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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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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还在皇家舞会,下一秒苏茜便从雪白空荡的房间醒来,全身被捆绑着。紧密捆绑在一起的,还有她清冷禁欲的导师,嘴欠多情的美人师兄,清纯可爱的师弟,以及硬石头一样可恶的校园人气男神老对头。如果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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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茜是在一阵不适的酸痛中醒来的。

  她正处在一个巨大洁白房间的中心。

  她的姿势很诡异。

  双手被无形的绳索绑起,高高吊在空中。脚踝被不知名的力量拷住,双腿大角度岔开,摇摇欲坠地跪着,屁股差了一段距离落不到地上。然而她也无法跪直起来,因为身前有东西挡着,不让她重心落稳。

  之前昏迷脱力的她整个人便骑趴在那东西上。由于双臂被提起,腿也被卡住,所以身子呈反弓形,高耸的胸几乎承受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贴在硬邦邦的东西上,被挤压得又涨又酸。

  苏茜吃力地支起身子,让胸部稍稍离开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可是下一秒,让她大惊失色的是,埋在她胸乳间的东西竟然动了!

  ——那是颗头!

  苏茜一惊,本就艰难维持的姿势没稳住,往前一跌,再次把那颗人头吞进她的波涛里。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

  苏茜忙道歉。她已经认出来了,那个埋在她胸里,不知醒了多久的人,正是她那清贵冷艳的导师!

  只是他的状态也不怎么好。他看起来笔直矜贵,但姿态细看便显出一丝异样的僵硬,显然也被那种无形的力量固定成坐姿,仿佛脊背僵直地坐在一张隐形的椅子上。他的腿被迫岔开成大约九十度,胯部和她张开的双腿刚好嵌套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结合的姿势,让人很难相信他们那里居然不是连在一起的。他只有脖子以上能够移动,所以在她昏迷脱力趴在他脸上的时间里,只能别开脸默默忍受她饱满胸部窒息的蒙面。他手肘被固定在无形的椅子扶手上,双手覆盖在她腰后臀部上方的软肉上面,却好似双手间被什么东西捆绑连接,无法拿开——只好一直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咸猪手的动作。

  意识到两人这样的状态,苏茜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高贵禁欲的导师大人,竟然被迫和她绑成这样,逃出去后她恐怕会被杀人灭口大卸八块!

  苏茜还注意到,阙合的衣服破破烂烂,精壮修长的肌肉线条从褴褛的布条条间若隐若现,极为诱人。

  苏茜在心里偷偷咽了下口水。这个平时衣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男人,没想到有这样一具完美的身体。

  不过,她的目光触到男人依稀可见原本华丽的衣衫,不免若有所思地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

  她记得当时是作为导师大人的舞伴,出席皇家学院的舞会。

  最后的记忆是零点时,全场灯光骤然熄灭,她脑中还想着是舞会的环节、有些隐隐激动时,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在这儿了。

  此时她身上还穿着舞会穿的那件晚礼服,比起阙合狼狈的样子可算是完好,只是由于双腿大角度岔开,长礼服的下摆不免被撑开缩起,一直开到大腿根。此时她裸露着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便隔着有一条没一条的布料,与阙合精瘦的腰腹若有若无地摩擦。

  苏茜感觉心跳有些不顺畅,忙移开目光,尽量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话说,今天部里一同参加舞会,还有倒霉师兄,小可爱师弟,和那个可恶的死对头。他们虽然平时和她交情一般,就连她不想当导师大人的舞伴向他们求助,也一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她和阙合失踪,他们还是会来救的吧……

  想起那群人平日里和她要么针锋相对,要么虚伪冷漠的嘴脸,苏茜有点忧伤地对这个推断表示怀疑。

  她真的好可怜。好歹是部里唯一的女生,在学院众人眼中更是才貌双全,学院至高的女神,谁能想到她平时在部里根本不受待见,就连死了那几个男人恐怕都懒得给她收尸!

  陷入自己思绪的苏茜,一不小心放松了对姿态的控制。呼吸间,胸口轻轻贴上一个温热的东西。

  “啊!”

  苏茜小小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挣扎开,只可惜,到处都被固定着能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她的挣扎无非只是用胸狠狠地从各种角度以各种力度又挤了男人几下。

  男人冷冰冰地抬眸,对上她的眼睛。

  苏茜呼吸一滞。

  她知道自己身材好,无意出风头,所以今日的礼服可算保守,整个胸部都完整地包裹在礼服布料里。

  可是不知何时,她的礼服被划了一道口子,就在胸部中间的位置。

衣服会化

  首先注意到异常的是阙合。

  男人的手原本便放在她腰窝上,隔着一层滑薄布料轻扣住两块柔软的小肉,有一些存在感,但由于很是安分,并未给苏茜带来过多困扰。

  可是忽然,他其中一只手,在一块软肉上摩挲了一下。

  两人倏地对视。苏茜一僵。

  他们都感受到了。是肌肤对肌肤的滑涩触感。

  苏茜惊愕地扭头,高举着双手的姿势,艰难地越过自己肩膀,往下一看,眼珠差点瞪出来。

  她饱满挺翘的臀,虚虚跪坐的姿势高高耸起,愈加诱人,可是为何礼服与肌肤那道分界线,竟然卡在她腰窝下方,还若隐若现露出一截臀缝!

