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醋坛子打翻了
【弹幕:我疯了!这是什么神展开!“我觉得我的目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这句话的杀伤力简直堪比告白!
银,你是在告诉光忠,“你比我的全世界都重要”啊!】
【弹幕:光忠的表情变化太绝了!从温柔的笑,到僵住,到错愕,再到内心的天人交战!
他肯定又惊喜又恐慌!惊喜于自己在银心中的分量,又恐慌自己会因为私心而耽误了银的正事。】
【弹幕:崽啊!你可不能这么恋爱脑啊!虽然光忠很好,但是长谷部也很重要啊!妈妈好纠结!
光忠你一定要做个好人啊!咱不说就不能嗯那啥批吗?】
【弹幕:其实这很符合银的回避型依赖人格。当他找到一个新的、安全的依赖对象(光忠)时,他会下意识地想要放弃那个遥远的、不确定的旧目标(长谷部)。
这对他来说,是最省力、最安全的选择。现在,就看光忠如何引导他了。】
……
金川银看着烛台切光忠那副天人交战、纠结万分的模样,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清楚,让他产生了什么误会。
于是,金川银决定再补充一些信息,好让他明白你的处境,从而给你一个更合理的建议。
金川银依旧保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
眼神里那份慵懒的茫然,逐渐被一种提及心爱之物时特有的、清澈而专注的光芒所取代。
金川银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一个深藏心底的秘密。
一个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秘密。
但现在,金川银愿意说给你的挚友听。
“我想找的人是一把刀,叫压切长谷部。”
这句话一出口,烛台切光忠僵硬的表情上,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瞳孔,在那一刹那,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收缩。
压切……长谷部?
这个名字,如同平地惊雷,在烛台切光忠耳边轰然炸响。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名字?
那何止是知道。
那是和他一同侍奉过那位独眼龙大人的,最忠诚、最可靠,也最……极端与执着的同僚。
烛台切光忠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然而,金川银接下来的话,彻底粉碎了烛台切光忠所有的侥幸。
“不知他有没有化灵。”
金川银轻声说,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的谜团。
——金川银知道“化灵”。
——金川银知道压切长谷部的本体是“刀”。
——那么……金川银,知不知道烛台切光忠也是刀?
烛台切光忠的思绪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他死死地盯着金川银,嘴唇无声地开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金川银,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对面那几乎要沸腾爆炸的内心世界。
继续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带着纯粹向往的语气,坦白着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他,想见他。”
金川银顿了一下,似乎在为自己的这份情感寻找一个最恰当的定义。
最后,金川银找到了。
“尽管他根本不认识我……这就是崇敬吧。”
崇敬。
金川银用这个词,来定义自己对压切长谷部的感情。
一种单方面的、纯粹的、不求任何回应的仰慕与向往。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烛台切光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翻了,全翻了。
醋坛子全翻了。
烛台切光忠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场战斗,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可没有任何一次,能比得上今天此刻发生在他内心里的这场海啸。
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让烛台切光忠那引以为傲的头脑,彻底宕机。
烛台切光忠想过无数种可能。
金川银想找的人,可能是他的亲人,他的恩人,甚至……他的心上人。
但烛台切光忠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用生命起誓要守护的挚友,一路追寻的“白月光”,竟然是自己那个一根筋、忠诚到有些可怕的前同事!
烛台切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
震惊、茫然、荒诞、哭笑不得……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凝固成了一种近乎于石化的、空白的表情。
烛台切光忠只是看着金川银,蜜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金川银坦然又清澈的脸庞。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烛台切光忠脑海里,一个反复回荡的声音。
——长谷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