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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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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琳现在只希望父皇或者李得全不记得这个簪子的故事,让这件事彻底过去吧。

  李得全看着这个簪子,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个簪子虽然是个木簪,但确是拿金丝楠木做的,按理来说只有宫里的主子,而且还是高位主子才用的起。

  而且这个发簪上面的花纹,也完全不是出自什么大家之手,有些花纹甚至雕刻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初学者才会做出来的东西。

  想着想着,李得全又走回了紫薇宫。

  “找到人了吗?”龙椅上的皇帝再次询问。

  “回陛下,没有。”李得全如实告知。

  “废物东西,连一个宫女都找不到!”御煌宸佯装发怒,让李得全吓得立马跪下来。

  “是老奴无能,请陛下饶恕。”李得全赶忙磕头求情。

  “起来吧,找不到算了。”御煌宸倒是没有多喜欢这个宫女,反正宫里的女人那么多,他不缺这么一两个的,只是比较好奇宫女的长相。

  “陛下,容老奴直言,老奴觉得这支发簪的主人不像是宫女,而是像宫里的某位高位主子……”李得全把发簪呈到皇帝跟前。

  “此话怎讲?”御煌宸来了兴趣,拿着发簪仔细端详着。

  “这支发簪所用的木材是金丝楠木,这是只有高位主子才能用的……”李得全说出自己的想法。

  御煌宸看着看着,突然就觉得这个发簪眼熟极了。

  十多年前的记忆突然涌现出来,那时花皇后刚刚怀孕,初为人父的御煌宸十分欣喜,盼望着自己第一个孩子降生。

  晚琳……这支发簪好像是他送给晚琳的周岁礼物!

  花皇后诞下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御煌宸心血来潮,说要在女儿周岁时给她准备一个特殊的礼物。

  所以他用空余的时间,跟一些匠人学习了手艺,给晚琳亲手做了一支发簪……

  御煌宸拿着发簪的手有些颤抖,这些记忆实在是太久远了,久远到他已经快全部忘记了。

软禁

  “陛下驾到!”

  当皇帝抵达晚琳的宫殿时,晚琳慌里慌张地出来接驾。

  “儿臣参见父皇。”

  “奴婢/奴才参见陛下。”

  皇帝直直走入上首,藐视着众人道:“晚琳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宫门重重关上,晚琳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御煌宸把手中的木簪丢到晚琳面前,用着很冷冽的语气说:“御晚琳,你可知罪?”

  晚琳看着眼前的簪子,浑身颤抖,露出惊恐的神情。

  父皇他,还是知道了……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你简直是大逆不道,竟敢做出如此违背人伦之事!”御煌宸狠狠骂着她。

  晚琳的眼泪刷刷流下,她哭喊着:“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晚琳也不想的……”

  “说,那晚上你来紫薇宫做什么!”

  晚琳只好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事到如今什么都瞒不了了。

  这倒是令御煌宸完全没想到,他的女儿,堂堂离国的长公主,竟然要靠变卖手工才能维持基本生活。

  虽然面上还是很严厉冷峻,可他的心里却像被人揪了一下。

  不过御煌宸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与女儿产生如此乱伦之事。

  “父皇,求您饶了晚琳一命,晚琳不想死啊……”

  晚琳不断哭泣着,她爬到父皇脚边,拉着他玄色的衣袍,恳请他网开一面。

  她不想顶着这般耻辱的罪名死去。

  “记住,此事不得声张,这些天你就好好呆在你宫里,哪里都不要去了。”御煌宸冷漠地甩开了她,大步离开了芳青阁。

  皇帝突然给长公主下了软禁的命令,又成为了后宫一个重爆的消息。

  谁也不知道长公主怎么惹怒了皇帝。

  文贵妃听闻此事简直要乐开了花,不需要她出手,这个晚琳就自讨苦吃碰了皇帝的霉头。

  对于晚琳来说,被禁足不要紧,要紧的是魏嬷嬷。

  在晚琳的不断央求下,皇帝终于下旨,将魏嬷嬷接出宫去,每天都有专门的人照看和喂药。

  晚琳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放下了。

  御煌宸这几日心烦得很,主要还是为了晚琳的事情。

  若不知道这个“宫女”是晚琳,他还可以轻飘飘地放下,可知道他当初强上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时,他心里总是堵着一个郁结,怎么也排解不开。

  他有时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会想着把所有的错误归咎于晚琳身上,怪她没有及时向自己说明身份才酿下如此大祸。

成婚

  圣旨宣读完毕,气氛凝滞一瞬,四周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晚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惊得目瞪口呆。