  而男人两只禁欲修长的手,便安置在分界线上方,掌心轻扣住她腰侧连接臀的两块微微凸起的、裸露的细嫩软肉。

  这个场景只消看一眼就是让人流鼻血的程度。更何况女主角是她自己,男主则是高不可攀的帝国男神。

  苏茜震惊地转回头:“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茜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男人看不到她背后,恐怕也未必注意过她今日的礼服是不是露背款式,焦急地补充,“我的衣服,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动,可是还是在继续破烂,不,是凭空消失……”

  苏茜缓缓地收了音。

  她已经不用解释了。在两双眼睛的睽睽注视下,她的领口就像被魔法捏成的冰雪礼服、于零点钟声后魔法开始失效一样,缓缓落低,迅速和胸口的破口接壤,高领礼服变成深V,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眼见半颗丰满雪球逐渐显露出柔润的弧度,苏茜急了,声音不免抬高,带着尖细泫然的颤音:“老师!”

  阙合略一思忖,呼吸轻微绷紧,仿佛在无声地用力。

  然后,苏茜眼睁睁看着他本就只凭几根细布条堪堪挂在肩头的衣服,无声无息地融断,从他身上脱落下去。

  饱满的胸肌,毫无累赘的八块腹肌,完整利落的人鱼线,顿时一览无余。

  苏茜:!

  男人却对自己的裸体状态满不在意,全身绷紧的肌肉肉眼可见放松下来,语气甚至有些高高在上的傲然,就像平时教导她时一般:“不要用力。”

  苏茜愣了下便懂了。原来不仅仅是挣扎。只要使力,衣服就会一点点溶解。

  可是她现在的状态,若是不用力,就相当于用胸去紧紧埋住身下这个男人,实在是过于冒犯。

  苏茜有些犹豫,然而一低头,却只见胸口的衣料已经又化了些许,不仅是内侧,连两边的侧乳也大半掉落在外,胸口只剩两条巴掌宽的布料,晚会上最性感的女人穿的礼服也不过如此,对她来说实在过于狂放了。

  苏茜再不敢迟疑,力量一松,扑在男人脸上。

  男人发出一声轻微的细吟,苏茜吓得浑身一紧,腰侧的开口都扩大了一寸,可是男人终究没有说话,默认了她的大胆行径。

  苏茜感觉被埋胸的仿佛是她自己,呼吸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膛细微的起伏,她这个放松之下吊挂挺胸的姿势,都会将乳球在男人的脸上轻缓地挤压一次。

  她悄然低头看去。她长着一双挺翘弹韧、形状完美的乳房,从上往下的角度,两个鼓胀的半球更是莹白浑圆,丰润傲人。男人俊美如同雕塑的脸上,眼睛隐忍地闭着,睫毛浓密纤长,轻颤时会轻轻扫过她的乳肉。他笔直高挺的鼻子深深戳进她的乳沟里,他线条利落精美的脸颊被她的乳房若即若离地拢在中间,看着竟有种落魄贵族惨遭折辱的破碎感,十分惹人怜爱。

  她吊着并不稳,不敢加以控制,偶尔会轻微晃动。男人的五官便会陷在她似水的乳波间,随着摩擦与滚动,像是坚硬的模具陷入松软的黏土,将她完美却绵软的球挤压成各种暧昧的形状。

  这实在是太淫荡了。

  苏茜能感受到男人沉稳规律的呼吸,呼出的水汽将她深沟内染得一片湿润,隔着一层皮的心里也哭出一层水。

  阙合的年纪是个迷。所有人只知他的实力天下无人能敌,冰冷、禁欲、俊美,就好像不可侵犯的神祇。

居然硬了

  “你们在做什么!”

  师兄肯定是震惊坏了,平素里吊儿郎当低沉磁性的嗓音,发出的尖叫声在空寂的房间里简直有些震耳。

  南向瞬间冲到二人旁边,苏茜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正在飞快破碎溶解脱落。

  南向也会受到那个规则的影响!

  苏茜一惊,想要开口提醒他,却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

  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上嘴唇。她哪怕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仿佛被胁迫了的呜呜呜。

  苏茜惊恐地看向阙合。男人唇瓣紧闭,面色平静,可是她从他的眼神里看明白了,他此时也是同样的状况。

  开不了口,两人只能无奈地看着男人作死。

  那是个美得像花妖一样的男人。面孔精致得像是幻境里构造出勾人魂魄的精魅,唇红齿白,此时半裸着,苏茜更是惊讶地发现这男人有着极为纤细修长的腰——纤细却有肌肉,充斥着力量感,苏茜实在没法克制地想到,这样的腰抱起来……或者是骑起来,一定十分的销魂。

  不过这样的幻想下一秒就在南向粗暴的动作中消散了。

  南向跑过来,先是非常暴力地想把两人分开,手毫无顾忌地抓住苏茜纤细的躯干,搞得她生疼,白嫩的下半球表面瞬间多了两边各三两个指头印。随即他发现了不可抗拒的阻力,便站到苏茜身后,伸手去够绑住她双手的透明绳索。

  另一只手还不忘抓着苏茜,想把她往后拖。

  其实根本没有用。苏茜和阙合离得太近了,南向一顿忙活,所做的无非是托着她的左胸上下抖动,给阙合无辜的侧脸造成了许多额外的挤压拍打。

  而且南向太心急,甚至没顾上发现,他自己一身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全部脱落,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破布挂在肩膀,另一条挂在腰际,比裸体更添一抹浪荡,还不如不穿。

  直到某一刻,忽然,南向大幅度的上蹿下跳止住了。

  他明显在挣扎,只是带着惊骇——

  “我为什么不能动了?!”

