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表白

老鬼放了权，以后老鬼的那些生意全权交给陈烬打理，阿远从中协助。

陈烬很开心，为的就是赶紧把工作交接完毕。然后去实现它那一直以来的梦想

陈烬的那四年像走在薄冰之上，他捧着一颗被黑暗裹藏的心，在她面前竭力扮作寻常模样。

他会算着她下班的时间，开着车等在她工作的书店楼下，车窗摇下，手里是温好的奶茶，甜度是她随口提过的三分；

他会在她休闲之余看书时，安静坐在不远处的角落，翻着看不懂的书，只是盯着她的背影；会在她念着自己听不懂的句子时，默默的注视着她。

可在当送宋晚意写下“栀花年年开，人心岁岁远”的时候，他虽然不懂其中的怅惘，却还是有了一丝危机感。

于是这次老鬼的放权，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向心爱的人，完全展露自己心意的机会。

可在阿远看来，陈烬与宋晚意之间的感情是双向奔扑的。

他选在一个栀子花开得正盛的傍晚，鼓起勇气，堵在了宋晚意的出租屋楼下。

他一身剪裁合体却略显拘谨的黑色西装，袖口被他无意识地攥得发皱，连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眼底的局促与不安。

指尖攥着一束刚摘的栀子花，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露珠，被他攥得有些发蔫，指腹反复摩挲着娇嫩的花瓣。

他的紧张，比当年面对十万块罚款时还要数倍。

喉结反复滚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底藏着孤注一掷的坚定，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卑微。

宋晚意刚浇完阳台的栀子花盆景，就接到了陈烬的电话。

来不及换衣服，就抱着水壶下来，看到他时，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