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苏茜,你说不了话是吧?”
奎堂玉立于仰躺的苏茜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长长的睫毛在那张俊美阴郁的脸上投下漠然的阴影。
“真好,你还是哑了比较可爱,那你就听我说。”
奎堂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一字一句:“你这个样子,真的很淫荡。”
“呜——”
苏茜眼球爆红,什么都不顾了,努力挣起来想要打他,可却受到手腕处绳索的牵制,不得不跌了回去,砸在南向身上。
南向胸腔被砸,从嗓子里压出一声痛呼。
而苏茜不顾后果的动作,达到的唯一结果便是她左胸处细得只剩一条的比基尼布料,彻底从身上消失了。连带消失的还有腰附近的礼服,她现在整个左半边身体终于成了全裸状态,右半边也只剩下胸口,小腹附近,还堆着些皱巴巴细条状的布料。
射过后南向的手活动范围大了些,见状立即捂住她左边的乳房,就像是个手掌形状的胸罩。
奶忽然被男人温热的手握住,苏茜却并不气愤,甚至感激南向,因为比起被南向握住,她更不愿被奎堂看到她赤身裸体,她宁愿去死。
苏茜轻轻喘着气。冲动的后果让她冷静了下来,她只用一双浸着毒的冰冷眸子盯着奎堂,看他要做什么。
奎堂也果真足够谨慎,看见连阙合都如此,被以一种狼狈的姿势绑在那里,便没有贸然上前。
可是他的嘴数次让苏茜想杀人。
“苏茜,看你平时包裹挺严实的,没想到裸体这么骚。”
“奶子也太漂亮了,虽然我讨厌你,但忍不住想要把你的奶子做成标本供起来呢。”
奎堂说着,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她右侧的乳球,发现自己没被黏住,唇角笑意咧开更大。
可他倒也没有执着于此,并未进一步动作。
而是把目光转向下,带着慢悠悠的品味。
“腰也好。屁股很翘。腿……又细,又直,又长。”
似乎知道这样露骨的详细描述能充分折辱到苏茜,奎堂慢条斯理点评着,语气充满了愉悦。
他冰凉的手指也缓缓划过她的躯体,像是在抚摸一件器物。
“苏茜,你整个人我都想做成标本呢。”
“想把你做成娃娃,不会动不会说话,每天被我摆弄成各种姿势,让我射在你里面。”
“哈哈哈。”那样的幻想让奎堂快乐地笑出声,语调忽地一转,“南向,别那个表情,我知道你喜欢苏茜,但是苏茜不喜欢你啊,她永远不会属于你的。你难道不觉得把她做成娃娃,乖乖的任你摆布,比她现在这样可爱得多?”
南向才不喜欢她!他在说什么鬼话!苏茜悲愤地扭过头,却见南向也是愤怒地瞪着奎堂,左手更加用力了,好像捂住了她的左乳,就能保护她免遭奎堂的荼毒。
苏茜心忽然一暖。虽然喜欢和她唱反调的师兄很讨厌,可是比起那个变态的奎堂,师兄多少还知道护着她。
可惜南向的保护是徒劳的。
挤在同一张嫣红的嘴里
苏茜对奎堂的恨意由来已久。
这个和她同期拜入阙合门下的青年,明明是个性子那么恶劣,连恶魔都要甘拜下风的人。学院的人却像是被洗了脑,竟然公认奎堂是校园男神。
明明她身边便有千秋各色的美人——阙合便罢了,阙合是十足的神祇,是帝国的传说,“校园男神”这类称谓倒拉低了阙合的格调——可美得雌雄莫辩的南向,白嫩清纯的枕水,苏茜觉得任何一个被叫做校园男神,她都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德不配位的愤慨。
可惜,所有人都被奎堂骗了。在外面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优等生,谁能想到关起实验室的门,是个十足的魔头。
如果只是这样,苏茜可能还不会那么讨厌奎堂。
奎堂在外人面前伪装良善,欺负她一次比一次过分,但她周围的人都是这样的——有阙合做导师,所有人都羡慕,可阙合对她不冷不热,根本不像是别人心目中的人生导师;师兄向来绅士,哄女人更是有一套,每次舞会上都能逗得一群贵女娇笑连连,可和她吵架起来嘴比谁都毒,平日里也总以逗弄她为乐,跟绅士这个词完全不沾边,根本就是个喜欢扯女孩鞭子的小学生;就连所谓清纯可爱的枕水……清纯是真清纯,但提出摸一摸师姐胸口的虎狼之词,也是真的炸裂。
她身边的人都是表里不一的,她早就习惯了。
但奎堂让她尤其无法忍受的一点是,所有人都把她和奎堂看做一对金童玉女,总是将这对校园男神女神相提并论。
奎堂在外面居然也默认这些流言,做出深情款款的样子:舞会上殷勤地为她跑前跑后,当众邀请她跳舞,若是她答应便趁着舞曲奏响两人贴近时换着花样讥讽她礼服风骚、是不是想要钓男人、化了妆是不是最近饥渴;若她不答应,就做出一脸恶心的黯然神伤的表情,还故意守在她周围挡开其他来邀请她跳舞的男子。直搞得大家都以为是苏茜辜负了男神一片真心,那些青年才俊见奎堂都被她拒绝,还以为是她眼光高,必然也看不上自己,被奎堂稍微阻拦一下便退缩了。苏茜气得要爆炸。奎堂对她的恶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装模作样不就是恶心她吗!
因为奎堂的存在,稍微有点资本的贵族男子,都会主动对她退避三舍,剩下招惹她的都是不介意撬墙角、品行不端的烂桃花。
自从奎堂加入实验室,苏茜就没和男人成功约会过一次!
至于所有人都以为的奎堂喜欢她,苏茜心里十分清楚,就算是全世界喜欢她,奎堂都不可能喜欢她。
他对她实在是太恶劣,仿佛刻意耍弄她,想要看她失态,想要看她褪下矜贵的面具,释放人性里的恶。
苏茜如他所愿。她对其他人多少都是温柔克制的,唯独对奎堂,总能轻易地暴怒,恶语相向。
每次骂完也是真的爽。好像平时淤积在心里的委屈火气,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然而这一次,她嘴被封住,发泄无门,就连狠狠踹他一脚都做不到,还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在奎堂面前由于控制不住情绪导致自己一丝不挂?苏茜真的会死的,真的。
于是此时此刻,苏茜只能忍受着她最讨厌的男人,黏黏糊糊地含裹着她的脚趾,软舌在她的趾缝中钻来钻去,像是条小鱼。
阙合打桩的动作就像他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传教士般节制、规律、传统。但苏茜不需要任何技巧,只需要想到这个正在她体内抽插的是她高不可攀不可亵渎的导师大人,她就能无法克制地流出湿滑的液体,在连绵不绝的刺激中迭上高峰。
在这样敏感的处境下,被奎堂的舌头舔到有感觉什么的……她耻于承认,却切切实实发生了。
苏茜实在不想看着奎堂那张俊逸温润的脸满含欲色地舔她的脚,便闭上眼。
或许羞耻会让大脑自我保护般关闭逻辑区域。苏茜闭着眼,感觉周身一切都变得朦胧,似真似幻间,她已经分不清那些抚摸在她腰间、腿侧、脖颈和唇畔的都是谁的手指谁的舌尖。有人将她的腿抬了起来,架在阙合宽阔的肩头,折迭的姿势让她好累,肉棒一下下捣进甬道更深处的子宫口,一下下地好像顶到了她脊椎骨上与灵魂连接的地方,让她呜咽着哭叫着止不住战栗。
太刺激了,苏茜忍不住张开嘴喘不上气般抽噎,嘶哑的嗓子倾吐着热气,宣泄无处释放的欲火,可很快,一根粗壮的东西堵住她的嘴。
枕水少年秀气狭窄的胯正飞速耸动着,小脸上泛起潮红的欲色,细嫩的手指一边在女孩腰间嫩肉上毫无章法地捏着,一边奋力耕耘。
苏茜最怕这种深喉的感觉,费力吞咽着少年与体格毫不相干的粗大肉茎,眼尾红得像是被碾碎的花瓣,湿漉漉的,楚楚可怜,此时却只会激起男人的欲望。
从进门起便游刃有余的奎堂,盯着这一幕,呼吸一乱。
他再也不想忍耐,抬手甩开胯间仅剩的最后一点布料,放下苏茜白嫩的小脚,挺胯上前。
“啊——!”
