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哭包,作精,酒品差到爆
  屋里的烛火都烧短了一截,穆海棠等得心头冒火,死人妖已经骂了千万遍。
  转身想走人,可转念一想,又不甘心。
  她重重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打气:接著等!大不了今晚耗到天亮,他就算不回,明天总该回来处理公务吧?
  怎知这一等,窗外的月色沉了又斜。
  穆海棠盯著门口望了无数次,渐渐被倦意缠得睁不开眼,恍惚间,她趴在桌上,脸颊贴著桌面睡了过去。
  初秋的夜,夜风裹著几分凉意,掠过院角。
  任天野抱著酒罈喝了大半,又在树杈上吹了许久冷风,酒意混著寒意直衝脑门,此刻已是脚步虚浮,眼神发沉,彻底喝多了。
  他踉踉蹌蹌挪到房门前,抬手用力一推,“哐” 的一声,木门重重敞开,带著几分酒后的莽撞。
  屋內,趴在桌上睡著的穆海棠被这推门声惊得瞬间睁眼,身子下意识地坐直,带著刚睡醒的懵怔看向门口的人影。
  任天野看向屋內,桌前坐著的身影让他恍惚了一瞬。他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只当是自己喝多了眼花,生出的幻觉,脚步虚浮间,下意识地往后一靠,倚在门板上,试图稳住摇晃的身子。
  穆海棠定了定神,看著任天野那副醉得站不稳的模样,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起身朝他走过去,伸手托住他快要歪倒的身子,感受著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气,“你怎么喝这么多啊?醉成这样,居然能走回来,可真有你的。”
  被穆海棠扶住的任天野,身子下意识地往她掌心靠了靠,混沌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定是在做梦。”
  “可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又让他恍惚 —— 今天这个梦,怎么格外真实?连触碰的触感都清晰得不像假的。
  醉意翻涌间,任天野忽然一个反手,力道带著几分酒后的莽撞,將穆海棠圈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