  宣册使示意她接旨,她才呆呆愣愣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儿臣叩谢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晚琳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竟是父皇赐婚的旨意。

  自己这十几天以来一直过得是战战兢兢,生怕等来的是赐自尽或者处死自己的旨意。

  看来父皇终究还是顾及父女之情的。

  但是这个成婚的日子过于急促,意味着晚琳在宫里的生活不过就剩二十多天了。

  心中还是有不少感慨的。

  文贵妃听闻晚琳的夫婿人选是镇国将军的儿子,在宫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圣心难测,她终归看不透皇帝的想法。

  天没亮透,晚琳便被宫里主持大婚的嬷嬷们喊醒了。

  半梦半醒间,嬷嬷们有条不紊地给她换上司制局早已准备多时的公主婚服霞帔。

  云锦大袖衫里金丝线与银丝线交错融合,雍容华贵,精美绝伦。

  宝蓝色霞帔形状宛如一条长长的挂带,绕过脖颈披挂在胸前,下端垂有一块大大的赤金圆坠子。

  又因还要佩戴凤冠,嬷嬷们只给她的乌发挽成个简单的大圆髻,以便固定凤冠。

  金丝累堆成镂空状的凤冠,上头的翠凤姿态生动,珍珠、宝石、赤金、点翠等色泽耀目,珠光宝气交相辉映。

  晚琳被带到父皇的紫薇宫里,拜别父皇。

  御煌宸首先看到的不是晚琳凤冠霞帔的雍容华贵,而是忆起自己在许久之前做的一个梦。

  梦中的晚琳也是穿着华贵的婚服,而迎娶她的人竟是自己。

  一番冗长的三跪九叩大礼后,晚琳带着哭腔说:“儿臣,拜别父皇。”

  虽然父皇这些年来并不怎么关心自己,但就这么远离他身边,晚琳还是有些伤感的。

  皇帝一直都很平静地看着晚琳行大礼,最后离开紫薇宫。

  直到晚琳的身影消失在殿门,鼓乐声渐远,他才有些懊恼,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让女儿这样离开自己。

  聂玄骑在汗血宝马之上,身姿挺拔,丰神俊朗,贵气天成。

  接到公主后,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京都,前往镇国将军府。

  夜幕降临,龙凤蜡烛的火光不断跃动着,暖光映在晚琳精致的小脸上,又增添了几分柔媚。

  晚琳本就生得极好,姿色出众,灼若芙蕖,盛装打扮之下也越发光艳耀目。

  聂玄对于自己尚了公主这事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是镇国将军府的三公子,虽说也是将军正妻所生,但毕竟排行第三,上头有一个嫡亲大哥,他实在没有太多继承权。

  晚琳公主虽说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位公主,身份地位不是将军府可以蔑视的。

洞房花烛(男配H)

  聂玄拢住两只饱满肥美的雪乳揉了揉,生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两颗软嫩殷红的奶尖。

  这种柔软的触感,聂玄是第一次体会到,他有些爱不释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晚琳抿唇强忍,可实在忍不住,喉间不断溢出压抑婉转的娇吟。

  聂玄低身凑过去,张口含住硬挺的奶尖,重重地吸吮、舔弄。

  “啊……别……”晚琳颤抖着弓起身,酥麻感迅速传至四肢百骸。

  聂玄不紧不慢解开裤头褪下亵裤,释放出肿胀不堪的肉茎。

  晚琳呼呼喘气,下意识看向男人腹下那根即将嵌入她体内的阳具,不禁呼吸微滞。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心中莫名又想起在紫薇宫外,与父皇那荒唐的夜晚。

  晚琳心有余悸,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想来父皇让她快些离宫,也是为了保全两人的声誉,不让此事为太多人知晓。

  于父皇而言,这是会受天下人嘲笑的污点,于晚琳而言,这是会招惹杀身之祸的罪证。

  大红色纹床帐内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夫妻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聂玄动作轻缓地把少女双腿分开,并将窄腰嵌入她的两腿之间。

  他看着她腿心娇艳欲滴的花朵,水汪汪的,花核有些肿硬,花唇此时正不断翕张。

  他试探着用食指戳进穴口内,湿软温热的小嫩洞便紧紧吮住了他的指节不放,一抽一缩的,像是勾着他继续深入。

  “公主,若疼的话,告诉我。”聂玄一边用指尖缓缓抽送,一边哑声问。

  “好……”晚琳含糊地点点头。

  满脸泪痕与香汗将几缕青丝沾湿贴在鬓边,愈显得她娇弱可怜,惹人怜爱。

  许是足够湿润,男人指尖的入侵并没有痛感,反倒引起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慰。

  渐渐的,男人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双指齐发,越入越深,像是一点点凿开完全闭合的肉壁。