苏茜发出一声惨叫,惊悚地睁开眼。
面前的一幕让她哪怕在欲望的沉沦中都忍不住恐惧地想要逃跑。她的唇很精致,口腔直径并不大,塞下一个枕水已是艰难,可是奎堂竟就这么不管不顾,从她的嘴角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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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女陆续的高潮为他们争取到了前所未有自由的活动空间。
阙合终于得以从埋了他几个小时的胸乳间离开,清冷地坐起身,正带着餍足,不疾不徐地轻抚女孩精致细腻的小腹线条。
刚才奎堂对她的每个部位都进行了细致的形容和点评,阙合听着,在脑中描绘着,此时近距离观看,发现奎堂这个学生的文学造诣还真的不错,描述得一点不差。
她的小腹扁扁的平平的,滑腻雪白,小肚脐可爱地点缀在上,漂亮的马甲线和浅浅的人鱼线延伸向白白胖胖小馒头似的花阜。那处用手指按过去,会轻微凹陷,有时还会可爱地抽搐一下,让人忍不住上瘾。
白嫩的腿根也是那样利落又娇嫩,弧度恰到好处,难怪枕水那么喜欢……阙合眸色轻轻暗了暗,注视着女孩玉白腿根凌乱的红痕。
始作俑者已经离开了作案现场。
枕水正沉迷于女孩酥腻的乳房,拖着根挺翘的肉棒爬过来,用她一双娇乳夹着他的滚烫,飞速地摩擦着,将黏腻淫靡的液体蹭满了软嫩的莹白玉乳。请记住本文首发站:9 57 c. com
苏茜依旧仰躺着。神色迷离地望着骑在她身上的枕水。这个一脸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竟然是她纯洁不谙情事的小师弟。苏茜心里有愧疚,感觉弄脏了什么很清白的东西,可这股愧疚却很快被更大的快感压过,那是一种踩在无人涉足的新雪上的,破坏与毁灭的快感。
少年看起来圣洁又干净,可是他胀红的肉棒却深陷她的乳沟,他挺胯的波动是那么下流,秀美的胯骨在空中划出白鸽一样的弧线。他……他就像是个仙子,被她拉入泥沼,一起在里面浮沉打滚。
而打滚是那么快乐,野性原始本能地快乐。
“啊……”
苏茜盯着枕水纯净漂亮的脸,思绪却很快被不甘示弱的南向扯到别处。南向正占据着她的花穴,变着花引起她的注意——或是尖叫。她以为自己已经被阙合肏麻了,可是一根不一样的肉茎,迅速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刺激,而且南向狡猾,喜欢变换着节奏、深浅、角度,各种刺探她的敏感点,总能出其不意让她叫出声,南向便会像受到鼓励一样突然兴奋。
苏茜浑身都脱了力,散架般的累,连叫声都变得有气无力。南向似乎察觉到了,开始盯准刚才找到的几个敏感点埋头狠撞,离谱的是,苏茜就在这样的撞击中一下比一下更软,没一会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双手终于被从束缚上解开。下一秒就被南向和枕水分别拉过去,抚慰他们各自的性器。而她空出的小穴,则迅速被奎堂候补上。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茜猛地从梦中惊醒,带着惊悚看过去,正对上奎堂一脸胜利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茜的叫声不知是因为奎堂动作太凶,还是她的内心过于崩溃。
她!被!死对头!上了!!!
苏茜拼命夹紧小穴,想把奎堂排挤出去,可是她的动作只是让男人英俊的脸上露出痛苦混着欢愉,欲仙欲死的表情。
苏茜气急,用脚去蹬他的脸,却被男人眯眼笑着捞过去,一张嘴含进去。
“啊啊啊啊啊你滚啊!”
苏茜早就能说话了,只是从刚才开始便被干得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媚叫。到了奎堂这里才终于理智上线骂了出来。
然而那个永远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和她骂战三百回合的奎堂,这一次却意外宽容,一边沉醉地吻着她的嫩足,一边慢条斯理抽插着,笑吟吟低头望着她,神色堪称纵容。
只是苏茜看着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傲慢的挑衅,仿佛在说,我就是要操你,你能怎样?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那样耀武扬威看着她,下面是精壮全裸的胸膛和腹肌,再下面是不断被她吞吐的狰狞肉棒,这画面实在过于荒诞刺激。
苏茜脑子里有根弦啪地断了。
她一把推开枕水和南向,以不合常理的爆发力猛地一个仰卧起坐,带着拼死的力道以额头猛然撞向奎堂,同时手如雷电伸向他的肉棒,带着誓要把它掰断的力度!
可她这样猛烈的攻势却消解在奎堂张开的怀抱里。
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把她按进自己胸膛,肌肤滚烫,硌着她的柔软与她严丝合缝紧贴,任她双手如何在他背上脖子上挠出道道血痕都不松手,苏茜躯干被控制,挠他他又不怕疼,一时间竟奈何不了他。
苏茜只听耳畔一声带着笑意和无奈的叹息,温存得不像是奎堂。
长达一分钟的潮喷(5p)
如此荒唐的污蔑,其他人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只是用行动来代替言语,温存地贴近她,捉回她的手,按在他们最为柔软脆弱的地方。
苏茜心底蔓生出一股没来由的恐慌,好像心脏下的踏实大地被忽然抽空。她开口想要反驳,音节却悠然一转,变成一声软媚高扬的颤音。
奎堂竟是领悟力极佳,没几下便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苏茜隐约感觉到奎堂是第一次。这几个男人都是第一次。但能成为帝国第一研究室成员的天之骄子,学习能力都十分恐怖,在性事上也是如此。苏茜本人不是毫无经验的小白,今日前绝对不敢相信,她会被几个新手给肏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哪怕她讨厌他们,哪怕她清醒时连碰他们一根手指都不情愿,哪怕……可是她朦胧地望着他们千秋各色的俊脸,感受着他们骨节修长的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连游走,感受着他们黏腻的浓稠的吻和坚硬的热情与欲望……她软成了橡皮泥,好像骨头都被抽掉,连推开的力气都不再有。
她也不想推开。
除去那一波波浪花乘云的快感,她心里被诡异的满足充斥。
他们是谁?是清贵无俦的帝国传说,是无冕的校园皇帝,是远近闻名的帝国玫瑰,是无数贵女呵护的纯白少年。他们被无数人追捧簇拥,可是从来没有人能摘下这几朵高岭之花,甚至难以想象他们眼中露出情欲的颜色。他们对她也是如此,冷漠、针对、视作绝无可能爱怜的亲人、视作不死不休的仇敌……可是他们现在全都匍匐在她脚下,贪婪地吮吸她体内流出的浊液,迷恋地舔她的每一寸肌肤。
导师大人埋头亲吻她的腿根,略微粗糙的舌面,慢条斯理地擦过她的花穴,不会有一点嫌弃,也不再是一脸冷淡,倒似乎在享受,眸色又深又欲。
他挺拔干净的鼻头在她腿心花心剐蹭着,沾染了她的水,却不急着擦。直起身时,才轻轻用玉长的指节刮一下,然后不紧不慢送入口中。
这幅画面让苏茜冒出一大股花液。
枕水哭了。娇滴滴地啜泣着,连声唤着“姐姐”,求她摸摸他。苏茜怎么能拒绝呢?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粉嫩的柱状体,每一次撸动都会触发少年连声媚叫,和更多的一连串的哽咽。她怕他不舒服,迟疑地停住手,可刚一停下枕水便不依了,忙不迭主动往她手里送,像是粘人的小猫。
于是苏茜就再不收敛,开始用全力挑弄他。少年毕竟毫无经验,在她熟练的挑逗下很快便尖叫扭动,白皙赤裸的身体染上一层殷红,像是被她揉弄熟了的果子,散发出甜蜜的芬芳。