  苏茜心累地扭过头,上下看了看。

  男人的右手和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左手被那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了她胸下方,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他的双腿似乎被黏在原地,无法挪动。

  也挺好的,总算消停了。

  只是这个体位……尴尬,太尴尬了。

  苏茜闭了闭眼。她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但此情此景真的让她无话可说,也不想说。

  还是阙合先开了尊口,清清冷冷的:“不要挣扎,衣服会破,不要用力,衣服会化。”

  南向一怔,低下头,脸骤然红透,羞窘里还有一抹气急败坏:“——你怎么不早说!”

  不是他们不想早说啊。

  苏茜和阙合对视一眼,竟莫名达成了他们平时绝对没有的默契。

  苏茜冷笑一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

  南向无论怎么追问,苏茜都闭口不答,坏心思地想让他自己经历“看着别人作死却无法阻止又恨又无奈”的全过程。

  是的,至此,她已经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了。

听听你的叫声

  苏茜又开始不管不顾地扭臀,可那根东西却似乎卡在了她的贴身晚礼服和臀缝之间,无论如何甩不开,反倒在她滑润的私处摩擦得起劲,就像是耦合在了一起的两块零件,胶着不可分。而她的蕾丝小内裤,终于在这样的动作中,断了。

  南向眼睛已经红得吓人,看到这一幕,看到细得不盈一握的细腰下饱胀高耸的嫩臀,看到白花花的臀浪在他肉棒上摩擦拍打,感觉意志力几乎要崩盘,几乎是压抑着低吼一句:“别动了!”

  苏茜也意识到什么,微微尴尬地停止了动作。

  南向闭眼忍耐了许久,轻轻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眼神清明了些许,却在下一秒落在蜜臀上方两只碍眼的手上。

  “老师的手不能拿开?”

  他终于忍不住提出。

  苏茜趴在阙合身上是迫不得已,阙合看来也躲不开,可这手是怎么回事?

  阙合清冷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让南向心头也闷闷的:“不能。”

  南向:?

  苏茜深呼吸了一下,补充解释:“和你的手一样,被牵制住了。”

  “是吗?”

  南向有些怀疑。看那双手从容握着女孩纤腰的样子,他根本看不出哪里被迫了!

  不过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见苏茜提起,南向赶忙为自己刚才的孟浪行为辩解:“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手实在拿不开。”

  说着还示范性地挣了两下,把苏茜沉甸甸的乳房带动得颠簸起又放下。

  这也不是故意的?苏茜深刻怀疑,但是苏茜没有证据,只能忍了忍一肚子气,冷声回敬:“你那么用力抓也是因为迫不得已?”

  南向的脸在她身后红了个彻底,强撑着辩白:“我还不是看你姿势太累,想把你抬起来一点?”

  苏茜:“还真是谢谢啊,不用费心了。”

  这句没好气的话一出,两人间似乎又回到了平时针锋相对的气氛。三人之间也和平时在研究组一样,冷得快要结冰,没有一丝温情可言。

  如果能忽略他们之间这淫乱到极点的姿势就更好了。

  苏茜有些愁绪地垂头看了看。南向的左手安安稳稳伏在她乳房下方,手腕有努力向下弯折,在不得不贴住她躯体的情况下,尽量不侵犯柔软的区域,虽然他的大拇指还是不可避免地贴上她绵软的下沿。

  他的坚挺已经没戳在她屁股上了,看来是自己冷静了下去。

  阙合又闭起了眼,只有在她身不由己被吊着微微转动时,不可避免地扰动他时,微微蹙起的眉心,才能显露他没有睡着的事实。

  她方才露了一半的粉嫩已经安稳地回到了遮盖之下,虽然还是离危险仅有一寸之遥,但勉强还算是穿戴整齐……额,破破烂烂好像和整齐不搭边,但至少遮住关键部位,就当是穿着比基尼了……这么想着,苏茜心里稍稍感到安慰了一点。

  “这是隔壁组那些人搞的鬼?”

  南向燥热稍退,理智占领高地,思索了一会终于回过味来了。

  苏茜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见阙合没有理他的打算,便低低“嗯”了一声。

  “那我们怎么出去?”

  她知道的话还能在这?苏茜有点想翻白眼,又听身后的人作死又问了一句:“老师也不知道?”

  这是挑衅吧?这绝对是挑衅吧?苏茜有些紧张地看着胸口的男人纡尊降贵地睁开眼,惜字如金地道:“等。”

  “等?”

嘴里塞满她的乳肉

  “放手。”

  阙合一直阖眸沉默。却在南向伸手抓住她左胸时,沉冷出声。

  就像一句不可违抗的铁律。南向正在疯狂揉捏她雪软的手一僵,瞬时停止了动作。

  帝国里没有人敢违逆阙合的命令。苏茜几个同门师兄弟,平时在她面前混不吝的,到了阙合那里却乖得像鹌鹑一样。

  苏茜并不意外阙合会发声。

  南向的动作,侵犯他的地盘了。

  南向手指伸得太长太猛,刚才某一刹那狠狠地戳了阙合的下巴。

  阙合平素冷淡,今日遇上这种事也从容不迫,好像并不在意许多事,却不能容许如此大不敬。

  阙合轻转头,眼神深晦,望着近在咫尺滑弹惊人的玉乳,以及男人最长的那根几乎戳到他鼻子的好看中指,又冷声重复了句:“放手。”

  还停留在乳房下半的手立刻缩了回去,乖乖地退到下沿边界线上,大拇指委委屈屈地承受着沉甸甸的重量。

  阙合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又将双手下挪,按住苏茜的屁股,也隔绝了南向滚烫的小腹。

  突然被导师捏了屁股的苏茜:……老师您阻止别人摸我的方式就是换成自己摸吗?还真的挺别出心裁呢。

  苏茜腹诽,不敢说。更让她心里一紧的是,男人修长的手不轻不重托住她屁股的那一刻,她感觉某个私密之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内裤其实早就湿透了。就算她平时挺清心寡欲,但是在今天这一系列经历后,若是不湿那还是人吗?

