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的窄门

后来陈烬不再常去，她便送到他偶尔落脚的地方

放下东西便笑着离开，语气轻快：“看你总忙得忘了吃饭，垫垫肚子。”

有时恰逢她刚煮好栀子茶，也会带一杯，瓷杯裹着棉布套，递到他手里时还带着温度

“煮了点栀子茶，解乏。”

她悄悄记着他的喜好，却从不说破，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她在意他，却从不愿逾矩。

她会在他偶尔来出租屋找她时，煮一壶栀子茶，陪他坐一会儿

陈烬开始往上爬，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身上偶尔会带着伤，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硬气息

她从不多问他伤是怎么来的，也不问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默默拿出医药箱，指尖轻轻擦拭他的伤口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眉尖蹙着，眼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擦药时，她会下意识地避开他伤口最深的地方，一边轻轻哼着小时候学的童谣

那是她爸妈教她的，据说能让人安心，她不知道对陈烬有没有用，却还是一遍遍地哼着，眼底泛起淡淡的柔光。

可每当陈烬说起自己“做成了一件大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却不肯多说半句细节时

她只会轻轻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眼神里掠过一丝落寞，然后轻声劝一句：“啊烬，别太拼了，你平平安安就好。”

她心里隐隐有个感觉，还没等她去验证，这场戏剧性演出就迫不及待的浮了上来