南向喜欢吻她,或者说,不喜欢她把视线和注意力放在别处。每次她扭开头找了几秒空隙,他便不乐意地追上来,含住她的娇唇,缠住她的舌头。他的吻技短短几小时里进步得苏茜都认不出了,仅凭一个吻就能让苏茜神魂颠倒。
可是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奎堂把她整个人折迭起来,入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苏茜不由张着嘴哭出来,又被南向抓住机会吮住舌头舔舐喉咙深处。苏茜喉头被刺激,不由深深地哽咽。奎堂眼眶通红,把她翻了个面,巴掌啪啪落在少女白嫩饱满的翘臀上。
被奎堂打屁股的羞辱短暂地唤回了苏茜的神志,她挣扎着扭头想要逃离,却正对上了奎堂那双闪耀的星眸,笑吟吟的藏着宠溺,竟让她有一瞬间产生他真的爱她的错觉。
然后他轻启唇瓣,低哑的性感嗓音,混着浓郁的情欲和酝酿深刻的忧郁:“苏茜,我是真的爱死你了。”
没有女人能在床上招架这样的情话,何况对方是从脸蛋到身材都漂亮的没有缺憾的顶级男人。苏茜不想信的,可是突然间懒洋洋的,不想挣扎了。这可能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其他人受了奎堂这番话的刺激一般,忽然发力,她的每一处敏感点,都瞬间被勾弄搅动。
“嗯啊……”
苏茜连连贯的叫声都发不出,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成一片脸面广阔的丘原,被四处点起火,扑灭了一处,却又起了另外若干处,救也不得不救也不得,她只能在紧绷滚烫的奔波中,整个人燃烧成熏熏然的蒸汽和灰烬。
终于,在四个人的不懈努力下,白里泛粉的女孩勾着脚背,反弓着腰,高亢地尖叫着,完成了长达一分钟的潮喷。
他们也再坚持不住,白浊的精华分别高压喷射到她的喉咙、乳心、子宫和脖颈,黏答淋漓挂在柔软的少女身体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被白色粘网困住的诱人果实。
幻境里的一切就留在幻境里
苏茜整个人过电一样抽搐,像是一条躺在鱼缸里被通了电的鱼。在空荡洁白,无人打扰的房间中央,她和四个男人纠缠胶着在一起,不分你我,交换着体液和欲望,好像可以就这样荒淫无度地做到天荒地老。她不用担心任何事,不用担心出丑,不用担心背叛,不用担心爱会消失。她感觉整个灵魂都已经抽离了身体,忘记了呼吸,也不需要呼吸,她的全部都被贯穿的刺激填满,脑海空空荡荡,只剩下空前绝后的快感。
等她从这种快感的余韵中回神过来时,第一个感觉却是异样。
就好像已经习惯了绝对的寂静中只有男人们和她自己粗哑的呻吟和喘息,可是却忽然听到了来自于尘世的嘈杂。
苏茜很快意识到——那就是尘世!
黑暗中她猛地张大眼,从不甚分明的影影绰绰中意识到,她出来了!
她回到了零点熄灯的那一刻,笔直矜持地站在舞厅中央,身边伴着她的舞伴,她高贵冷艳的导师大人,身后还围绕着她几个怨种师兄弟。周身的人群洋溢着兴奋,正期待着零点的惊喜!
苏茜立时被惊出一身冷汗,迟来的窘迫和尴尬蔓延上脸颊。
刚刚还唇齿交缠的情人,忽然衣冠齐整地置于人群中。苏茜整个人僵直着,根本不敢回头,不敢对上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目光,怕一对视就会想起共同经历的幻魔境……和里面一切难堪放荡的回忆。
苏茜忽然冷静地想起来,他们愿意和她交合,也只是为了脱离幻魔境罢了。
是阙合发现了逃离的关键是高潮或者射精。然后那个禁欲冷酷的男人便毫不迟疑地插入了她,那几个和她从不对付的师兄弟也纷纷效仿。
如果不是为了出来,他们绝对不会愿意碰她一下。
而过程中的一切温存,也都只是屈服于情欲,彼此产生的错觉。
想到这一层的苏茜有点悲愤,有点屈辱,但也重重松了口气。
莫名地,她觉得发生在幻魔境里的一切太荒唐太扭曲,也太沉重了。她宁愿幻境里的一切就留在幻境里,现实中什么都没改变,他们还是她不敢直视与亵渎的导师大人,不着调嘴天下第一贱的师兄,纯洁无知不染情事的弟弟,还有面白心黑总能惹她失态的死对头。
虽然那样的他们很恶劣很讨厌,让她不知道如何相处。可是比起现在这种不上不下不清不楚的纠结关系,她忽然觉得之前那样很好,很完美。
虽然心底深处,苏茜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角落里,短暂流过一抹失落。
但终究还是被更厚重的、“事情终于可以回到正轨”的欣喜所覆盖。
苏茜如释重负地勾了下唇,整理好呼吸和表情,抬眼和其他人一起张望着,不知黑暗中会冒出什么新奇的把戏。
就在这时,黑暗中,有人不小心从左边靠了过来,差点撞在苏茜身上。
但在那人撞到她之前,一只有力的手臂忽地揽过苏茜,带着她往右躲开一步,同时撞进男人宽阔坚实的怀抱。
一瞬间被熟悉的清冷气息包围,苏茜的肉体记忆轰地复苏了,竟是不可抑制地软了下腿,潮红轰然涌上脸颊。
她靠在阙合怀里,微微挣扎想要出去,喃喃地急声低语:“老师……我没事了。”
可是紧箍着她的臂膀却没有如她所想松开。
“砰”,“砰”……苏茜听到自己刚平复的心跳在黑暗中越来越快。
她不由自主深呼吸,起伏的胸膛一下下送上男人绕在她胸前的手臂。
苏茜忙放轻了呼吸。她想起在幻魔境里,有一回,阙合从后面抱着她,让她后臀紧贴着他的小腹坐在他腿上,不急不缓地后入肏她,手臂也是这样,恍若不经意却又牢不可催地横亘在她娇挺的双乳中,随着她难耐的挺胸和颠簸,嫩滑豆腐一般的乳肉在男人硬实的手臂上贴合、挤压、摩擦、吞吐。
思绪游走开,苏茜呼吸轻轻抖了一下,感觉下面冒出一股蜜液。
她恨自己不争气——在里面和四个男人轮番做了得有几十次,竟然还能如此轻易就被挑起情欲。
苏茜羞愧地低下头,整个人尽力缩小,免得在阙合狭窄的怀抱中挨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阙合不知道为什么不放开她,而出来后对导师威严的敬畏重新压倒了一切,苏茜不敢挣脱,甚至不敢再抗拒。
她只好谨小慎微憋憋屈屈地缩在那。突然,耳畔响起磁性的男音,吓得苏茜差点跳起来。
处于人群包围中心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人群的躁动和期待随着时间每一滴流逝变得更旺盛,灯光随时可能骤然亮起。
不知是热还是紧张,苏茜额头渗出细汗,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枕水软软细细的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她硬是没拽出来。
他的小家伙像是找到主人的走失小狗,跳动着欢跃着激动地迎上苏茜,在她柔软的手心满足地打滚。
苏茜挣脱的动作不免牵动身体,乳房在阙合手臂上用力压了一下,臀部也撞了下从左后方贴过来的南向。
两个男人立刻有了反应。阙合顺势握住她一只浑圆,南向则将小腹贴上她的臀。
这是——!苏茜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令她厌恶却又迷恋、十分矛盾的男性气息,忽然急速靠近。
奎堂站在她面前,遮住她视野里仅剩的为数不多的光,让她一瞬间有种被四个男人完全隔绝在中间的恐惧。奎堂垂下头,于漆黑中细细辨认女孩灼丽的眉眼,随即咧开嘴,趁着黑暗,肆无忌惮褪去温润伪装,露出邪恶的小尖牙,低声叫道:“苏茜。”
苏茜一抖。
男人阴软的气息扑在她面颊上,让她觉得好像黑暗中被魔鬼近距离地注视。
他是魔鬼。现实中是,在幻魔境里时也是。
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他都能一边说着羞辱她的骚话,一边处心积虑地激起她层迭的快感,坏心眼地挑逗她,吊着她,逼她叫他老公,逼她求他给她。
想起那些零碎的画面,苏茜就气得发抖,甚至短暂地忘了,当时她之所以愿意顺着奎堂的意去对他讨饶,是因为他先放低了姿态,承认他一直暗恋她。
可是现在——什么暗恋!苏茜觉得自己是脑子被操傻了才会相信这么恶劣的男人会喜欢她!