  所以她其实也没太介意南向对她硬了这件事。

  倒是阙合,果然如传闻所说……

  苏茜低下头,看向虽然整张脸淫靡地埋在她胸里,眼波却平静如同古井的冷峻男人。

  冷静得仿若不举,不服不行。

  不过幸好他如此淡定,也让苏茜燥热的心冷静下来。然而,就在她开始心跳平稳,静静等待下一位落网者出现时,她跪坐的透明椅子忽然一颤。

  然后很缓慢地,椅子向右倾斜,转过45°角。

  她的脚腕依旧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根依旧夹着阙合的腰,双手依旧被吊在头顶正上方。可她的身体,却不可避免地因为地心引力,向右弯倒。

  胸口的男人安静地随着椅子旋转,脸从她的乳沟,缓缓左移,在乳肉上拉下一道深刻的轨迹,最后停留在——

  苏茜整个人一颤。

  他的脸贴着她的胸摩擦,优雅地拨开她左胸最后一点布料。

  而此时此刻,他精致的上唇与挺翘的鼻尖,正夹着她的乳尖!

  苏茜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这造型诡异的透明家具竟然还会旋转!可是即使知道也无力改变,她若是敢使力,那片最后的布料可能也要消失了,而现在至少还有救。

  只要有人帮她扯一扯衣服。

  “师妹……”

  头顶传来男人有些暗哑的声音。

  椅子转动的第一时间,南向就看向苏茜。

师姐你的内裤好湿啊

  椅子动了两次后,貌似决定消停一段时间。于是三人处于水平状态,阙合仰面朝上,苏茜和南向面朝下,像三明治一样紧迭在一起。

  苏茜面朝下,骑在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独木桥上,独木桥的名字叫阙合。她的两坨奶团把阙合的脸压得密不透风,下半身也与他紧紧贴着,能够感受到他小腹不平常的热度。

  身后,南向则直挺挺地趴在她身上,手心拢着她细嫩的手背举在头顶,另一只手被她的绵软包裹着,整条右手臂流畅地贴着她的手臂,前胸严丝合缝贴着她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的翘臀,肉棒插进她的臀沟。

  硬的。

  被前后夹击,自己已经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的苏茜,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或者立场去指责他。

  不过苏茜暂时只是被刺激,没有太多无法忍受的空虚,南向却不是。

  他的生理结构就注定了他很脆弱,很容易空虚。

  男人的腰不受控制地怂动了一下,肉棒在她臀缝缓慢地抽插,右手也缠绵地插进她的五指缝间,连声音都变得黏糊糊的。

  “师妹,要不……就给师兄吧。”

  苏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怪不得说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那个整日把眼珠挂在天花板上看她的师兄,居然低低软软地求她让他进去!还是在幻魔境里,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

  苏茜十分有骨气,冷硬回道:“不。”

  男人却像听不懂她的拒绝,左手又自发开始揉捏起她的胸,这一次手法缱绻了许多。他的右手手指也在她指缝里柔情蜜意地流连着,他整个人好像化成了无数条缠人的蛇,就连止不住开始缓慢抽插的动作,也带着撒娇撩拨般的黏腻。

  苏茜有一瞬间真的心动了。

  可是,不管是她的理智,还是屁股后面忽然用力捏她的干燥手掌,都让她知道此时应该拒绝。

  苏茜冷冷道:“别乱来,老师还在,小心我出去告你强奸。”

  南向不甘不愿地止了律动。顿了半晌,又有些不甘心地劝道:“你被我戳着不难受?让我射出来,我保证再不想碰你一根手指。”

  敢情他就把她当泄欲工具,用完就丢?苏茜更气了,比之前还斩钉截铁:“看你难受我就一点都不难受了。”

  南向:……

  难得一次以南向服软为开始的交锋,最终还是以不愉快的结局告终。

  房间安静下来。苏茜继续默默忍受着身后男人的重量和肉棒,以及前面不可忽视的挤压,以及腿根贴住的地方不可忽视的硬挺。

  他们没有等待太久。

  与刚才南向出现的门对称的位置,一道相似的门悠然打开,门后面容青涩稚嫩的少年看到房间里的一幕,震惊地瞪大了眼。

  少年似乎受到了惊吓,在原地僵立了几秒钟,才带着做梦般的表情,提步向三人走来,一边轻声唤:“师姐?老师?……师兄?”

  三个人都回头看他,眼珠子闪亮亮的,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枕水只觉得这个画面有些恐怖

  苏茜和阙合已经佛了,只是默默用目光追随他,可南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瞬间剧烈挣扎起来,试图警告枕水,可是他发现自己张不开嘴!

  南向悲痛地望向另外两人。他终于懂了这种有口不能开的滋味。

  而枕水在他凶神恶煞的目光下,真的停了下来。

  他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看。他衣服上莫名其妙多了两道口子,一道在胸口,凉飕飕的,另一道在胯部——就是这一道让他警惕地停下了脚步,命根子附近被神不知鬼不觉划了道口子,换哪个男人能不害怕?

