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就是梁鹤云对她的惩罚
  徐鸞没想过还有这一招,当即僵硬住了。
  梁鹤云察觉到了,便又笑,忽的觉得养个妾也无甚不好,是个傻子更逗趣,他带著酒气的唇瓣贴上徐鸞瓷白的脸香了一口,入口果真滑腻香甜。
  “二爷……”徐鸞像是怕痒一般不断躲避。
  梁鹤云半眯著眼也不恼,盯著她呆呆的几分傻甜的脸又香了一口,按著她的手。
  徐鸞却是实在烦又恼,细著声问:“二爷究竟要奴婢做什么?”
  梁鹤云嗅著她身上乾净的味道,从未有的兴趣十分古怪地汹涌而来,他附在她耳畔,“不是你说爷不一般么?那就先……”
  徐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再不能演半出戏,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梁鹤云睁开眼时,又看了看徐鸞,眼底有新奇,捉起她的手翻来覆去看,声音有些许饜足后的慵懒,“有些许粗糙,晚点养一养。”
  徐鸞却忽然推开他,绵软虚弱的身体跌下了床,她低垂著头,眼睛里已经又蓄著泪了,强忍著乾呕,她整个人都是飘忽的,没察觉到自己声音里带著哽咽,“二爷……奴婢今晚睡哪儿?”
  梁鹤云看著她可怜巴巴红著眼圈的模样,刚想说话,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盯著她僵硬的模样,冷声:“抬起头来!”
  徐鸞反应慢了一拍抬起头看过去,却在看到他的一瞬,想起刚才,已经漫到喉咙口的乾呕再忍不住。
  她自在马车里醒来就没吃过东西,呕出来的只是酸水。可她这样僵直的模样、乾呕的反应,显然梁鹤云这样敏锐的人自然看出了猫腻,一下脸色难看了下来。
  徐鸞无力再辩解和偽装,只伏在地上不停乾呕。
  梁鹤云这般天之骄子被一个粗婢嫌恶了,脸面自是尽失,一时没缓过劲来,空气里静了许久,他才是脸黑如炭指著徐鸞道:“你以为爷非要你这么个卑贱的么?”
  徐鸞低著头跪在地上发抖,心里噁心又混乱地想,找谁伺候都成就是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