怒气在苏茜胸腔里翻滚。面前的男人一定知道她现在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却故作闲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苏茜,给我亲亲。”
说罢,直接俯身覆上了那双馨香软嫩的唇。
苏茜心底掀起惊涛骇浪,第一时间是恐慌——如果在这时候灯光亮起,所有人都看到奎堂和她在接吻,她就永远都洗不清了!
以后无论是对奎堂有无好脸色,如何解释,都要永远背负上抛弃了他的骂名!奎堂装一副款款深情的样子,所有人便会昏了头一样相信他,总之没有人会相信奎堂是那种为了陷害她不惜强吻她的人——“就算真的此刻是强吻她,肯定也是他思恋成疾无法控制自己,不是他的错啊!”
苏茜急了,当即就要推开他,可右手还被枕水抓着不放,左手则立刻被奎堂敏锐地抓住,男人有力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紧紧握住。含着她的薄唇勾着暧昧的丝,发出囫囵低吟:“别闹,苏茜,给我亲一会,我好想你。”
苏茜的挣扎一顿。她太惊愕了——奎堂可从来不会对她说这种话。这个恶劣的男人,会调戏地跟她说“给我亲亲”,尤其是在幻魔境中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这一点她毫不意外。可是他却不会说“我好想你”——他不会,打死也不会,正如苏茜打死也不会对他服软一样——不会这样情感外露地,表达出他的脆弱和对她的需求。
这怎么可能是奎堂?他该不会是被魂穿了吧?
就这样一怔,苏茜牙关没能闭紧,被男人长驱直入,搅动津液,吻得啧啧作响。
好像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贴着她的另外几副身体立刻动了。
枕水埋在她颈窝的唇蠕动着张开,开始舔舐吸吮她软嫩的肉。抓住她的手竟探进衣服下摆,爬进裤子里,毫无阻隔地握上潮湿微黏的滚烫玉柱,枕水发出细微的颤音喘息,带着她的手撸动起来。
南向狠狠揉捏起她的臀,隔着裙子依旧把她的水臀捏得发热发麻。他扭着腰在她屁股上用力蹭,过分用力,顶得她几乎站不稳。
还好有阙合扶着她。可是阙合的手臂不再坚稳。他依旧淡定,却只是动作没有那么急色。他右手扶着她的纤腰固定,左手轮流揉捻起她的两只高耸的乳球,隔着礼服裙,捏得她乳尖高高挺立起来。
苏茜被骤然袭来的多重刺激爽得皱起小脸,同时又惊慌得快要哭出来——灯随时会亮,如果被人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她想她可能会就此从这个世界消失。
可是她却无法阻止这一切,反而荒诞地沉迷其中,这种处于人群包围中心,被一群男人蹂躏亵渎的刺激感,让她激动得心跳飙升,竟控制不住战栗。
终于,阙合无法忍受这种在公共场合无法放开的束缚,忽然俯身,把苏茜打横抱起。
另外叁个男人默契地跟上,彬彬有礼又步伐匆匆地,在黑暗中开了条路。
我们的婚典
宽得能跑马的城堡走廊一片黑暗,两侧凭借魔法点燃的壁灯不知为何熄灭了。若是细心感受,会发现除了黑暗,整个后庭都一片寂静,像是巡逻的人也消失了,苏茜不合时宜地走神想到,如果被皇庭总管抓到那些守卫擅离岗位,恐怕要施以严苛的惩罚。
阙合果真是不会管蝼蚁死活啊。苏茜有点共情了。
她为从前的她共情。可现在的她,正被这个视天下人为蝼蚁的神明横抱着,脸蛋贴着神明钢铁般坚硬的胸膛,神明稳固的手臂显然容不得她挣扎。蝼蚁是不配被神明如此捏在手中的,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受宠若惊。阙合大步流星走在驱散了所有光和人类的走廊中,身边跟着叁个同样身高腿长步履急促的男子,通往的方向是城堡深处,路线苏茜越看越熟悉。
果然,他们畅通无阻地直通她的寝殿。
……他们什么时候有的她寝室的通行魔纹?
苏茜眼睛都瞪大了,可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
“老师……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苏茜轻咳一声,尽可能维持沉稳地说。
她不明白这么简单合理的要求为什么阙合还要犹豫一下——他到底为啥还抱着她?但最终,阙合还是转过身,准确地奔向她的公主床,把她平稳地放在柔软的被子上。
另外几人一言不发地跟上,围住她和她的床。
不是,他们为什么都对这卧室的布局很熟悉的样子啊?
苏茜脑中又一次闪过困惑。可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阙合把她放下,淡漠的眸子对上她,冷唇微张:“五日后举行婚典。”
苏茜怀疑自己脑子落了一部分在幻魔境,不然怎么从回来后到现在有这么多事都完全无法理解,呆愣愣地问:“谁的婚典?”
“我们的。”
阙合没有不耐,没有任何情绪,却自带一种纡尊降贵,如同平时给她讲解难题一样的语调,简短地说明道。
“我们?”
苏茜很滑稽地用眼神在自己和阙合之间示意了一遭。
她余光看到另外叁人都不同程度地欲言又止起来,枕水挺直了背,奎堂握紧了拳,南向最为急切,猛然扭头看向阙合,张开嘴,却被阙合平静地打断了。
阙合修长的手指云淡风轻地画了个弧,囊括进在场所有人:“我们。”
这下苏茜明显感觉到脑子不够用的不止是自己了,另外叁人也被阙合这句话给震慑到了。
苏茜艰难地处理了一下阙合的话,咽了下口水,感觉喉咙还是有点干哑:“……不,老师,我们只是为了解开幻魔境,不用……”
……不用为了幻魔境里的行为负责。其实幻魔境里同门相残的事例也有,更离谱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阙合当然是知道的。但苏茜认定阙合定是太不通人情世故,才会以为男女之事与其他事不一样,他们需要为这段混乱的关系善终。
可苏茜的话没说完。阙合轻轻摇了下头,就轻易堵住了她没出口的话。
不是她的幻觉,今日的阙合比往日温柔:无论是刚才违背了他原本的想法——虽然苏茜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犹豫了一下容她脱离自己怀抱。还是如今,好心地多给她解释了一句:“不只是为了解开幻魔境。”
“我们本就想与你成婚。”
又是一个“我们”,苏茜偷看了一下其他人的神情,想知道他们被阙合如此霸道地代表了,是什么反应。令她失望而不解的是,他们对此似乎没什么反应。又或者,甚至有点乐见其成?
乐见其成?这对吗?
苏茜揉了揉太阳穴。她铁定把脑子落幻魔境了。
或者把脑子落幻魔境的不是她。苏茜疲惫地试图讲通一丝逻辑:“不,你们不想,这是幻魔境后遗症……”
传说幻魔境甚至会改变人格,无非是人在里面的境遇太过颠覆,在幻魔境里待过一段时间的人,出来多多少少都要有几天脱离期,期间或许会混淆真实和虚幻,或者残留幻魔境里的感情。
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
“我想。”
南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入。枕水忙跟着举手,乖巧的样子:“我也想。”
苏茜扶额的手抬到一半,奎堂不紧不慢磁性的嗓音紧跟着道:“我也想。”
苏茜绝望又有点慈爱地看着四个疯了的男人:“你们不想。”
她现在几乎百分百确定他们都受到幻魔境影响了。呵,男人脑子果然长在下半身。苏茜顿时有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带来了某种宽容,苏茜甚至能无视枕水偷偷捏住她小拇指的软嫩手指,也没有急于嘲笑南向热烈的神情,甚至对于奎堂炽热地扫过她裸露脚踝的视线也不觉得冒犯。
她决定从牵头的下手,看向阙合:“老师……”
“不是幻魔境后遗症。”
阙合哪怕在这种不理智的情况下也很难搞,因为他会理智地告诉你他没有不理智,逻辑严密,无法反驳。苏茜对于打断或者忤逆导师大人这两件事都本能发怵,但还是勇敢地张了张嘴,这勇气却在阙合的下一句话中消散。
“这一切在我计划之内。”
简明扼要,一如既往,阙合一句话就让苏茜哑口无言。苏茜想说的话瞬间全忘了,只盯着阙合的嘴——一切?包括什么?
