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极尽羞辱
  任天野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指腹沾染的那点殷红在夜色里格外刺目。
  他盯著萧景渊嗤笑出声:“你少在海棠面前混淆黑白。我同她相识时,她还没被陛下指婚给你,更不是什么萧景渊的未婚妻。
  “可她现在是。”萧景渊语气发狠,指尖力道微顿半分没松,“从陛下赐婚那日起,她就只能是我的人,你过去认识又如何?现在就该离她远点。”
  任天野冷笑,周身的气势依旧凌厉,“我离她近点,还是远点,你管不著?”
  萧景渊再次被戳中要害,抬手就要再衝上去:“我看你是打还没挨够,”
  穆海棠见状,急了,伸手死死拽住萧景渊的衣袖:“你別打了,你打什么人啊?你有气冲我撒,走走走,回去。”
  她这话让萧景渊的动作猛地顿住,他转头看向穆海棠,眼底翻涌著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你还帮他说话?”
  穆海棠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却还是推著他:“我只是说事实……你不能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怎么不装傻了?来,你继续装傻,继续撒谎,继续骗我?”
  “穆海棠,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啊?整日睁著你那两只大眼睛除了骗我,还是骗我。”
  “你今日要不是被我撞见,你怕是还是不肯说实话?”
  穆海棠被他吼得身子一缩,推著他的手也顿了顿:“我没有装傻,也没有撒谎……我,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什么叫被你撞见,你撞见什么了?我们什么都没干,我和他就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你一定要这么激动吗?好好说话不行吗?”
  萧景渊冷哼一声,指节鬆开的瞬间,他盯著她,语气里满是质问:“你的意思是,倒是我的错了?”
  不等她开口,他又往前逼近半步:“穆海棠,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啊?你忘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