  晚琳招架不住,连连娇喘呻吟,白皙胜雪的娇躯泛起大片诱人的粉光。

  春液泛滥成灾,男人的大掌也被彻底打湿,指缝间挂着缕缕黏腻晶莹的银丝。

  腥甜馥郁的淫香扑面而来,聂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欲断,几乎要疯了。

  就在晚琳即将再一次攀上高峰之际,插干她蜜穴的双指被替换成了另一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棍。

  “啊……”她吐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双腿下意识缠紧男人劲瘦的腰身。

  初尝情事的聂玄险些被这紧致湿热的甬道夹射,浑身发力才强行将射意压下。

  “会疼吗?”聂玄的嗓音沙哑至极。

  晚琳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不太疼,但是好胀……”

  聂玄放下心来,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被绞得既快慰又疼痛,棒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碾过娇嫩花壁,又引得媚肉争先恐后贴上来。

夫妻和睦

  紫薇宫内,烛光跃动,映在男人成熟硬朗的俊脸上,忽明忽暗。

  御煌宸坐在床沿,剑眉紧蹙,手里虽捧着一封奏折,可思绪全然不在奏折上。

  算着日子,晚琳估摸已经到了镇国将军府,而今夜也该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他向来勤勉于政,宵衣旰食,光是处理政务就能将他每日除睡眠外的绝大多数时间占满。

  只是此刻,他误以为早已忘却的事却无比清晰地在他眼前回放。

  忆起那蚀骨销魂的触感,御煌宸腹下骤紧,燥热霎时弥漫至四肢百骸。

  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如巨浪翻涌。

  父女媾和有违天伦,他身为帝王严于律己十几余年,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成为自己一生的污点。

  所以他选择让晚琳离开皇宫,去往比较偏远的镇国将军府。

  他以为,自己这样做是绝对正确的,毕竟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如今想想,真的是正确的吗……

  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刚梳洗更衣完毕,聂玄打算带着新婚妻子出门游玩。

  晚琳发现,这位聂三公子品性是极好的,待人也是温和有礼,和蔼可亲。

  将军府的众人对她是十分尊敬,加上聂大公子也已经成婚,府中的大小事务有自己大嫂处理,晚琳倒是落了个清净。

  在将军府中的生活竟比在皇宫里还要惬意百倍,没有宫中的勾心斗角,也不用为生计考虑,大家都因为晚琳的公主身份对她伺候得十分周到。

  晚琳甚至已经开始计划着将来,她会与聂玄孕育出几个孩子,然后聂玄考取一个功名,夫妻两人离开将军府独立出去。

  到时候聂玄可能会纳几个妾室通房,但这于晚琳而言都不重要,她的公主身份会让她永远是当家主母,稳坐正妻位置。

  而且将军府距离皇宫较远,晚琳不必每个节日都赶回皇宫去,隔着几年偶尔在重要节日回去拜见一下父皇就可以了。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新春佳节,皇宫里和皇宫外都满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晚琳给父皇写了一封书信和带了些礼物,问父皇安好。

  御煌宸拆开晚琳给自己的书信,她的字迹很娟秀,非常符合她平静且不争不抢的性格。

  晚琳信中说,她在将军府里过得极好,聂玄是个温和有礼的人,夫妻二人的生活十分和睦,感谢父皇对她的赐婚。

  御煌宸看到晚琳说她与聂玄夫妻和睦时,额头青筋暴起,把信纸揉得皱巴巴的。

  李得全看不明白,他不知道晚琳公主在信中说了什么惹得皇帝如此震怒。

  御煌宸长叹一口气,晚琳离开皇宫的这些个月以来,他只要一有时间就想去芳青阁坐坐,看着那里空落落的院子,自己也跟着空落落起来。

  除了内务府给她的嫁妆,晚琳什么都没有带走,包括那支木簪。

  御煌宸把那支木簪拿回自己的寝宫里,在无人的夜晚时,总会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它。

  这是他送给晚琳的第一个礼物,也是他唯一一个亲手制作给女儿的礼物。

  那时候晚琳才刚刚一岁,走路都还走不稳,总是想让他抱。

  而他也经常把晚琳抱到紫薇宫里,与自己同住同睡,教她识字作画,带着她微服出巡。

荒谬的感情

  大家发现,这一年以来皇帝的脾气是越来越古怪,尤其是在各种节日之后。

  礼部以为是自己办事不利索惹得皇帝不悦,但李得全却安慰说,与他们无关,让陛下生气的另有其人。

  其中的缘由李得全猜到了半分,但不能与人细说。

  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位晚琳公主。

  晚琳虽然不回宫,但每个节日都会差人给父皇送来礼物和书信,在书信中每每都要提到自己与聂玄夫妻和睦,十分恩爱。

  晚琳琢磨着,父皇估计也不怎么喜欢她回宫,毕竟父皇只要一看到她,就会想到那段有违人伦的往事,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回去惹他心烦。