  枕水的目光又移到南向脸上。南向好像被绑着,还仿佛被毒哑了,但那样活灵活现的目光,看样子还没被毒成傻子,而这个清醒的人明显在阻止他过来。

姐姐我也要

  “可是不能碰你们的话,我也没法帮忙啊。”

  枕水从刚才的观察中已经注意到,被控制住的三个人姿势都很诡异,双手都被局限住了。

  为什么是双手?

  “会不会是两只手同时上才会黏住?如果只用一只手,会不会就没有问题?”

  这样的推测过于大胆,因为并不能排除某些脑残其实是第一只手被黏住后,另一只手焦急之下跟着去买一送一了的可能性。

  枕水怀疑地瞥了一眼师兄。

  可是看到他们被捆绑在一起,淫靡到刺眼的互动,枕水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见到三人对于他的话没有极力阻止,枕水伸出右手。

  一只白嫩修长的手覆上苏茜的脚踝。

  苏茜小幅度颤抖了一下,立即转过头,目光追随着少年的手,看着他青葱一样干净的手指,在她白嫩的脚跟处握了握摸了摸,缓慢地按着爬上她细滑的小腿,小巧的膝盖,然后是纤长的大腿,娇嫩的腿根……苏茜有些抗拒地躲了一下,却不敢太大动作被判定为“挣扎”或者“用力”,烧掉自己所剩不多的衣物,便只能由着他继续。

  幸好,少年只是探头仔细看了看,手指缓慢地划过她的股沟,隔着那条“好湿啊”的内裤掠过她的阴唇阴蒂,就停下了此次探索,尚且在她能忍受的范围。

  可是他很快又盯上了新的部位。

  少年眸光纯澈,好奇地盯着向南那只和她左乳捆绑的手,看了半天,伸出手,在她露在外面的乳肉上戳了戳。

  这还没完,少年一脸新奇,食指拇指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胸上放肆地揪了一把,然后惊叹:“好软!”

  苏茜:你闭嘴。

  枕水五指张开,开始把越来越多的乳肉扒拉进自己的掌心。

  可是当他向下进攻时,被南向的左手挣扎着打跑了。

  南向似乎感受到了苏茜的羞愤,在后面又发出压在胸腔内的笑声。就连阙合都朝枕水和他称赞的乳房看过来,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枕水却在这方面令人难以置信的迟钝。见左边被师兄护着不给摸,便绕了一圈跑到苏茜右边,把手伸到她身体下,握着一整个没人占领没有阻隔的乳球,很是陶醉地揉捏起来。

  苏茜有些麻木地目视前方,瞪着白皙光洁的地砖,任由他把自己的胸捏扁搓圆。

  其实枕水对她来说,才更像那个“被看了也不觉得被占便宜”的小孩子。

  少年明明早已到了年纪,却好像天生缺根弦,对男女之事不开窍。苏茜觉得或许也是因此,他才能心无旁骛地在学术上有远超同龄人的造诣,成为导师最年轻的学生。

  她至今记得,枕水刚来不久的某一天,问她能不能看她洗澡时,她无以复加的震惊。

  当时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来着?看着干干净净的小少年,居然是个变态!