“包括幻魔境的内容。”
像是一句重锤,把苏茜直接砸晕了。晕的不止苏茜,就连枕水都惊愕到失态地扭过头:“什么意思?”
幻魔境的内容,是阙合的计划?可幻魔境是隔壁组的那群王八蛋设置的——
“包括你们和隔壁组的赌约。”
第二句重锤。立下赌约的南向茫然蹙起眉:“我——”
“包括你们加入实验室,爱上苏茜。”
“……”
寝室短暂地寂静,像是寂灭之锤刚把世界消了音。然后奎堂发出短促的一声:“哈。”
她以为他是在讽笑,可回过头却看到奎堂脸色的表情像是自嘲,一种认输认命后的释然。
那是什么意思?
奎堂微垂着头,还是那副翩翩君子的壳子,可苏茜能准确感受到他眉骨下的阴影里涌动着的疯狂情绪。他轻声说:“一切早在老师计算之内?”
他自以为拼了命地学习,在同龄人中大放异彩,才得到了阙合的青睐,成为帝国历史以来阙合首次收徒的人选之一。他以为与她的相遇是美妙的缘分,是两个强者命中注定的顶峰相遇。他以为爱上她是宿命。可这一切原来只是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操纵的棋盘,是阙合在为他认定的君主选妃……凭什么?虽然他是神,可……凭什么?
阙合静静地看着他,因默许可以代替回答,于是便不再回答。
是他一贯的作风。冷酷,讨厌,却让人无话可说。
奎堂看向苏茜。那张永远对他横眉立目的脸,漂亮精致的眉目里,此时也有一丝丝温柔的疑虑。奎堂忽地咧唇一笑。
没关系,其实没有差别。爱上她是他的宿命。
苏茜没来得及躲,他探身吻了上去。苏茜条件反射地曲起腿踹向他,像她千百次做过的那样。可这次奎堂却没有像泥鳅一样花不溜秋地躲开,而是结结实实被她狠狠蹬在肚子上,让苏茜一惊忙收了力道,而他顺势跪在她的面前。
那颗骄傲的头颅对着她深深低下,露出永远耿直的脆弱后颈,这场景比幻魔境还要魔幻,苏茜简直怀疑自己并没有出幻魔境。那是个彻底臣服的姿势,他的音色一改往日浮华,踏实庄重地:“苏茜,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
枕水抿抿唇,想动,被南向一眼瞪回去。南向气鼓鼓的:这后辈竟敢抢在自己前面,真是不把师兄放在眼里。算了,以后论资排辈,同在后宫,有的是机会磋磨。
婚典,众目睽睽之下
五日后。
直到在全帝国的注视和祝福下登上高台,苏茜仍旧觉得这几天的经历像是在做梦。
自从进了幻魔境,一切都如同脱缰野马一样沿着越来越荒唐的路线狂飙,如今已是一去不复返。
那一日,先是几个人轮流跪在她床前对她求婚,一个比一个更会表忠心,你献上传家宝,我便能抛掷封地,他便祭出同命锁,另一个却敢奉上魂魄契约。最后叁个师兄弟互相拉踩攀比,跪在她寝室的地毯上大打出手。
她试图从混乱的一切中抓住一些能够改变的事情,比如这个婚期,是否五日太紧急?实则她还抱有这群人处于幻魔境后遗症的幻想,企图拖上一拖,他们说不定就清醒了呢?虽然阙合的处心积虑筹谋已久证据确凿,让她实在没法欺骗自己如今的一切只是那个狗血的幻魔境带来的巧合——她意识到了,其实从他们进入她寝室畅通无阻的那一刻她就早该确切地意识到了,这些人一直以来都狼子野心,只是他们掩饰得太好,原因么苏茜自己很快就反思到了——若他们上来便表明心意,一定会遭她疏远。所以最后留下的都是聪明人,把感情藏在完美的伪装下,耐心地靠近她,占据她身边的位置,直到不知不觉,她周边被他们筑起牢固的城墙,没有人能突破进来,而他们在她心中的地位,哪怕是厌恶、轻视、恨,也稳定不可动摇。
苏茜竟直至今日才恍然意识到,恨竟也是爱的一种,他们是全世界唯独几个能引起她强烈情感波动的人,他们是世上唯独几个能牵引她心神的活物。对枕水的怜惜,对阙合的敬畏,原来可以转化为爱。和南向每日的吵吵闹闹其实是热闹,她竟然对这样的日常不知不觉有很深的依赖。而奎堂——奎堂跪在她脚下由她鞭打玩弄的样子太让人上头了,她怎么也说不出个“不”字。
她每天怀疑一万遍自己人格被幻魔境改变了,不然怎会接受他们。可不管她怎么不愿承认,她还是欣然接受了他们——她从前没想过继承皇位,没想过赘夫婿,没想过除了魔法研究以外的事。但一旦开始想,她发现自己想不出更完美的安排了。
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五日也太快了啊。
这么大的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阙合冷淡地垂着眼否决了她的提议:“未婚先孕,有碍皇族声名。”
未婚什么先孕?苏茜瞪大眼。
她很快就知道了。
魔法精度远超普通医学手段,女子受孕五日之内便能探明,尤其是皇族金枝玉叶,身体受到严密监控。
而四匹精神上开荤的饿狼,等不了五日。
帝国的公主在自己寝殿的大床上,被弄到失声。白皙的皮肤整个透着腌制熟透的酡红,四肢被拉扯着,腰肢在不同人手里轮换,嘴里穴里手里是男人的肉棒,唇边、脸颊、脖颈、耳后,到处淌着干涸或粘稠的浑浊精液。做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现实还是幻境。分不清刚刚咬破了谁的唇,是谁在她耳旁用蜜一样的声线宝宝亲亲地哄。她觉得自己泪流干了,水流干了,可那些温热的东西又是什么,流过的地方本该娇嫩而敏感,也已经麻木,让她分辨不清滚烫的是自己还是谁的阳器。她叫过抗议过,某一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可怜,好愤怒,想要尖叫着驱赶他们,控诉这是强奸,可是她的嘶哑声溢出的却是欢愉到极点的调,让她自己都大吃一惊,心慌地想要撤回,可是那细细婉转的音调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不受控制地从她嗓子流淌出来。
她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明明已经连续叁日叁夜几乎没有下过床——他们四人形成一个完美的接力日程表,即便为了五日后的举国庆典有诸多繁重事项要处理,也只会其中一二人短暂离开。苏茜只短暂地拜见过帝王,会见了礼长,出个面表明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个人意愿——虽说她的个人意愿又有什么所谓?帝王听说阙合肯入赘皇室惊喜得手里的权杖都掉下台阶,礼长得知阙合连同几个帝国最炙手可热的男子愿意同时嫁与苏茜直接震惊得晕了过去。官宣那日全国都乱了,治安瘫痪,魔网崩盘,自杀者首都便有22位,包括8位贵族少男少女。虽然其中多于半数是苏茜的崇拜者在发疯——苏茜平时不太关注外界,也很惊讶自己原来这么有民望——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婚典本身是苏茜占了便宜。拥有了阙合,她就同时拥有了皇位和永生,拥有了创世以来人类能够拥有和想象的最高权柄。而这些男人肯入后宫,代表奉她为主,主次地位写在魔法规则里,她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胁迫和掣肘。
爱可能变,但法则和权力是永恒的。没有人认为苏茜的个人意愿会拒绝,除非她疯了。
苏茜没疯,但她确实有很多时刻产生过动摇的念头。
叁天叁夜下不来床的时候有。
还有现在。
昨天早上,阙合总算大发慈悲,以“第二天有婚典,要让苏茜好好休息”为由,强行赶走了所有人。苏茜终于得以休息了一整日。可谁能告诉她——只是一日没有见,不是隔了叁秋,对他们来说是这么饥渴难耐的事吗?
皇家礼坛修得极高,下方众人仰望着上面的人,只看得到一个个小黑点。可再怎么远,这也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手为什么敢堂而皇之伸进她的袖子里,贴在她冰凉圆润的臀上,还有——奎堂这个疯批竟敢借着跪拜礼亲吻她的脚趾头!