  她每次都会在书信中提起聂玄对她很好,自己也非常喜欢聂玄,让父皇安心,证明她已经不再回忆起那段往事,一定会安安稳稳与聂玄过完一辈子。

  那段往事,她想要埋葬,她相信父皇也一定想埋葬。

  但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提及自己与聂玄夫妻和睦时,都会惹得宫中帝王的盛怒。

  御煌宸不想看到她再说什么夫妻和睦,感情很好之类的话了,这会让他妒火中烧,巴不得立马赶去将军府,把那个聂玄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他想看到的是,晚琳对他哭诉,说她在将军府中过得不好,聂玄对她很差之类的话。

  这样他就有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撤销这门婚姻,让晚琳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他本以为,让晚琳远离他,自己心中那个荒谬的感情会得以压制,并逐步瓦解。

  但是他错了,晚琳的离去更是激起了千层浪花,他只要一想到他的晚琳在其他男人身下娇喘吟吟,与其他男人诉说着亲密感情,就会止不住地暴怒,醋意翻涌。

  又是一次寿辰宴,御煌宸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人一一为他献上贺礼。

  他猛然想到,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晚琳端着自己做的点心还有自己画的一幅画,在宴会结束后送给自己。

  文贵妃这次想让三皇子率先送礼物给皇帝,但没想到却被李得全截胡了。

  “陛下,这是长公主送给您的生辰礼物,还有她写给您的信。”

  深知皇帝心思的李得全让人第一个端上晚琳公主的礼物,是一个很精致的绣图。

  御煌宸马上拿过信来看,信中晚琳依旧祝父皇生辰快乐,她与聂玄分别做了两份礼物给父皇。

  文贵妃气得牙痒痒,她不知道这个李得全在搞什么。

  自从晚琳公主去将军府后,皇帝对她还有皇子公主们是越来越冷淡,她甚至亲自带着孩子们去见皇帝,皇帝都会推脱事情繁多,不便见人打发她走。

  御煌宸让李得全把晚琳的绣图放在自己寝宫里,把聂玄的东西拿去丢了。

  又是过了三年,晚琳如今已经二十岁了,与四年前相比,她长得更加成熟美艳,优雅大方。

  她与聂玄做了四年的夫妻,这四年期间,聂玄虽纳了两个妾室,但夫妻间的生活总归是平稳和睦。

  可惜的是,这四年来她没有一儿半女。

  她让大夫看过,大夫说她的身体很好,也没有什么不孕之症。

  那两个妾室也是她让聂玄纳的,毕竟她需要孩子,不管是自己生的或是妾室生的。

  两个妾室入府两年来,肚子里也没有任何动静,而晚琳也让大夫给她们瞧过,身体都健康得很。

  这让晚琳怀疑,问题出在聂玄身上。

回宫1

  既然无法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晚琳想着,干脆从将军府里过继一个孩子养在自己膝下。

  她把这件事说给自己的婆婆听,婆婆虽然也不愿相信自己儿子有这个毛病,但也还是同意了晚琳的提议。

  可到底天有不测风云,聂玄在一次与友人的外出旅行时,遭遇了山体滑坡。

  当将军府的人找到他时,他只剩下了一具尸体。

  晚琳和两位妾室在丈夫棺材旁呜呜哭泣,晚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会这样离自己而去。

  聂玄逝去没几天,李得全抵达了将军府。

  “李公公?您怎么来了。”镇国将军,也就是晚琳的公公马上出去迎接,他实在惊讶,自己三儿子的死会让李公公亲自过来。

  “将军不必多礼,是陛下派咱家来的。陛下可怜公主丧夫,特意让咱家来看看公主。”李得全解释道。

  他此次前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把晚琳公主接走,天知道陛下等这天等了多久。

  若是放在普通人家,妻子该为丈夫守孝三年,三年后经过夫家允许才能改嫁或者回娘家。

  但晚琳是公主,对于将军府来说她是君,他们没有权力决定晚琳的去留。

  听闻李公公来了,晚琳赶忙出门迎接。

  素白孝服衬得晚琳肩颈线条愈发纤秀,她未施粉黛的脸映在素色衣料上,反而显露出一种玉石般的清润。

  四年没有见到晚琳公主,她变得更加漂亮了。

  “李公公,您来了。”晚琳向李公公问好,她的眼角红润,明显刚刚哭泣过。

  下人给李得全奉上一盏茶,招呼李得全坐下后,晚琳才问:“李公公,父皇他,如何?”