  后来她才知道,枕水不是变态,只是听说男女身体结构不同,感到好奇,又想起实验室有个女人,便来找她了。

  类似的事情后来也发生过无数回。

  从“师姐,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到“师姐,你可不可以把衣服脱了”。

  苏茜如今收到这样神似性骚扰的话,已经能心如止水地告诉他,“不可以”。

  不过此刻她说不出话来,也不想因为被一个脑子里没有淫念的小傻瓜摸了,就小题大做地挣扎,不然她那条快掉的内裤就真的保不住了。

  所以,枕水显然并不知道,他在做的事情也是一件“不可以”。

插入手指,你这里的水有用

  被倒吊着,苏茜的身体贴着前后两个男人向上滑动了少许,带出一串暧昧的磨蹭。因为重力颠倒让她无法再保持跪坐的姿势,而是大腿几乎与椅子表面垂直地跪立了起来。

  好处是她的手臂终于可以弯起,稍微放松下来一点休息片刻。

  不过,这也只是她悲痛之中的一丁点自我安慰罢了。

  她的裙摆,原本妥当地遮盖住她的下体,此时却因为倒挂的姿势完全翻了上来。

  她都能感受到自己下面有多么清凉。

  若是没有人看到也就罢了,事实上她倒挂的裙摆都堆聚在腰际,恰好挡上了阙合和南向的视线,就连她自己实际上也看不清腰以下是什么情况。

  可是现在有个能够自由活动的枕水。

  在神秘系统开始运作的那一秒,枕水就警觉地后退一步,默默看着三人转动间,体位微妙的移动。

  直到椅子停稳,枕水才再次上前一步。

  苏茜倒立的视野里,看到他贴着她安静地站着,仿佛在仔细观察什么。

  她的右脸正对他的裆部,能透过枕水最近几分钟肆意行动导致衣服上的裂痕,看到少年优雅的人鱼线,白嫩的腿根,以及……隐隐约约的,左侧那颗蛋蛋的轮廓。

  粉嫩嫩的蛋蛋,上面连根毛都没有,漂亮得不可思议,和少年的人一样,干净又可爱。

  显得对它产生想法的人更加像个禽兽。

  苏茜艰难地深呼吸了一下,微微向左,移开视线。

  倒吊着并不舒服。血液全都涌向大脑,感觉脑子里嗡嗡的,胸部也沉甸甸地落向锁骨,有种不适应的酸胀。

  更难过的是,她稍加推测便知道,枕水这个高度,这样安安静静站在那,面对着她裸露的腰以下部位,一定是在做一些她十分不想让他做的事。

  枕水此时盯着女孩白嫩的侧腰,眼神又直又深。

  她的腰纤细得惊人,从侧面看上去只有薄薄一片。如今拉伸得纤长,让人甚至有些担心,它如此纤细柔弱,能否承受住这样的重量,会不会轻轻一扯就要断掉。

  她的臀丰满而弹翘。由于倒挂着,臀肉全向腰的方向坠下来,更是挺翘得惊人,腰窝深邃得能盛水,也或者……刚好容枕水把下巴搁在里面。

  仔细选择角度,从她与阙合的缝隙之间看进去,还能瞥到少女漂亮纤薄的马甲线。

  他很想去舔一下那双秀气的马甲线,舔一舔她可爱的小肚脐……但被阙合挡住了。那也可以舔一舔腰窝,舔一舔俏丽的小胯骨,舔一舔那抹纤长又柔软的侧腰腰线……但他也暂时忍住了。

  如果做得太过分,会被发现他并非不谙世事的孩子,而是个隐藏极深的变态这件事。

  他不是故意瞒她的。只是从小的提防心,让他没有在一开始便显露出心机的那一面,结果被她当成纯洁的小朋友。而经历了她特殊温暖的关照,看过她因为误会他不通情事而露出的无奈的可爱表情,他便再也不忍心亲手戳破这个假象。

  就在她面前装一装有何难。只要装一装,她就会对他不设戒心,会宽恕他的一切出格举止和言语调戏,会很可爱地微微一尬岔开话题,会用宠溺亲近的目光看着他。

  那样的待遇只有他有。研究室另外几个男人都嫉妒死了。可惜他的伪装毫无破绽,他们就是怀疑他、想抓他把柄,都没办法抓到。

  枕水的目光缓慢地上移。

  为了穿礼服不露出痕迹,苏茜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丁字内裤。

  挂在臀上方的两根线,一根已经熔断了,另一根因为太细,所以微微嵌进肉里,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肉弧。

  前面的部分是个小小的钝角三角形,刚好可以妥帖地包裹住阴阜。由于少女纤瘦,小腹和腿根毫无赘肉,还会撑起一个诱人的比基尼桥。

  可是那片小三角被小小地融化掉了一点,如今只包裹住了一半。

含上了

  “唔……”

  女孩克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似痛苦又似愉悦,闷在嗓子中。

  枕水频率加快。

  他的手掌支在她的阴蒂处,整只手都贴在她的阴部,中指插在缝隙里,食指和无名指在两边施力,分别照顾着两瓣阴唇。他的手虽然不大,对于娇小的女孩却十分够用,并且柔嫩又有力,全面贴合着层层迭迭不休止地揉弄。不出一会,苏茜就闭着眼猛地一颤,高潮了。

  苏茜一边感受着余韵,一边羞得怀疑人生——毫无经验的少年,只用一根手指,竟然让她在三分钟内高潮了。

  可是少年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有了新发现:“姐姐,你这里的水,好像会减速衣服溶解呢。”

  枕水注意到,刚才她克制不住紧绷起身体时,她的礼服裙摆飞速消失,可被浸湿的丁字裤小片布料却始终完好。

  为了验证,他抹了点她刚刚喷出的水在自己正在消失的上衣边缘。

  溶解在继续,可那一片布料竟被绕开了!

  “真的有用!”

  少年惊喜地大叫。可苏茜却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枕水找到了破局的材料,下一步便是多多益善。

  少年的手指重新在她穴口抽插起来,并迅速破入第二根。

  “唔……”

  苏茜那里很紧,第二根的加入让她感觉有些胀,刺激感也更加强烈了。

  可是大概是刚刚高潮过的缘故,她的身体虽然敏感,却仿佛有些疲累,流不出更多汁水了。

  本来其实也没有必要。她下面已经流成了一条小河。

  可是枕水却觉得不够。

  他想要的是可以捧在手心里从衣服上泼下去的量,他甚至在鼓励苏茜:“姐姐再忍耐一下,加加油,很快就能把你的裙子给浸透了。”

  把一整条礼服裙浸透吗?虽然已经融化了大半……可他当她是什么?洗衣机吗?

  苏茜不受控制地又高潮了一次,感觉自己虚得很,又虚又空虚,整个人软得好像被抽掉了骨头,快要被玩坏了。

  少年的手活太粗暴。一开始觉得他领悟力强,轻松找到她的敏感点。可是由于没有她言语的引导,他自己摸索,找到的只是尽快让她出水的方式,却不能恰到好处地抚慰她的痒处,填满她的空虚——他只会拼命制造更多的痒和空虚,让她徒劳地流着越来越多的水,最终脱水饥渴而亡。

  苏茜视线恍惚地扭头向右,发现不知何时,少年裤裆已经高高耸起帐篷。

  也对。他就算什么都不懂,也是个健全的男性,有男性本能的生理反应。

  而且这小傻子估计也觉得难受却不懂纾解呢。

  苏茜默默盯着那根和少年外表比起来过分雄厚的玩意。

  他动得太厉害了。上衣已经基本不剩,裤子也破破烂烂,刚才那颗娇羞半遮面的蛋蛋已经清凉凉地裸露在外,就连这根东西也露出肉粉色的侧面,顶端戳在紧绷的破洞边缘岌岌可危。

  苏茜就这样恍惚地凝望着一颗晃来晃去的睾丸,一根若隐若现的男根,筋疲力尽地结束了这一波喷射。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枕水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高潮和射精,有助于我们逃脱

