线太暗,他看不清人脸,只能通过服侍辨认出这是位宫女,冷冷道:“你是谁!哪个宫的宫女!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
父皇的声音很震怒,但晚琳听到他的声音却有些变调。
“回陛下……奴婢是花房的宫女……”晚琳跪在地上行一个宫女礼,颤颤巍巍地说。
她还尽力把自己的声音压低。
释放(H)
极度的恐惧让晚琳再次奋起挣扎,张嘴狠狠地去咬男人的手,没想到男人被她咬到后只是嘶的一声,一点也不松手。
御煌宸有些纳闷,这是他见过最顽劣的宫女,竟然敢拒绝他。
要知道这宫里的女人都巴不得得到他的宠幸,好飞上枝头成凤凰。
比如刚刚的安贵人,就是从宫女升上来的。
“唔……唔唔……”晚琳羞耻且痛苦地闷哼出声,眼角的泪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谁能想到,她竟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强要。
在烈性春药的作用下,男人早已失去理智,身体的忍耐力已经快达到极限。
他不在乎这个宫女怎么想,一边舔吃着她的奶子,一边着急地撩起她的裙摆,熟练地扯下她的衬裤内裤,再伸手一摸,就摸到一个光秃秃、滑嫩嫩的小穴。
“不……唔唔……不要……唔……”晚琳绝望地摇着头,想甩开父皇的手。
她想告诉父皇她是晚琳,不是什么宫女。
但话在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如果父皇知道他此时正在临幸的宫女是自己的女儿,一怒之下以有违人伦的罪名把自己杀了怎么办?
所以现在只能将错就错,等父皇的欲火消了,晚琳再想办法逃跑!
当男人将滚烫的阴茎抵在晚琳的腿心时,她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呆傻。
急于纾解欲望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应,他现在只想要操穴,只想要将阴茎插进这个粉嫩光滑的穴里。
青筋暴起的阴茎在那湿漉漉的小穴上用力地蹭了蹭,吐着液体的龟头很快就找到入口。
御煌宸先是沉下腰,再往上一顶,整个龟头借着穴口淫水的润滑一下就送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晚琳瞬间瞪大双眼,泪眼朦胧中,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夺去她清白的男人。
借着这点润滑,御煌宸一鼓作气地将阴茎全部顶了进去,恶狠狠地冲破层层阻碍,插入最深处。
“啊啊……”身体被彻底凿开的痛,让晚琳疼得翻起白眼,差一点就晕厥过去。
敏感的肉穴在一阵极痛过后渐渐有了别样的感觉,被反复摩擦的嫩肉释放出更多黏腻的体液来,体液被坚硬的肉柱搅弄又带出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
晚琳被父皇的身躯彻底笼罩,目及的是他宽阔的胸膛,呼吸的是他浑热的气息。
她小脸煞白,被捂住的嘴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哼声,像一只被蹂躏狠了的小兽,只能低声呜咽着。
娇小的身体被顶撞得上下耸动,胸前两个白皙娇嫩的大奶子也不停地晃荡,荡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看起来漂亮且淫荡。
晚琳的身体渐渐不受脑子控制,下体麻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私处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哼出了声。
“嗯……嗯……”这种感觉实在太磨人,明明很痛,可疼痛中又掺杂着舒服,让她的脑子渐渐晕乎起来。
父皇坚硬的肉棒很炙烫,插在她体内给她弄出不一样的快感。
御煌宸的性器在疯狂驰骋,速度越来越快,激爽的快感让他低哼出声,他扶着“宫女”的腰就是一阵奋力捣干。
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临界点的神经瞬间崩断。
御煌宸闷哼一声,精关打开,粘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射到花穴的最深处……
“啊……”晚琳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也晕晕乎乎地攀上高潮。
消失的宫女
山崩地裂都不足以形容晚琳此时的心情。
她万万没想到,强迫她夺走她身子的男人,竟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般悖逆人伦、天打雷劈的事竟然阴差阳错地发生在她身上。