  “公主殿下,陛下他可是十分想念您呢,这次派奴才来,就是想把公主接回宫里。”李得全道明来意。

  晚琳闻言一愣,完全不敢置信:“可……晚琳已经是将军府的媳妇。”

  “但公主更是陛下的女儿,陛下可是十分思念公主,他一直希望公主能够回去,以解相思之苦。”李得全肯定道。

  成婚四年来,晚琳一直都没有回宫见过父皇一面,因她始终都相信,父皇不愿意见她。

  “父皇……思念我……李公公莫不是在说笑吧。”晚琳自嘲般笑笑。

  “若非如此,陛下不会派奴才来把公主接回去。”

  晚琳看着李得全,她不知道这几年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父皇是否还会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

  “容我处理好一些事务再回去吧。”晚琳心里其实还是很纠结的,哪怕李得全来了,她也不敢相信父皇是真的思念她。

  或许父皇是想让她另嫁他人也说不准……

  “那公主可得快些,陛下恐怕等不及了。”

  只要能把公主带回去就行,李得全就怕公主不愿意跟他回去,最后不得不采取一些武力措施。

  因为陛下对他下的命令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公主带回宫,不管他是劝的还是绑的!

  陛下这四年来越发疯魔,就连曾经如日中天的文贵妃都渐渐失宠,后宫里除了晚琳公主所住的芳青阁,他哪里都不愿意去。

  他有一次问李得全,晚琳和聂玄的关系真的如信中所说的如此和睦要好吗?

回宫2

  虽然晚琳不需要守孝,但那两个妾室却需要在将军府为聂玄守孝三年。

  这两位姨娘也算是可怜人,一个是在街头卖身葬父,一个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不得不卖女儿求生的。

  她们分别被晚琳发现,并带回府中给聂玄做了妾室。

  “公主,您真的要离开将军府吗?求求您,带我走吧,我什么都愿意干。”秦姨娘跪在晚琳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是啊公主,当初多亏了您葬了我爹,求求公主不要抛弃我们。”韦姨娘也磕了三个响头,眼泪直流。

  她们对驸马并没有什么感情,在府中主要仰仗公主生活。

  “皇宫那种地方,你们还是不要去为妙,那里远比将军府要危险得多。不过你们放心,本宫自会安排你们的去路,等三年后,是选择继续留在将军府还是离开都随你们心意,将军府不会阻止你们的。”

  晚琳让人拿来纸墨,在纸上写了一些东西,然后盖上自己的印章,让丫鬟把纸张分别交给两个姨娘。

  “本宫这里有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你们一人一张,怎么用都是你们自个儿的事。还有,我名下有些铺子,都分别转到你们那里,好生经营着,也能赚不少钱。”晚琳又把两张银票还有铺子的契约分别交给了姨娘们。

  这些年她用嫁妆开了些小铺子,靠卖胭脂水粉,手工玩具和笔墨字画什么的也赚了不少钱,不再是以前那个过得紧巴巴的小公主了。

  “多谢公主,多谢公主。”两个姨娘不断磕头道谢,公主是她们人生中贵人,若没有公主,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如何。

  大概收拾了六七天,晚琳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才和李得全上路回宫。

  “公主,您这身孝服,还是脱下吧。”李得全看着一身粗布素衣的晚琳。

  “聂玄是我丈夫,作为他的妻子,我该为他守孝一阵子,父皇不会责备我的。”晚琳淡淡地说道。

  李得全叹一口气,于他而言,能将公主带回宫已经算完成了任务。

  四年了,在收到李得全将公主成功带回的信时,御煌宸甚至只能站着,他内心翻滚的燥意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他让李得全和地方官以最快的速度送人回宫,他等不了那么久,多一天也不行!