扯开她的裙子,干你
阙合或许知道几个大逆不道的弟子在想什么,但他并不在意。
他那句话本来就有一部分刺激他们的意图。这群毛头小子,得到了苏茜,似乎就人生圆满了无遗憾了似的,之前那股咬着牙奋发图强的劲都有些松了。虽然他对这几个徒弟没多上心,当初收他们主要也是为了亲手选几个看得上的君侍给他的未来女帝,但好歹也有师徒之名,偶尔不介意顺手调教。
当然了,若他们能多花点心思做研究,也能少来占着苏茜。
阙合冷冷清清地垂着眸,比身后的神像还更像一尊冰清玉洁无欲无求的活神。
奎堂和南向一起动了。
南向长臂揽过苏茜的腰肢,奎堂则从另一侧出手掰过她的下巴,带着点急迫和狠厉的姿态,径直吻住她的唇。
枕水稍愣了一下,也上前一步,像小猫一样弓下身,钻进苏茜富丽的裙摆。
?!!
两腿之间的嫩肉猛地被一颗毛茸茸的头袭击,苏茜整个人颤了一下。
南向看着这一幕嘴角下撇,本来得意快了一步,没料到那个心机绿茶那么不要脸,上来就直捣黄龙。那就也不要怪他不客气。南向怀里搂着温香软玉,从苏茜后背绕过去那只手直接五指张开,扣住她一侧的娇乳。
苏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再次慌忙看向远处人群,人群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可是这和接吻不一样,这太过界了!他们此时所在的礼坛虽然远,虽然仪式冗长绝不可能有人打扰,虽然人们慑于神威不会试图透过笼罩的光圈窥探,虽然但是,这毕竟是众目睽睽,他们毕竟——毕竟不能做这种事!
苏茜崩溃地推了一下奎堂,因为后者正在摸索着解开她腰侧的拉链。
奎堂的胸膛和石头一样硬,苏茜没推开,求助地看向阙合,却更为崩溃地看到,阙合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们几个当众淫乱的男女,慢条斯理地解开礼服的腰带。
啊啊啊不是导师大人,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你要干嘛!
“干你。”
就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奎堂顽劣的嗓音在她耳边轻笑道,湿热的气息撩过她的耳蜗,在她颈侧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话音刚落,苏茜一声轻呼,奎堂扯开了她的裙子。
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微h)
能约束人的只有实力。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阙合便已将魔力笼罩整个方圆几千尺的礼坛,没有人能突破进来,也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事。
但这个结界是单向的,苏茜并不知道。苏茜礼服裙侧面的拉链大敞,细嫩的腰侧软肉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娇香的侧乳也在天光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她立刻扭身确保拉链这一侧朝内,羞恼地挣开南向禁锢住她的手,猛地推开奎堂,想要拉上拉链,双手却被迎面走来的阙合捉住。
苏茜愣住,眼含乞求地望向他:“老师……”
“相信我。”
阙合的声音平静得有些无情。可这样不带有同情心的安抚,却有着莫大的慰藉的力量,苏茜的呼吸依旧因为羞耻和刺激而颤抖,恐惧却消散无踪。她突然意识到,虽然她一直腹诽阙合不通人情,不会夸她,不会偏爱袒护她,不会在外面照顾她给她面子……可她从来都确信,阙合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她扭头看台下,观众没有异常。苏茜深呼吸着,心跳缓和。
更何况……
苏茜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热起来。阙合西裤的扣子解开,露出下面的衬衫夹。苏茜从前只在广告模特身上见过这种东西,是男士出席正式场合需要穿衬衫时,在西裤之下拉住衬衫下摆,保持衬衫平整挺括用的。她知道许多贵族都在用,也曾经透过那些面料丝滑的西装裤瞥见过男人大腿上的压痕,但她从来没想过,这玩意可以被穿得这么色气。
不,不是导师大人色气,是她的脑子太色气。
苏茜眼神乱飘着,看天看地看台下无知的群众,就是不敢看那双在衬衫半遮半掩下,黑色绑带绷紧的修长冷白紧实的大腿。
她有什么可担心的?若是现在礼坛上发生的一切被人看到,核弹引爆的中心也是阙合而不是她。毕竟作为风流皇室的一员,她本就花边新闻缠身,而阙合则是全帝国的信仰,是无情无心神佛般的男人,这样的人哪怕在公众面前流露出半点情态,都足以让整个魔法世界信仰崩塌。就连另外叁个师兄弟,在外的名声也是洁身自好的,他们每一个都比她更害怕被看见。
可他们居然不怕——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轻“啪”一声,阙合取掉衬衫夹。
一丝不苟,平得像刚用魔法熨烫过的衬衫,因着下扯力度的消失而往上一蹿,继而被男人随意撩到后面。
下摆敞开,露出如同精雕玉像的小腹肌肉和人鱼线。
那巧夺天工的线条向下延伸,解开的西裤下褪叁寸,已经硬挺的巨龙狰狞地探出半颗头。
苏茜漂移的眼神像被磁铁吸住,怔怔定在哪里。她再也没忍住,尽可能隐秘地咽了下口水。
苏茜的双手于是被阙合牵着,落在虬壮的龙根上。柔嫩的五指被按在滚烫的白粉色的肉棒,苏茜只觉一股电流窜上天灵盖,下意识想要缩,可是那只修长的手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双手,就像是不容置疑的铁律,让她无法逃脱,不得不双手一起环握住那根尺寸可怖的东西,上上下下笨拙地套弄起来。
韧肉棒在她手下竟又涨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滑腻的粘液。她娇细的手腕外侧时不时摩擦到衬衫夹,被磨得微微发红,可苏茜自己都没意识到,每一次“不小心”的摩擦都让她呼吸震颤,心跳加速,水汪汪的眸子越来越红。
身侧的南向和奎堂见她这模样,一声不吭,默默发狠地争抢她的注意力。
奎堂跪在她身侧,正在像星火燎原一样,唇快速移动亲吻着她的侧腰侧乳。她的这一侧拉链完全敞开,前胸和后背的衣料也被翻开,露出半边光洁的躯干。她今日穿条红色长裙,V领露肩的款式,此时左侧的肩头已经完全被扯松,雪腻的乳俏生生地挺立在笼罩礼坛的炫目魔法光晕中,被奎堂恶狠狠地捏着,亲着,咬着,含着。唾液将她玉器一样精致的奶白和粉樱渡了一层透明釉色,在圣洁的神光下宛如梦幻中才会出现的艺术品。她的拉链一直开到胯骨下方,臀侧的位置,奎堂的另一只手从那里钻入,用力捏着她的臀瓣。
右边的南向不甘示弱。他高挺的身形全然笼罩住她,也隔绝在她和观众之间,让她有了点心理上的安全感。他早就把上衣扣子全部解开,光滑精壮的胸膛迫切地蹭着她滑腻的肩头,滚烫的温度与她肩膀手臂微凉的皮肤相贴,让她忍不住瑟缩。她的裙子因为拉链解开而松垮下堆,南向一边伸手进去抓着她的奶子忘情地揉,一边叼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鬓、脖颈、锁骨流连留下湿濡的涎液和潮热的呼吸。
还有不为人知的裙底,她能感受到一张滑嫩的小脸,温软的唇,冰凉的鼻尖,毛茸茸的潮湿眼睛,像贪吃的小动物一样蹭着她,从大腿内侧拱上腿根,然后伸出舌头,从外侧沾湿她本就已经湿滑的底裤,直到那些体液交融,弥漫,温度和触感都变得一致,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然后,一只大胆的小手准确地摩挲到她胯骨前,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
吊在空中,万众瞩目的一场性爱(h
苏茜没绷住发出一声细吟。因为在她的大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腿心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调皮的小舌已经舔上了她的花心。
那克制不住的呻吟太软太娇,奎堂欲火和妒火像同时被浇了桶油,瞬间窜得老高,惩罚般“啪”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啊!”