在抵达自己宫殿时,晚琳擦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整理了凌乱的衣衫,很自然地走了进去。
“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晚琳吩咐小宫女。
“公主,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宫女发现公主今晚出去的时间太长了,以为公主被发现了,心里一直砰砰地跳。
“没什么,就是路过父皇的紫薇宫时,发现父皇在处罚安贵人,我在附近躲了一阵才敢出来。”晚琳把话说了一半,丝毫不提她被父皇“临幸”的事情。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她肯定小命不保。
御煌宸反应过来时,怀里的小宫女已经消失得没影了。
小宫女在逃跑时,落下了一些东西,比如她的发簪和手帕。
御煌宸把这些东西捡起来,再次回到紫薇宫里,把这些东西丢给李得全。
“陛下,这是……”李得全看着这些东西感到费解。
“朕刚刚宠幸了一个宫女,她说她在花房当差,你去找到她。”御煌宸交代。
李得全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仔细端详着这只簪子,不像是宫女所使用的,倒像是……
“朕说的话,听明白了吗?”皇帝见李得全久久没有回应,狠厉地说着。
“是,是,奴才明白。”李得全恭恭敬敬地退下。
晚琳给自己泡了一个热水澡,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搓了干净。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晚琳咬住下嘴唇,无声地哭着。
清澈的水下,她白皙的皮肤上,有明显的红痕,那是在挣扎的时候被父皇掐出来的,他的手那么粗糙那么有力,随便捏一下就能把她捏淤青了。
晚琳一下下地用毛巾擦洗那些淤痕,不仅擦不掉,还越擦越红。
倏地,她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缓缓流了出来,她整个人一僵,随即想起那应该是父皇射进去东西。
晚琳瞬间崩溃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绝望且无助,小兽一般呜呜地哭出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浴桶里的温水都变凉了,晚琳才昏沉沉地从桶里站起身,拿过毛巾随意擦拭几下,便草草裹上睡衣。
她不敢太仔细去看自己的身体,怕又忍不住哭出来。
将盘上去长发放下来,晚琳上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迫使自己快些入睡,不去想着那个腌臜事。
皇帝临幸了一个宫女的事情很快传到众嫔妃的耳中。
“这个安贵人,也真是的,手段怎么这么卑鄙,活该被陛下禁足。”珍妃嗤笑着
“这等敢用肮脏药物损害圣体之人,就该被废黜!但是那个宫女,真的占大便宜了。”贤妃在一旁帮腔着,心有不甘。
她入宫许久了,肚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所以她非常着急。
文贵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下方众人,于她而言,皇帝宠幸一位宫女不是什么大事。
发簪的故事
“帝王的宠幸,又能得几时呢。说不定人家不想当妃嫔贵人,只想等到二十五岁出宫,找个平凡人家生活。”晚琳无奈笑着。
小宫女觉得公主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毕竟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小命都没有了……
“说不定过几天,陛下就该忘记那位宫女了。”晚琳一边对小宫女说着,一边安慰着自己。
晚琳在整理那晚上的衣物时发现有好多东西都不见了,比如一块手帕和一支发簪。
手帕倒无所谓,她出门拿的是宫女的帕子,最主要的是那根发簪。
那是以前父皇送给她的……
她听魏嬷嬷说,那时花家还没有谋逆,父皇和母后的感情还很好,在自己周岁时,父皇把那支发簪送给她。
据说那个发簪是父皇亲手做的,因为晚琳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那时候还是十分在乎她的。
晚琳有些心急,怎么出门好巧不巧就拿了那根簪子呢……
因为这个月又是父皇生辰又是秋猎的,晚琳根本没多少时间做手帕,一直到交货那日都还想着要多做些,差点就忘记了约定时间,匆匆忙忙就赶了出去。
当时只觉得这个簪子是个木簪,又那么朴素,所以就拿来簪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