  晚琳抵达皇城之后,早有宫人出来接应。

  “公主,奴婢奉命替您梳洗打扮。”嬷嬷的声音很是恭敬。

  她对着身边的宫女们使了个眼色,宫女们会意立即上前带着晚琳往芳青阁的浴室走。

  晚琳发现,自己所住的芳青阁已经被修整了一番,变得华丽无比,她有一瞬间都认不出来了。

  伺候她的人手比以往都要多得多,粗略数数,大概都有十几号人。

  晚琳跟着前边引路的宫女,宫女在紫薇宫大殿前止住脚步。

  又回到这里了呢,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了四年。

  “公主,陛下在内殿等您。”耳边传来李得全的声音。

  晚琳踏入殿内,接着身后传来关门声,她的脚步顿了下,并未回头,耳边一遍遍地回放着那声闷响。

  “琳儿,回来了吗?”一个低沉醇厚的嗓音,敲击着晚琳的心。

  “父皇……”晚琳张了张嘴,呼唤向着自己走来的男人。

  “我的琳儿,变得更加漂亮美丽了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晚琳脸上细细描绘着,先是额头,眉梢,再是鼻端,最后停留在唇上。

  御煌宸灼热的目光盯着怀中的女儿,他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她回来。

我的女儿(H)

  “父皇,不可。”晚琳双手环绕于胸前。

  御煌宸感受掌心下少女娇嫩肌肤,忽而冷笑一声,将人完全拉进自己怀中。

  “父皇,不要这样!放开我!”晚琳下意识挣扎着,四年前与父皇在紫薇宫外的荒唐事历历在目。

  她不喊还好,这么一喊,御煌宸体内的征服欲和侵占欲立马升腾起来。

  他一下子再也忍不了了,双手捧起晚琳的脸,对着她的嘴就吻了下去。

  “啊……唔唔……”御煌宸含住晚琳的双唇不断的吮吸,晚琳只觉得迎面而来铺天盖地的全是浓郁的男子气息。

  他火热宽大的舌头几乎立刻把晚琳小巧的嘴巴填满,晚琳只感觉自己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父皇舔过,最后他还缠着她的小舌不断的勾来顶去,绕着圈。

  御煌宸一边亲她一边爱抚着她的身子,同时把她往床上带去。

  晚琳彻底慌了,在御煌宸松开她的嘴撕扯她衣服的时候,晚琳推着他的肩头哭喊着:“父皇……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是晚琳啊……我是你的女儿啊……”

  这一声声呼喊非但没有唤醒御煌宸的良知,反而加深了他的欲念。

  “女儿啊,正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的珍宝,我才更加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啊。”

  御煌宸大力扯开了晚琳的肚兜,看着她那对儿盈盈挺立的雪乳,兴奋得双目赤红。

  他俯下身来,张口含住其中一只,另外一只则用大手狠狠的握住,抓在手心里不断揉捏。

  晚琳只觉得自己的一个乳尖儿满是濡湿火热的感觉,而另外一只乳儿则被男人粗糙有力的手扭成了各种样子。

  她现在除了会哭之外,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完全被父皇的举动给震撼到了。

  父皇竟然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主动打破了人伦礼教。

  与晚琳的痛苦迷乱不同,御煌宸则完全陷入了一种亢奋之中,他早就想再次拥抱女儿了。

  这四年来,他不断在纲常伦理以及正视自己的情感中挣扎。

  他的内心好像关了一匹凶狠的野兽,这个野兽被所谓的道德伦理和面子声誉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现在,野兽已经苏醒,那些锁链再也捆不住他。

  御煌宸把晚琳的裤子统统扯下,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少女那鲜嫩粉润的小肉洞。

  晚琳羞愤欲死地别过头去,可是依旧感受得到,她的小穴在父皇的目光之下微微翕动,甚至有热热的水液不受她控制地在往外滴落。

  御煌宸看着少女鲜花一样粉嫩的花户,伸手抹了一下流出的蜜汁,然后

  将手指往她的花穴里一插。

  晚琳小脸红得更厉害,身子也开始扭动抗拒,张着小嘴哭喊着:“父皇……父皇不要……”

  看着晚琳被自己的手指抽插得不断起伏的娇躯,御煌宸手心一转,把拇指按上了她的花蒂,用力一压。

  晚琳的小穴被揉得又酥又麻,她忽然尖叫了一声,小腹向上一挺,小穴骤然抽紧。

  一股清亮的水液顿时飞溅了出来。

  这让御煌宸满是欲火的俊脸略微失神了一下,他慢慢直起上身,脱掉外袍。

  晚琳又羞耻又惧怕地看着父皇,脱去外衣的他露出了魁梧雄壮的身子,那肌肉条理分明,鼓鼓胀胀的,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与健美的完美结合。

疼爱(H)

  御煌宸一边亲着晚琳嫩嫩的乳儿,一边用手指揉捻着她的阴蒂,柔声说道:“琳儿……我的琳儿,让父皇好好疼爱你吧……”

  晚琳一声嘤咛,身子一点点的放松,御煌宸明显感觉到晚琳的小穴开始像个活物一样不断吮吸舔弄起他的肉棒,还有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花径深处涌出。