  苏茜能感觉到,枕水被他含住刹那,被巨大的不知所措所淹没。

  他从来没感受过如此冲天的快感,同时又有身体忽然受到制约的恐惧,以及一些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他最终只愣了一下,便被本能支配,朝前挺起了胯。

  苏茜只是想让他停下,可不是真想给他口,立即缩着脑袋往后躲,舌头用力想把那根粉嫩的肉棒顶出去。

  然而她的舌头重重触到它那一瞬间,上方几乎同时传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而她口中的肉棒猛然膨胀耸动——

  苏茜紧急扭头,还是不可避免被射了一嘴一脸。

  “……”

  苏茜嘴角、半张脸颊、脖子,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右边耳朵被一根还在余韵抽动的肉棒戳着,狼狈又迷茫,整个人都是死机的状态。

  南向的呼吸在她耳边蓦然变重。

  她屁股位置的枕水过了半分钟,小声开了口:“对不起,姐姐,把你弄脏了。”

  听了这句话南向迷之硬了。……虽然他一直都是硬的,但他永远都可以更硬。

  苏茜被一根炙热的东西顶了一下,已经有些麻木,冷声对始作俑者道:“闭嘴。”

  枕水有些委屈,还有些惊喜:“姐姐你能说话了?”

  苏茜:“对,闭嘴。”

  很努力地想要说话,为此不惜把你绑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闭嘴。

  刚才苏茜的嘴碰到了枕水的肉棒,枕水的手指则贴在她下体,触发了“两处同时接触”的机制,果然把枕水固定住,苏茜也终于可以说话了。

  但她现在不太想说话。

  苏茜很累,真的很累。

  枕水好像感受到了她的不悦,没再吱声。

  然而,苏茜忘了,枕水的手还在她内裤里。

  他的肉棒被约束在她嘴旁边,哪怕稍微疲软下去,她又扭开头,也一下下若有若无戳着她的耳根。他的手则彻底固定在了她花心处。

  几秒钟后,他被黏在她大腿根附近的手指,勾着她的阴唇微微摩擦了一下。

  心累得闭上眼的苏茜猛地一颤,猛地睁眼,满眼凶光:“你又做什么?”

  枕水天真无邪地道:“继续让你出水啊。”

  苏茜受不了他用那么纯洁的语气说这么淫荡的话,本来已经被榨干的花心倏地又冒出一股水。

  枕水“咦”了一下,锲而不舍地用不太能动的手指勤勤恳恳地抽插。

  “停下!停下!”苏茜忍不住尖叫。

  “把手从那里拿出来!”

  “我动不了——”

  “——拿出来!”

  感觉苏茜要发飙了,枕水遗憾又艰难地扭着手腕,终于把手从湿透的内裤下抽出。

阙合插入

  苏茜仰躺在那,有些吃力地撑起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腰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

  阙合双手原本虚虚搭在她臀部,此时却带着点强势地抓住她纤薄的侧腰,同时腰腹一挺,直接将肉棒顶在她的穴口,只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内裤!

  他俯趴在她胸口的头则顺势一歪,轻易挤开摇摇欲坠的礼服布料,含住她右边乳头。

  苏茜颤颤巍巍地吸了口气。

  太刺激了。

  全帝国的男神,禁欲清高的导师大人,埋在她胸口,将她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他半阖着眸,神情好似冷漠,又恍若带着一丝沉迷。苏茜根本没怎么需要他动,就开始一汪一汪地喷出水来。

  “枕水,把她的内裤拿掉。”

  阙合冷淡的声音命令道。

  枕水没回答,只是挺立的分身忽地抽动了一下,依言扯掉那条早就摇摇欲坠的小布料。

  凉飕飕的感觉只存在了一刹那。

  贴着她小腹守在她穴口的东西一个用力,便轻松地滑入。

  “唔……”苏茜被撑到了。

  她的神色似痛苦又似沉醉。没想到阙合看着冷冰冰的,那东西尺寸如此雄伟,温度更是滚烫得吓人。

  而她,虽然下面已经湿成一片,但穴道依旧紧得不可思议。

  饶是淡定如阙合,也忍不住从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与此同时,却是愈加发狠地用舌头搅动起她的乳头,下身也猛然冲撞起来。

  “啊……”苏茜忍不住叫出声。

  他的尺寸和他性冷淡的外表极为不符,粗野的动作更加,竟然一下将她贯穿了个彻底。

  埋藏在深处极难被触碰的敏感点,忽然被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纠结蜷缩起来。

  “叫出来。”

  阙合依旧伏在她胸间,唇齿含伴着她的乳珠,在说话间搅动。明明是命令的话,却低哑得分外性感。

  “啊……嗯啊……”

  苏茜本能地听阙合的话,却不好意思叫得太大声,殊不知这种小猫是的憋在嗓子眼的吟咛才最是惹火。

  她恍惚垂头,只能看到阙合白玉似的额头和寒峭的墨眉。他的眼窝太深邃,只有浓长的睫毛和鼻尖若隐若现,哪怕从这个角度也冷峻得不可思议,让她心头莫名蔓延上来一汪满足——是这样漂亮的男人,正骑在她身上辛勤耕耘,肏她的小穴,舔她的乳珠。就连帝国高不可攀的男神,都无法抵御她的魅力,不可避免地沉迷于她的身体。