他打这一下一点没收力度,苏茜痛得轻叫一声,小腹竟是一紧,涌出又一股蜜液,被枕水迫不及待地卷入口中。
小家伙的唇贪婪地吮吻着她下面的唇。苏茜觉得他动作太大太刺激,不免低头看,却被繁复的裙摆挡住视线,只能看到一个鼓包,像海浪一样暧昧地摇动着。这比直接的视觉冲击还要引人遐想,苏茜只瞥了一眼就觉得受不住,用力夹了下腿,可那股痒却随着这个动作愈演愈烈。
“小骚货。”
奎堂嗤骂,气得苏茜挪出一只被阙合征用的手,狠狠去搡那颗埋在她左胸下方的大脑袋,可奎堂却早有预料一般灵巧地一躲,蛇一样顺着她的躯体盘旋攀上,吻去她的蝴蝶骨,她的手落空重心一晃,本就被弄得腿软,险些甩了一跤。
南向发出“吃吃”两声笑,在苏茜迁怒打她之前,温柔哄诱般把她不稳的身体捞了起来,靠在他胸膛上。
女孩裸露的后背和男子光滑的前胸紧密相贴。苏茜一晃神,想起在幻魔境里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子连续贴了不知多少小时,以至于她对这个体位太熟悉,熟悉到刚刚摆好,就忍不住回忆起那时的淫乱,浑身酥软。
南向显然也想起来了,像在幻魔境时一样,右手臂贴着她的右手臂,手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纤细的小臂,左手则托住她的左乳,五指在雪软的肉团上按下深坑。
奎堂则一把撩起她层迭的裙摆,去咬她肉腻的臀。这个动作几乎把她顶得双脚离地,更何况这个狗男竟然真的用牙去咬她的屁股!苏茜差点倒仰,生怕外面的人看出一点端倪,惊恐地一边小腿踢他一边怒骂道:“滚开,你是狗吗!”
礼坛下的人很虔诚地没有发出高声交谈,也没有大幅度乱动。可苏茜还是能远远地感受到细微的声响,那些庞大人群聚集时,衣料摩擦、撩头发、挠痒痒、低声短促交谈,的“人声”。她能看到黑压压的群众像一群安静的小虫,时不时有这个或那个挪动一下身体,调整一下站姿,也许在交头接耳,翻找东西,低头发通讯。她作为魔法亲缘性极高的天赋流,更是能遥感到自己处于千亿魔法体的包围下,有属于个体的大大小小能量团,还有魔法仪器的另一种频率的共鸣,最强的能量来自直播魔法形态特殊全方位的笼罩——简而言之,她周围全是人,全是眼,她与他们之间除了空气和光没有任何阻隔。全帝国都在注视着她。
一开始只是偷偷摸摸,她是觉得刺激,可她也好怕。她怕被看到,怕那微小的可能性有人发现礼坛上的龃龉。她怕身败名裂,也怕害他们身败名裂。她一直隐约想要叫停,她的每一声尖叫和呻吟都有一小部分在表达她的推拒……可不知为何,她没有叫停。
她其实很清楚这场“婚典”会通向哪里,她早就领教过这群男人的自制力。可她总觉得,不会吧,真要到那一步,她拒绝也来得及。
可是真到那一步,她竟然迟迟没有出声。
她慌张地咬着唇,密切留意着人群的状态,踢开了奎堂,却没能抗拒阙合。
导师大人淡漠地俯视着她,视线没有离开她的脸,手却精准地捉住奎堂翻起的裙摆,一挥,那裙摆便向后扬去,露出女孩修长洁白的双腿。
他没有征询也没有犹豫,双手抓住苏茜纤细的小腿,仿佛她没有重量一样轻易地架在了自己肩膀上,与此同时上前一步,挺胯,长驱直入。
苏茜倒吸一口气,眼角当即被突如其来的胀满刺激得溢出生理性泪水。不过倒是没有疼,许是已经被枕水舔得麻了,她下面扩张得很全面。此时更令她吊心的是,她整个人都悬在了空中!
她上身靠在南向胸口,被他双臂穿过腋下托起来,当然他双手托住她两颗沉甸甸的乳球,也承担了不小的重量,然而他不老实地揉捏之下又让这两个承重点十分脆弱。
她的小穴衔接着阙合的肉棒,像是件衣服松松滑滑地挂在挂钩上,颠簸地进进出出。她的膝弯挂在阙合宽阔的肩头,可是在激烈的运动下,她愈发酸软的腿已经快要夹不住了,艰难地在要滑落的边缘。
掉到地上一定很痛……或者,下落的重力若是让阙合才进去一半的超长肉棒一下顶到头,也一定很痛。
苏茜看着那根才勉强吞了一半就让她胀得快要炸掉的恐怖东西,想到这个可能性,惊恐而吃力地收紧抽搐的小腿。
就在这时,枕水从地上爬起来绕到阙合后面,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靠拢到一起,往自己脸上贴蹭。
少年的小脸太细嫩了,精巧的鼻子和柔软的唇触感惊人,苏茜立刻被来自脚心和脚趾的痒意刺激得一缩,可枕水却不肯松手,反而更死地抓住她的脚,还张开了嘴去舔去吃。
这孩子,怎么跟奎堂学得像条狗!
苏茜心里头狠狠的,想暴打奎堂一顿让他把她乖巧的小师弟还给她。这个念头刚升起,屁股就挨了一口,奎堂竟然钻到她屁股下面,把整个脸都埋在她弹软的肉臀中间,让她屁股承载着大部分体重完全坐在他脸上,汹涌的臀缝夹住那张立体英俊的脸,忘情地张开嘴仰头吸咬着,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仰头畅饮天降的倾盆雨水。
这——这真的是狗吧!
苏茜再也忍不住,大张开嘴,喉咙间压抑地不敢溢出声响,气息却急促粗重地涌出。
咬我,吃进去
苏茜像卡带的歌剧唱片一样一声一声连绵地叫起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反正她确信没有人能听到,那些魔法能量体都离她像一个帝国版图一样远,她这么强的感知力都听不到他们,他们又凭什么听到她。何况她有神光保护,她有……阙合保护。
阙合正是让她无法克制浪叫的罪魁祸首。
他顶撞了她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把她的小穴开垦得能容他顶到深处。苏茜高潮了大概叁回……四回?她记不清了,她累得几乎昏睡过去,礼坛下的人群也撑不住这么长的仪式,陆续有人离席去休息,或者无声晕倒被人抬走,因为在观礼时坐下是对神明和皇室不敬。苏茜记得一开始感受到那些细小的骚动时她还紧张地想要退缩,被阙合单手定在原位。
她知道外面的人此时都在想什么。笼罩他们的神光愈发浓郁了,视线、魔法、声音全都几乎无法穿透。人们一定在狂热地讨论,虔诚地膜拜,因为这代表他们、他们的婚姻、她这个帝王——受到了神明前无古人的认可和降福。
但苏茜知道真相。这世上没有神明。这一切,神光,结界,魔法,全是阙合的手笔。
他没结束,所以这场典礼无法结束,全天下都得陪着。
可恶啊,苏茜在极乐中仍旧不免分心嫉妒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凌驾全人类的实力啊。
她不敢忤逆阙合一点,踹了奎堂一脚撒气。奎堂和阙合不一样,阙合的权威她大概是一辈子不敢挑战了,可短短几日她已经习惯把奎堂当成沙包——也有把这些年来从他身上受的气全还回去的意思。让她觉得有点索然的是,奎堂似乎一点不在意,他过于好脾气了,或者说是变态更为贴切。她越骂他打他,他越爽,黑沉沉的眼眸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光,有一次牙被她一脚踢出血了,见到血色的一刻苏茜甚至从那双眸中看到了高潮般的狂热兴奋,苏茜吓得当场就收回脚,再也不敢用力踢他。
奎堂发觉后很是遗憾,开始使尽浑身解数挑逗她惹怒她,在她沉沦欲望时变着法用下流词汇羞辱她,以及,在礼坛上,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根鞭子。
苏茜:……?