  御煌宸直起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掐着晚琳的柳腰,猛地大吼一声,肉茎狠狠的往里一刺。

  晚琳只感觉一阵刺痛,刚要叫喊,父皇就俯身低头吻上了她。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里狂扫,卷起她的小舌就用力吮吸,舌尖舔过她的贝齿,最后含住她的樱唇不放。

  晚琳被他铺天盖地的吻法弄得神志涣散,连那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什么时候开始大开大合的律动都不知道。

  等父皇吻够她,再次直起身子,腰腹猛挺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的时候,她感觉她下面的小穴已经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刺激和强烈的快感。

  她无法形容,无法描绘,娇嫩的身子彻底被父皇这团烈火一样的肉棒不断的搅动,令她全身都在沸腾。

  御煌宸觉得自己现在此刻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只要一想到身下之人是与他有着血肉之亲的女儿,他的胯下之物就又肿胀了起来。

  这种不为人道的禁忌快感刺激着他更快更猛地撞击着晚琳,他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占有她!

  粉润的花唇被顶得泥泞不堪,鲜红的媚肉不断的翻进翻出,那啪啪啪肏干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紫薇宫。

  晚琳所有的哭喊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细嫩的双腿被大大扯开,胸前一对儿嫩乳被撞得风雨飘摇。

  她想说句哀求的话都说不口,任何一个发音刚到嘴边都会被父皇大力的撞击给冲散了。

  晚琳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几次身了,身子里欢愉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将她湮灭,脑海之中不断的烟花乍现,高潮之中的小穴经不起任何一点摩擦和碰撞。

  御煌宸的肉棒还不断的往她的花心之上顶戳。

  终于他的肉棒猛地一顶,破开了晚琳的宫口,戳到了她的子宫之中,又酸又痛又麻又爽的滋味让晚琳尖叫了起来。

  御煌宸抬起她的柳腰,在她的子宫里狂乱的顶戳着,那被她花宫和花径同时绞紧的滋味实在是太销魂了,他的两个精囊都在颤抖,终于是忍到了极限。

  御煌宸沉重地嘶吼一声,把肉棒顶在了晚琳的宫壁之上,猛烈地射了出来。

  晚琳被一股火热的浓浆灌了满满一个小肚子,瞬间又被烫得高潮迭起,她雪白娇嫩的身子在父皇的身下扑扑簌簌的痉挛颤抖。

  御煌宸好爱她这被肏到最后失魂娇弱的模样,他俯下身来,一边满是爱恋的亲吻着她的嫩乳,一边缓缓的把肉棒拔了出来。

  瞬时大量的浊液混着蜜水从晚琳的小穴里面涌了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垫。

  晚琳将被褥拢到鼻尖,那被衾上残留的龙涎香幽邃清冷,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薄荷气息,恍若父皇修长手指抚过她身体时的温度。

  金线暗纹的云龙在她呼吸间微微起伏,她有些茫然着想,父皇为何会变得如此。

  四年前,责骂她的人是他,令她离宫的人也是他,现在,主动打破这层关系的还是他。

  许是舟车劳顿外加经历如此猛烈的床事,晚琳不知不觉就在父皇的床上睡着了。

忌恨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晚琳猛地意识到,自己回来还没有去向文贵妃请安。

  宫里的嬷嬷见晚琳已经醒了,让人给她穿上衣物,好好梳洗。

  晚琳匆匆忙忙就要离去,没想到却碰到已经下朝回来的父皇。

  “琳儿,你要去哪?”御煌宸拦住她的去路。

  “参见父皇,儿臣要去给文娘娘请安,然后回芳青阁。”晚琳的礼仪一丝不苟,却让御煌宸觉得很是愤怒。

  “不必了,你以后就住在未央宫,也不需要再去和文贵妃请安了。”

  未央宫?晚琳实在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会让她住进未央宫,那可是与紫薇宫并立的宫殿,也是历代帝王的住所之一。

  全宫的人都知道,晚琳公主夫死回宫重获帝王宠爱,帝王还将与紫薇宫并立的未央宫拨给她住。

  文贵妃立马就嗅出了皇帝对晚琳态度的转变,她虽不满晚琳,但为了自己孩子的前程以及能够经常面圣,她也必须要暂时放下身段去讨好晚琳。

  但来到未央宫时却被告知,没有皇帝的允许,后宫中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晚琳公主。

  “那还烦请刘公公将这些礼物送给晚琳吧,这也是本宫的一片心。”

  这个刘公公是皇帝派来专门伺候晚琳的,他原也是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副总管太监。

