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找任天野打探消息
  任天野听后,双手轻轻拍了三下,语气里掺著几分玩味,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世子爷不愧是审过无数细作的高手,面对这等棘手局面,竟能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这话听著,倒真是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大咧咧地倚坐在椅子上,一条腿隨意搭在扶手上,没个正形。
  烛火在他那俊美却带了几分冷意的脸上明明灭灭,光影来回晃动间,衬得任天野眼底的笑意半真半假,整个人透著一股难以捉摸的阴鬱。
  他目光紧紧盯著萧景渊,见他依旧脊背挺直,眼神沉静,既没有被戳中痛处的慌乱,也没有急於辩解的急切,仿佛方才那番步步紧逼的詰问,根本没在他心上留下波澜。
  任天野调整了一下思路,又继续道:“可话说回来,萧世子,『挑不出错处』不代表『没有错”。
  你说按规矩送表妹回府,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说你与她见面皆有旁人在场,这可未必见得,毕竟,你与穆家小姐,也从未有过交集,可那晚你求娶,连傻子都能听出来,你同她早就认识。”
  话落,他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中打转,映得他眼神愈发深沉。
  “萧世子,如此看来,你说你同你表妹毫无交集,这话怕是站不住脚的。”
  “毕竟夜深人静之时,府里上下都歇了,你到底去没去过她的院子,又有谁能说得清?
  况且,凭著你的伸手,半夜避开耳目与人私会,並非什么难事。
  萧世子,你我都该明白,审案讲究『人证物证』,你说的『规矩』『礼数』,都是空泛的,无法直接证明,你与孟小姐毫无关係。
  你光靠嘴说,却拿不出能直接证明『你与孟小姐无染』的实证——这对於你来说,很不利啊。
  毕竟,下人证言可以串供,府中规矩可以作偽,唯有实打实的证据,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萧景渊依旧面无表情,沉声开口:“任大人,该说的我已尽数言明,至於其余的,便该是大人查案的本分,而非仅凭揣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