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极尽羞辱
  “整个东辰国你打听打听,有哪个未出阁的姑娘,会跟一个外男,大半夜跑出来廝混的?”
  “我这是搅了你的好兴致?扫了你们的兴是吗?那我问你,之前你不在家的那些晚上,是不是都跟他在一起,”
  穆海棠蹙眉,又来了又来了:“萧景渊,你能不能別胡思乱想啊?什么廝混啊,你说的太难听了,刚才我俩在干嘛,你不都在门口听见了吗?”
  不等萧景渊说话,任天野靠著供桌,双臂环在胸前,冷眼看著萧景渊:“你冲她吼什么?有话不会好好说?你既不信她,觉得她不守本分,那你直接跟她退婚就是,何必在这逞凶?”
  他眼神扫过穆海棠,语气又沉了几分,字字戳向萧景渊:“你觉得她这不好那不对,觉得她让你没面子,忍受不了这份不省心,那就没必要死攥著不放,你不喜欢她胡闹,有人愿意陪著。”
  萧景渊冷笑一声:“我在同我未婚妻说话,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她觉得你比我好、你可以无底线的纵容她。”
  “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哪句是真心为穆海棠?你接近她分明是因为她是我萧景渊的未婚妻,你心里不服,因为只要是我萧景渊拥有的,你都想抢到手。”
  “任天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种话?”
  “是,你娘当年是进了卫国公府做妾,可那是她自己选的路,是你娘递信求得我爹?”
  “你却顛倒黑白?把你娘自愿的事,扭曲成我爹以权压人?如今你却把这笔帐算到我萧家头上?甚至还想抢我的未婚妻,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萧景渊,你別说了。咱俩快走,有什么话回家说。”穆海棠上去拉他。
  “我怎么不能说啊?我就是太给他留面子了,让他觉得他现在很行,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任天野,你要怪,就怪你爹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留不住她的心,那是他没本事、无能。”
  “你也一样,你以为,你凭什么进了镇抚司就一直青云直上?二十岁就是正三品的镇抚司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