  苏茜的叫声不自觉变软变媚,像是被阙合捣化了的蜜桃冰淇淋。阙合打桩的速度不动声色地加快,与此同时,她的大腿覆上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是枕水舔上她的腿根,她脸侧那根属于他的肉刃也跳动着向她致意。

  她身后,南向从未软下去的东西不知何时深深埋进她柔软挺翘的臀缝里,他整个人贴着她的后背,从手指到腿都在她的肢体间暧昧地游移,他的唇更是在她颈边舔咬啃噬。

  她被三个赤身裸体的帅气男人夹在中间,以前的苏茜想都没想过这种场景,此时倍感荒诞的同时,却刻意纵容自己不去深想,只顺着本能滑进欲望的深渊。

上下左右都被疯狂冲撞(3p)

  他们的活动范围小得可怜,也没有什么姿势可变换,这样的性爱本该是拘束的。可是苏茜不知为何,却感觉这种禁锢禁欲混合着浪荡的刺激远超她任何一次经历,她在阙合大开大合角度单调的冲撞中足足高潮了三次,精神直至恍惚,直到最后一次,阙合才低吟着随她攀至巅峰。

  灼热的液体灌满她的体内,那一瞬间好像又刺激到了她内部的某一个点,让她眼前一瞬间失明,只噼里啪啦冒白光。可是她还没来得及缓一缓,腰便被人从后一压,不自觉挺腰提臀之际,另一根坚硬灼热的肉棒便从后入了进来。

  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骤然更换的角度更是刺激得苏茜一个倒吸气,紧接着毫无停歇地被男人抽插着疯狂律动起来。

  苏茜不免惊叫起来。她此时是躺在南向身上的,所以他完全是躺着用腰腹力量顶她,竟然顶得如此有力,她好像躺在一块不安分的蹦床上,赤条条地被颠起落下,那种飞在空中般的失重感让她几乎是立刻就被刺激得再次潺潺流起水来。

  在这之中她恍惚着发现了变化——她的手被松了许多,原本手臂被拉着伸直,现在却已经能将手肘弯成90°,两只手腕原本被绑在一起,现在能分开大约一臂的距离。趴在她身上的阙合也能曲起双腿了,现在的他便用这个姿势稍稍分开了与她紧贴的下身,给南向留足空间。

  可是他的后背还是被那个椅背一样的无形物体挡着,无法离开她太远。于是她的胸在颠簸中不免在他脸颊上颤抖拍打,像是雪堆成的小山尖,又像是糯米做成的大团点心,漾起腻人的波涛,粉红的尖尖一下下勾着挑逗着男人的脸,时不时主动送进他紧抿的性感唇瓣。左边的胸脯被南向握在手中一刻不停地疯狂揉捏,右边被甩得生疼,但很快,便被阙合一口含住,用舌灵活肆意地搅动起来。

  枕水也抓住机会,挺胯将坚硬得已经溢出淫液的肉棒在她耳边颈侧胡乱摩擦,手则抓住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肉,凑上唇在上面印上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暧昧痕迹。

  苏茜本以为南向总不会比阙合更持久了,可是随着时间点滴过去,她又高潮了两次,背后的男人却还是闷声冲撞,低哑的喘息声好早前就让她觉得他该射了,却直到现在都还没射出来。

  “你快点呀……”

  从第二次高潮中刚恢复过来的苏茜受不了了,只觉得腰和腿都酸得无以复加,可身后的人还是不知疲惫地打着桩,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

  她开口前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会有多么娇。南向眼眸一黯,胡乱哄着:“快好了快好了。”一边加快了顶胯的频率。

  可是又过了好几分钟,南向一直说着“快好了”,却一直没有好。

  苏茜神志逐渐趋向模糊,一时不察,没能躲过枕水的围堵,嘴里被塞了根粗壮的东西。

  “呜呜——”

  苏茜被噎得直想要干呕,控制不住地呜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可枕水此时已经顾不得她的挣扎,只顾着蛮力把欲望往她喉咙深处送,她越是难过地咬紧了他,他竟越是从那疼痛中获得冲天的快感。

  枕水射过一次,第二次持久了不少。可这于苏茜却并非好事,她仰躺在南向身上,被南向后入顶着,头被迫侧过来含住枕水的肉棒,上下都被疯狂地攻击冲撞,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泛起娇羞淫荡的粉,上下两张小嘴都无意识地流着淫乱的水。阙合看着这一幕,眸光深不见底,奋力吞吸着她的乳肉的同时,手也不自觉扣紧她的臀肉揉捏着,刚软下去几分钟的龙根不知不觉又坚硬起来,在她的小珠子上一下下蹭。

  “吃下去。”

  枕水射精的时候,苏茜恍惚听到胸前的人含着她的乳珠,威严命令道。

  怎么回事,他吃着她的奶,怎么还能做到如此威严?

  苏茜有些荒唐地想着,身体却本能地听话,艰难地把白浊微腥的液体尽数吞了下去。

  几乎是立刻,她便察觉到了变化。

  禁锢住她脚踝的力,消失了。

  苏茜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怔怔然了几秒,刚惊喜地打算说话,忽然发现嘴被熟悉的阻力封住。

  意识到什么,苏茜猛地扭头,只见第三道门刚刚关上,她恨之入骨的死对头正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幕,对上她的眼睛,一脸玩味地扬起一边眉毛。

  苏茜:我想死,让我死。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淫荡

  奎堂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在脱落也只是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便恍若未觉地继续,随着靠近,衣衫越来越褴褛,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哎呀,这就是对面研究组的幻魔境吗?可真是……别出心裁。”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愤怒懊恼,反倒充满赞赏,苏茜实在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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