虽然五人如今这个场景已经足够荒淫,但漆黑的带钩刺的鞭子还是和光明圣洁的礼坛如此格格不入。苏茜忙缩回手,像是害怕慢了一秒鞭子就会自己长到她手心里,操控着她鞭打奎堂。
她缩回的手立刻被枕水征用,印上少年精致如玉的小腹。枕水衣裳褪了个干净,只剩礼袍外套虚虚挂在单边肩头。小枕水已经在苏茜手心里射过,湿哒哒红润润的,楚楚地半低着头。少年身形还没完全发育成熟,腰细得像女孩子,皮肤也嫩得像女孩子,摸上去手感绝了。但与女孩子又不同,他的小腹是硬的,肌肉包裹着细骨,纤薄却有力量,在苏茜的抚摸下紧缩跳动。
苏茜发觉自己从前对枕水的印象真是大错特错。他的欲望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弱,要的次数一点不比其他人少,时间……反正都是苏茜承受不来计算不清的时间。
没有一个人是好对付的。
苏茜一开始认为自己很擅长接吻。这几个男的都没谈过恋爱。因为他们的初吻才发生在几天前,所以她还能清楚地记得,他们吻着吻着把自己弄缺氧,偷偷换气,还有生涩地啃到她牙齿,吞咽她的唾液太用力被自己舌头呛到的样子。很青涩很可爱,让她甚至某几个瞬间产生了母性的怜爱。可这才几天的工夫?南向衔住她的唇已经有十几分钟了吧,她每次想逃,都被他柔和地扣住后脑勺,安抚地滑动着揉插她的发丝,不让她走。她腮帮子都麻了,唇舌下巴都麻了,换气也忘了,脑子因为供氧不足昏昏沉沉云里梦里。好像脑子已经被南向不知不觉攻占。
还是阙合最离谱,他还没完。不知是漫长的几个世纪之后,他单手握住她的纤腰,像是翻转烤串一样轻松把她翻了个面。已经习惯了半空中躺姿不平衡中的平衡,苏茜骤然更换体位,吓得双手乱抓,被奎堂稳稳抓住,随即整个上身趴在了他身上,手臂环住他脖颈。礼坛的炽白魔光中,她就像是天使扑向他的怀抱。奎堂近距离对上那张神圣的天使面容,眉眼不易察觉地柔和一瞬。
可仅在零点一秒之后,就像是常戴的面具裂开缝隙,那池春柳般的温柔破碎,水下的恶魔破土而出。
奎堂一手扣住她纤弱的后脖颈,确保她的脸与他保持这个呼吸相融的距离,水眸别无选择只能满满映着他恶劣的双眸。另一只手蛮横地从她的嘴角插入,撬开她的牙关:
“咬我,咬断,吃进去。”
男人的语调像是在讨论世界上最愉悦的事。
因难受而拼命抵抗的苏茜没想到他不仅不缩手,还把手指往她锋利的后槽牙送。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苏茜眼眸猩红,惊怒地瞪着他,想换成精神攻击,然而无论是精神还是物理方式的攻击对奎堂似乎都是无效的。她竟然错觉他变得好脾气——她还是恨他!全天下最恨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恨不得把他的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因为和以前一样,她拿他毫无办法!
因为就算她真的咬下他一块肉,他也只会一脸沉醉的痛并快乐。就算她遣他入地狱,只要是她亲手做的,他也一定会沉沦享受仿佛那是天堂。只要是她给的他全都要,全都能因此高潮,苏茜一点不觉得浪漫,只觉得恶寒,她甚至有些怀念不爱他的奎堂了,他现在在她面前疯得毫无掩饰。
苏茜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奎堂因亢奋而癫狂张大的眼眶,眼泪终于无助地从眼角掉落,砸到奎堂手指上,混着血水和口水从嘴角滴下。
她就是神明
苏茜断线的呻吟变成了闷吞的呜咽。奎堂的无名指和小指扣着她的整排下牙,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抠弄着她的喉咙。她的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地乱流,她要恨死奎堂了,她不知第几次发誓一定要把奎堂碎尸万段。可事实却是,她现在连牙都不敢合拢,她嘴里已经全是血腥味了,奎堂的血——她之前不小心没有撑住,合上下颌咬了他,他却更加兴奋,一边宠溺地顶着她的额头,一边满含笑意盯着她的眼睛,问她想不想再多吞一点他的血。
变态!他要她吞他的血的语气好像是要吞他别的什么玩意!苏茜力气马上回来了,用力张开嘴,结果换来他手指更深的插入——王八蛋,这男人手指怎么这么长!他应该去魔兽医的肛肠科给吃坏肚子的夜翼兽抠答辩!苏茜脑子里疯狂咒骂,嘴里呜呜嘤嘤被抠得直泛呕。
阙合的冲撞让这一切更加糟糕。她像是主动一下一下深喉着,她甚至不得不搂紧奎堂的脖子,用舌头含紧他的手,额头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她觉得自己但凡一松手,或者让他的手从她被泛滥唾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唇角滑出去,她就会从一米多的高空正面垂直着地,最柔嫩的腹腔和脸蛋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种冲击。她的小穴因恐惧紧紧含着阙合的肉棒。她看不到的是,阙合在过去几个小时里都波动不大的脸色因此而露出隐忍难耐的欲色。她的臀肉像雪腻的波浪一样摇晃,高高撅起到不可思议的弧度,随着他的冲击推聚到细得惊人的腰后,又剧烈地弹落下。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律动,在神光下恍然泛着梦境般的光晕,仿佛他们还在幻魔境里那个雪白的房间中。这样的极乐,他愿永远停留其中。
如雾似幻的神光没有源头,也不存在阴影。她的后背像是泛着光,胸前也是,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因此异常神圣。少女雪酥的乳团在重力下甩得欢脱,她的裙子早就从肩头褪下,现在全都挤在腰间,像芭蕾舞者的纱裙一样飘逸又繁重,层层迭迭地垂落,尾巴缠绕在南向赤裸的腰间,留下蝴蝶一样温柔轻盈的触感。南向单手扶着她的一边膝盖,吻了几下,伸长了又去吻她的奶子,那跳动的节奏实在太勾人,太不容忽视了。
枕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人一躺一跪,不约而同探向女孩的乳房,一人一边占据了两颗丰盈。苏茜恰好被阙合猛烈进攻敏感处,高高地撅起臀挺起胸,不经意直接把一双奶头一左一右送进两张嘴里。
“呃啊……”
苏茜的叫声顿时拔高了几个音阶。南向反应极快地张大了嘴迎上去,硬挺的小乳尖像是坐滑梯一样,顺着他的舌面中线滑入舌根深处。被刺激到的苏茜胸口一弓想要回撤,却再也没办法,南向伸手握住她料峭的蝴蝶骨,嘴里用力吸吮,乳肉像果冻一样被他塞了满嘴,充盈着口腔。他平时自然隔着衣服悄悄看过她的胸,知道她尺寸可观,但没想到毫无阻隔的吃下时竟这么销魂,已经吸了一嘴了,还仍有富裕的余量让他的鼻尖、眼窝、整张脸都陷在柔软的棉花中。南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下体胀得更痛了。
他迷乱中偏头腾出一只眼,扯过苏茜一只挂在奎堂肩头的手,帮自己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头,枕水的樱桃小口则仅是将那粒乳头含在齿尖,感受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他口舌间乱窜,剐蹭他的上颚和内壁。他伸出舌尖迎合着它,像是在与它共舞,那若隐若现的细密电流让苏茜胸口酥痒难耐,加上已经被肏昏了头,做出一个不假思索的动作——她拿下勾在奎堂脖子上的另一只手,抓住枕水的手,引他用力揉捏起自己的胸脯。
她的唇叼着奎堂的手,但另一只按在南向小弟弟上的手还是不免短暂地承接了一部分体重。南向闷哼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很难说是痛得还是爽的。他感觉到女孩的手已经只是机械性地上下撸动,心思根本没在他这,跪坐起身去吻她敏感的耳后。
苏茜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幻魔境那个房间。一切都是明亮雪白的,她的阴唇像娇嫩的花蕊层层迭迭绽开,被几个男人轮流浇灌得娇艳欲滴,花蜜粘稠地源源不断,在白光中像圣洁的艺术品。几个男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轮番舔吻它,占有它,让它吐出神圣的汁液,与他们暗白的浊液混合在一起。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神圣的,娇白的乳,雪浪一样的臀,线条靡丽的腰腹、肩、手臂和腿,莹玉的脚趾和手腕。他们虔诚地吃掉她的一切,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感受到了神明的祝福。
这世界上有神明啊。就在这神坛上。
她就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