  文贵妃回去的路上,心里十分不安。

  未央宫,那可是君王的住所,哪怕是身为储君的太子都没有资格居住。

  皇帝一直都没有透露心怡的储君人选,他对自己膝下的每一个儿子都一视同仁,一样的热情也一样的冷淡。

  文贵妃受宠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她生下了皇帝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三皇子御祯毅。

  长幼有序,作为皇帝的长子,哪怕不是皇后所生,他的夺嫡希望也是最大的。

  文贵妃又想到,在离国的历史上,也曾经诞生过女皇。

  虽然数量十分稀少,但确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

  当时圣祖皇帝力排众议,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永泰公主成为储君。

  文贵妃以前瞧着晚琳是个女娃,生母家族犯有谋逆大罪,又十分不受宠就忽视了她。

  没曾想,她竟能再获帝王宠爱。

  文贵妃揣摩着其中的缘由,若说皇帝顾念旧情,想要弥补晚琳也不是不可能,但完全没有必要将未央宫拨给她住。

  晚琳离宫这四年来,皇帝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古怪,他每天一下朝,不是在紫薇宫里呆着,就是去芳青阁坐坐。

  为此还特意翻修过芳青阁。

  皇帝对于晚琳是什么时候产生这么深的感情呢?

  明明晚琳在离宫出嫁前还惹怒了皇帝被关了一段时间禁足。

  晚琳被关禁足的缘由,文贵妃曾去打探过,但一无所获,皇帝身边的太监宫女们嘴严得要死,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

  因为晚琳当时实在是太小透明了,文贵妃也懒得关注她,很快就把这事忘记了。

  现在想来,晚琳重获宠爱的原因很有可能与那个禁足缘由有关联!

给她最好的

  今日皇帝突然兴致大发,宴请群臣。

  他特意叫上晚琳陪他一起出席宴会。

  晚琳住进未央宫的事,群臣们自然也知晓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废后所生的小公主竟然能得到如此殊荣。

  “这是……是不是送错了?”晚琳看到女官手中新制的礼服,不禁愕然。

  这套新送来的翟衣边饰为五爪金龙纹,是只有皇帝皇后才能使用的样式。

  身为公主,晚琳只能使用牡丹或者孔雀样式的花纹。

  呈送礼服的女官却是面不改色:“回殿下,没有弄错,这确实是陛下下令送来的。”

  说罢,皇帝从后面走了进来,笑问:“怎么,琳儿是对礼服不满意吗?”

  “参见父皇……并不是……”晚琳微微欠身。

  女官们很有眼色地退下,御煌宸一把拦过晚琳的身躯,他低头,忍不住吻吻晚琳的脸。

  晚琳摇摇头,她想挣脱父皇,但父皇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

  “父皇……我们父女乱伦,为世俗所不容,我会死的……”晚琳鼓起勇气,把话说得十分严厉,同时眼角不自觉流出泪水。

  她这般胆小怯懦的模样让御煌宸气不打一处来,但又十分心疼爱怜。

  他对于这个女儿实在是疏于照顾,所以才让她的性格变得这般畏畏缩缩。

  他御煌宸的女儿,怎么可以这样懦弱,她应该是一飞冲天的鸢鸟!

  御煌宸心疼地伸手摸了摸晚琳的脸蛋,晚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感染到了,怯怯地看向了他。

  父皇的容貌自是不俗,而且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岁月的沉淀到让他更有风度。

  晚琳最抗拒不了的就是父皇不经意之间对她流露出来的温柔,她发现她好喜欢这样的温暖,导致她会非常贪恋此刻父皇的目光,怔怔地盯着他看。

  “不会,父皇不会让琳儿死的,只要父皇在一天,谁敢动你!”御煌宸替女儿擦去眼角的泪。

  “琳儿,你还不明白父皇的意思吗?父皇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样谁也动不了你!”

  晚琳愣住了,从父皇让她住进未央宫,她就大概能猜出父皇的心思。

  父皇不是要她做储君,就是要她做皇后……

  晚琳对自己的能力有几斤几两是非常清楚的,她文不成武不就,怎么可能有当储君的实力。

  “父皇,您别为难儿臣了,儿臣是做不了您的后妃的……”

  御煌宸闻言打了她的屁股一下,气愤地说:“想什么呢?琳儿,从明天开始,朕亲自教你批阅奏章。”

  晚琳脑袋更是轰隆隆的。

  宴会上,父女两人并肩而行,晚琳穿着与皇帝同等样式的女性礼服,实在是惹人注目。

  晚琳左看看右看看,宴会厅下首都坐满了人,根本没有适合她的位置。

  皇帝带着晚琳一路走到上方的王座,他示意晚琳,与他一同坐在龙椅上。

读完了?看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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